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皱眉,抱着李清清到一边,躲开她疯狂似的攻击。 这老太婆发疯真让人头疼。 主要是她不知道个轻重,全部以自己为中心。 “我说什么了?不就是形容易忠海紧张棒梗吗?你嗷嗷个什么劲?” “卫国,这话本来就是你说的不对,这是污蔑人清白的。” 易忠海也腾地站起来。 她是想通过给秦淮茹好处,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可是棒梗的确不是自己的。 李卫国一句话,就让其他人看待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你先说我不好的,三言两语偷换概念,我不过就是学你罢了,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也别指望我对你有好脸色。” 李卫国翻个白眼,边躲贾张氏,边否认易忠海的意思。 他刚才说的话,无一不是向着贾家。 既然这样,就别怕他一起泼脏水。 反正他们两家看起来也没有多干净。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不然事情啥时候才能解决好,老易,你赶紧把贾张氏控制好,她像疯了似的。” 阎埠贵也站起来,着急的拍着桌子。 他不敢拿李卫国开头,只好跟易忠海说话。 贾家也全靠着易忠海在嚣张,现在也就他能让贾张氏安稳一点。 这老婆子一发疯,轻易可没敢有人去制止。 “嗯。” 易忠海也是实在没办法。 只好先把贾张氏控制好。 不然这事咋也说不清。 用了几分钟,他也可算是把贾张氏控制住。 “行了有什么事情结束再说,现在正在开大会。” 易忠海也不喜欢她这么无法无天的样子。 这些年也就靠着自己的庇佑,什么都敢说,这个院子里就没一个她害怕的。 “他这么给我家东旭戴帽子就是缺德,我家东旭都没了!” 贾张氏已经杀疯了。 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 想到李卫国说的话,她顺便把易忠海也给提醒了。 “易忠海,我跟你说,你最好别对淮茹有啥想法,不然我让你们这辈子,谁也抬不起头!” 后者听到这里眉头紧皱。 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说什么呢?你别犯浑啊!” 知道贾张氏没脑子,没想到是一点都不声。 居然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不会私下里说? 非要当着众人的面这么大肆宣扬。 这是要被他们笑话的呀。 “哼!你最好是,我的话就放在这里了,你要是跟秦淮茹走近一点,谁也别想好。” 贾张氏最是看不惯秦淮茹跟那些男人眉来眼去。 尤其是儿子没了。 她更要好好的盯着秦淮茹。 自己家可是要脸面的。 “别废话了,好好的事情让你说成啥样了,你再这么发疯,不就是顺着李卫国的意思了?” 任何一个明白人都能够看出来,李卫国是在挑拨离间。 他们都在一个院子,甚至都在一个中院。 棒梗是谁的孩子,他们两家啥关系,李卫国能不知道? 他这么说,就是故意挖坑。 也就贾张氏铁着头的往里面跳。 真是把没脑子发挥到极致。 “就是啊,妈,李卫国就是想让咱们互相误会,你咋就中圈套了呢?” 秦淮茹也是一阵惊慌。 还以为跟易忠海的事,被人发现了呢。 他们其实就是摸摸小手,他就会被自己一些钱,也没什么的。 贾张氏深呼吸缓解生气的情绪。 片刻后,也觉得自己中了李卫国的圈套。 直接承认岂不是没了面子? 于是,她便龇牙咧嘴的去拧秦淮茹的手臂。 “哼!你个臭妮子,最好别做搞破鞋的脏事,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 哪怕是隔着厚衣服,秦淮茹也感受到相当疼。 “嘶~” 她疼的直倒吸凉气,一张好看的脸都狰狞了。 对贾张氏很是不爽,心里念叨着:老太婆你要死啊!跟我有啥关系! “哼!继续” 贾张氏傲娇的坐下,恶狠狠地盯着李卫国,“易忠海,你这次最好让他赔钱!房子也得是我的,不然棒梗就白受罪了。” 她还是无法放弃这个房子。 那房子多宽敞啊。 以后和孙子就住在那间大房子里,心情也会愉悦很多。 “尽量。” 易忠海也不好直接答应。 李卫国就是个硬茬子,根本就不好对付。 他们都是邻居,这么些年看着李卫国长大,咋也想不到他被逼急了也是个刺头。 易忠海坐回去,再次把矛头指向李卫国。 后者仍然从容不迫,乐悠悠的坐在椅子逗李可可玩。 别说,这事还是挺搞笑的。 这年代的娱乐项目太少了,有个全院大会也不错。 虽然身处其中,但是也能消磨时间,解闷。 易忠海看贾家那边火急火燎。 李卫国却是轻松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握着搪瓷杯,狠狠砸了两下桌子。 “李卫国!你到底知不知错!” 李卫国没有被吓到,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美好很是不爽。 他猛地抬头,目光凛冽的瞪向易忠海。 “你有病啊?有话不会好好说,凶什么凶?真是毛病!” “砸杯子,有种就往头砸!你砸啊!” 李卫国丝毫没给他好气,直接就是发疯! 真是毛病。 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整这一出。 自己也不是聋了。 他说自己做的不对,那不就是在pua? 呵呵! 就这点小伎俩,还想让自己难过,什么玩意啊。 “那你把别人害成这个样子,真就一点都不管?不赔钱?” 李卫国眯眼看着他。 真是明目张胆的偏心。 秦淮茹是你情人啊,这么护着! 狗男人。 “赔个屁!好在这个臭小子没把我家的锁给撬坏,不然我高低闹回去!” “咱们就让有眼睛的大家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 李卫国豪横道。 他倒要看看,有哪些是瞎了眼的! “你们都大胆说话,李卫国不敢对你们怎么样。” 易忠海也开口了。 李卫国冷哼一声,他这话不就是想让大家都指责自己? 他环视一周,没有一个人吭声。 其实,许多群众都是想替李卫国说话,却怕易忠海会私下对付自己。 那些易忠海的狗腿子也不敢多叨叨。 他连脾气不好的刘海中都敢骂,肯定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还是及时止损的好。 哪怕易忠海对他们几个人疯狂使眼色,也全当看不见。 不过,这小眼神倒是让李卫国看的清清楚楚。 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心里大概明白,这几个都是平日里跟着易忠海作威作福的。 来逼迫自己腾房子的时候,也有他们的身影。 前院的曹家张家,后院的王家李家。 他们没说话是对的,不然能怼的他们怀疑人生。 最后,只有贾张氏想要钱,没人依附的结果,这场大会只能潦草结束。 散会后。 李卫国绕过八仙桌,要往中院走。 路过易忠海时,被他叫住。 “李卫国,我劝你做人不要太冷漠,不然以后可没人帮你。” 他说这话时,眼神阴鸷狠毒。 李卫国看得出来,他是在威胁自己,不过丝毫不害怕。 越是怕,他们就越猖狂。 “哦是吗?我还真不像你,可以用权利胁迫别人帮衬,哎,我真是太善良了!” 调侃完,则抱着妹妹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