秦淮茹也给答复了。 “知道了,等我婆婆睡了就过去。” 她直接就答应了。 甚至没有拒绝和责怪。 卧槽! 李卫国此刻正在观看实时直播。 听到易忠海说的话,李卫国的吃瓜欲爆棚。 刚才只是怀疑,现在直接石锤了? 若不是李可可还在一旁玩叠纸游戏,不会打扰到自己。 要不然真不能这么安心的吃瓜。 嘶溜嘶溜。 晚好像突然有事情做了呢。 地窖,李卫国是记得的。 后院有一个。 原著中,何雨柱一想念娄晓娥的时候就会去那下面坐着。 没想到秦淮茹和易忠海也会幽会。 等等! 这女人到底脚踏几条船啊? 为啥会和易忠海这个老男人勾搭在一起,看样子还熟悉了? 李卫国摩挲着下巴。 该说不说,现在有点好奇槐花的亲爹是谁了。 易忠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油腻又贪婪。 老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姑娘。 别看秦淮茹已经快三十了。 但是风韵犹存,还是能让不少男人竞折腰的。 这一幕,在炸裂界,也是相当炸裂的。 嚯嚯。 李卫国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不知道何雨柱那个大舔狗看到的话,会不会道心崩塌。 然后直接成疯子。 接下来,李卫国就没劲看了。 他们几人都围绕着棒梗乱转。 贾家。 “棒梗,你咋样了?咋会突然拉肚子呢。” “我不知道,我好难受,就想一直窜稀。” 棒梗如今已经越来越没劲。 没来饭就没吃多少,没多少存活。 可就是一直想拉肚子。 咋也止不住。 就算没东西可以卸,也会一直噗噗的放屁。 “奶奶,你赶紧给我换个裤子啊,我现在可难受了!” 棒梗嗷嗷叫着,他现在岔开两条腿,还想着尽量让腿和衬裤分开。 里面黏糊糊的,着实太讨厌这种感觉了。 “对对对,秦淮茹,你赶紧给棒梗换身衣裳啊。” “妈我知道,在找衣服呢!” 秦淮茹也很着急。 好在前几天洗的衣服已经全部干了。 要不然真没衣服可以换。 除非是穿别人的。 “你快点的啊,我棒梗都那么难受了。” “哎呀,来了来了。” 秦淮茹着急的转身,眼底流淌过一抹厌恶。 路过贾张氏的时候,在心里嘀咕着:催催催,就知道催!催命鬼托生的!没看到老娘也在忙吗?就会动嘴叨叨,也不知道手帮忙。 秦淮茹也是只怒不敢言。 深怕多说一句,就让婆婆抓到话柄,喋喋不休。 想要耳朵根清静,还得是让她多闭嘴。 秦淮茹来到棒梗身边。 刚到边,就觉得臭烘烘的,微微皱了下眉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手给棒梗退裤子。 刚退下来,就看到一屁股的金黄。 流的大腿根都是。 甚至那扑面而来的臭味,更是让她无法忍受。 有点辣眼睛。 秦淮茹这下是真绷不住了。 头伸到一边做干呕状。 贾张氏不明所以,去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秦淮茹,棒梗是你亲儿子,从你肚子里拽出来的,打小不就给他擦拭擦尿,现在还在意了!我呸!” “妈,不是,我也不知道这咋那么臭,还辣眼睛呢!” “我先去给他倒点温水洗屁股吧。” 秦淮茹也不想嫌弃啊。 只是那实在太恶心了。 让人看一眼都想流眼泪。 “能有多恶心?也就你这个亲妈这么嫌弃孩子。” 贾张氏不信邪,也过去看了一下。 刚到棒梗身边,还没来得及蹲下,她就捂着鼻子退后了。 “那你赶紧去弄点温水洗洗吧,这衣服也不能随便就换啊,不然忍不住还得脏。” “我知道。” 秦淮茹就知道婆婆那么好吃懒做的人,不能真去关心。 这不还没到边下就立马退后了。 秦淮茹端过来热水,让棒梗撅起屁股;“我先把腿那块给擦擦,然后你就洗屁股。” “咋能忍不住呢。” 她边擦边埋怨。 “我咋知道!我也不想的啊!” 棒梗听她这么埋怨自己,心里很是不爽,大声喊道。 不过,就是这么一用力,棒梗直接一个屁崩到正后方,给他擦腿的秦淮茹。 她额前的一缕头发,都被吹的飞舞两下。 好巧不巧,李卫国洗菜觉得无聊,意识再次进入随身空间开始查看实时直播。 没想到正好接入这一幕。 又是好笑,又是皱眉。 真是有味道的视频。 好在这不是吃饭的时候看到,要不然胃口直接就没了。 只能说秦淮茹运气太背了,这也能让她直接接住。 更主要的是,这不只是单纯的屁。 他肚子里没多少存活,所以刚才已经拉完了。 可是腹泻符,需要到时间才会自己停止。 所以其中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黄色屎点子,也都到她脸了。 可能也有的到嘴里了。 “呕!” 下一秒,李卫国就看到秦淮茹往外面奔去。 估计是要去漱口洗脸。 李卫国立马从随身空间回到现实,往外面看去。 嘎吱! 果然是斜对门的秦淮茹出来了。 她一脸苍白,眼神里都是惊恐。 估计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的屁给崩了吧。 她疯狂的洗脸,漱口,哪怕衣襟袖口和头发都湿了,也还是不愿意停止。 李卫国见状都眉头一皱。 不知道晚,她和易忠海幽会的时候,这老头还能不能下得去嘴。 噫~ 李卫国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你赶紧别洗了,能有多脏啊?赶紧把我大孙子给弄好,天气那么冷可别受凉了。” 贾张氏很快追出来,焦灼的催促。 相比较秦淮茹被屁喷,她还是更在意棒梗。 可是让自己动手,那可不行。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说话。 易忠海也追出来了。 他皱着眉头,“不行了,棒梗虚的晕过去了,我建议直接送医院!” “他这么一直拉肚子,是真会出事的。” “哎呀,那赶紧送医院啊!易忠海,我孙子要是有啥事,我可跟你闹!让你不好过!” 贾张氏病急乱说话。 她只管着面前有谁,就把责任推到他的身。 至于真正的原因? 她不想思考,也懒得思考。 “棒梗奶奶,你……” 易忠海刚想说话,就对秦淮茹楚楚可怜的视线。 只能硬咽下这口闷气,“先送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