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看着垂钓来的东西,只能说一个比一个稀奇。 不过,正是能整治那些禽兽的好东西。 比如棒梗再敢来偷东西,就让他尝试一下拉肚子的威力。 人要是持续拉肚子,那可是会虚,严重了要去住院。 手里握着好东西,李卫国的心情都变好了。 竟然开始期待禽兽团过来作妖。 只要他们敢有动静,自己就敢让他尝试痒痒符,或者腹泻符的威力。 “哥哥!你在那笑什么呢?” 听到屋里有动静的李可可跑过来,只是一下就看到了哥哥在笑。 可是一大早,也没啥能让他笑的呀。 李卫国正在沉迷于幻想禽兽团倒霉的可怜样,被她这么一喊,又回到现实。 他高兴的穿好鞋,把妹妹给抱了起来。 “没事,哥就是想到一件高兴的事。” “那好吧。” “可可,咱今儿有空,就吃顿好的咋样?” “哥哥,我们每天都吃的很好呀,一直都没有差过。” 李可可就没见过这两天吃的差过。 就算在厂里吃饭,也有罐头,别人可都羡慕的很。 “我是说,咱今天吃个不一样的!地锅鸡咋样?” “红烧鸡肉,然后面贴饼子,味道那叫一个香!” 李卫国想到这好吃的,就忍不住咽口水。 只能说,估计没人会拒绝这一口。 尤其是用烧柴火的锅,做出来肯定味道更好。 之前最喜欢吃那个土家菜馆,味道很香。 咕噜。 李可可光是听哥哥这么一描述,她都忍不住的咽口水。 之前还真没这么吃过。 也没见过别人这么吃。 “啊~哥哥,我想想都觉得香,啥时候能吃到啊?” 李可可说着,又舔舔嘴唇,一副很馋的样子。 “嘿嘿,我马就给做了!我大早起来去买鸡肉了,这个你不知道吧?” 李卫国开口就扯谎。 反正小妮子肯定好忽悠。 毕竟她还没过学,几句话就能给忽悠到。 当然了,自己的妹妹还是自己忽悠,其他人要是敢忽悠不来真诚的,那就甭想接近她。 他太清楚男人是个啥样子了。 果然,李可可听到他说早就出去了,震惊的瞪大眼睛。 “哥哥,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哎~怪不得你会睡到现在,也太辛苦啦~” 小妮子又是震惊又是感慨,就是没有丝毫怀疑。 她早并没有感觉到哥哥出去,没想到他已经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了。 李卫国就知道她会这么好说话,所以说起谎来丝毫不害怕。 他欣慰的摸她的头,“哥哥为了可可,一点都不辛苦,你到时候就多吃一点,让哥哥放心,好不?” “好!我会多吃的,哥哥~你买的鸡肉在那里啊?” “你先闭眼睛,哥哥从橱柜里给你拿好不好?” 李卫国当然是要从随身空间拿出来了。 前两天垂钓的时候,系统竟然大手一挥给自己搞到了一百只鸡,其中还有五十只下蛋的老母鸡,每只鸡一天可以下十个鸡蛋。 也就是说,他每天都能有五百个鸡蛋。 哪怕不去厂里班,也能用卖鸡蛋为生。 鸡蛋贵? 那他就正常价格,不要票,他们不得买疯了。 当然了,他就算真卖鸡蛋也不是自己去,可以低价卖给别人,或者雇佣。 以后量大了,还能往厂里搞。 把自己的路再扩宽一些。 他不可能在车间干一辈子,外面的世界更好看,更广阔。 李卫国打开橱柜。 做戏还是要做全的。 不然再好忽悠的,也说不过去。 “当当当当~可可,看这鸡肥不肥?咱直接一半红烧,一半少鸡汤好不好?” 李卫国拿出来的是一直被处理好的整只鸡。 好在随身空间有这个能力,要不然自己还真拿不出来呢。 李可可睁开眼睛,看见挺有分量的一只鸡,顿时就来劲了。 “哇~哥哥,这只鸡好大啊,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钱的事你不用管,哥哥肯定会把你给照顾好的,你就说想不想吃吧~” 别说是这小妮子了,就连李卫国都忒想吃这鸡肉了。 绝对香的很。 “想吃想吃!” “好嘞,哥这就给你做,然后再往里面放点土豆块,炖的软软糯糯,到时候和米饭一起泡着汤汁,哎哟~这味道,哥都嘴馋了。” 咕噜咕噜。 李可可越是往下听,越是流口水。 虽然不知道长啥样,可是绝对很香。 从哥哥做那么多顿饭的手艺,就能看的出来,绝对很香。 “哥哥,你快去准备吧,我来烧火!” “得嘞,那就辛苦可可了!” 该说不说,李可可烧火的技术就是好。 结合原主的记忆才知道,这孩子一年前就会生火了,可以说是真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了。 自己都没她干活利索。 毕竟自己打小点炮仗的时候,用的都是打火机了。 到了中午,他们家的饭香味,又瞧瞧的飘到了别人的家里。 尤其是斜对面的贾家,羡慕又嫉妒。 “李卫国家里今天是又做了啥好吃的了?咋闻着就那么香!” 贾张氏说着,便看向李卫国家里。 满眼恶毒。 只要李卫国在家里吃饭,就必须吃好的。 棒梗也是用力呼吸,随后往家门口的方向跑,想要更近的去闻香味。 “肯定是肉!而且还是辣口的。” “他可真舍得放材料,比傻柱做的饭都香呢!” 他在贾张氏熏陶下,叫何雨柱也是傻柱。 当然了,大多数都是私下跟着这么喊。 明面为了从他身捞点好处,都会喊声叔。 放材料能把饭做的更好吃,也是何雨柱跟他们吹牛的时候说过的。 “哼,他能过这样的好日子,还不是靠傻柱赔的钱,还有他亲爹的赔偿金?他这么不会省钱,以后高低出去要饭。” 贾张氏翻着白眼嫌弃道。 说归说,馋他做的饭也是真的。 “嘶,这李卫国到底都做了啥?为啥会这么香?” “奶奶,你去问他要呗!” 棒梗馋的直咽口水,眼睛都要黏李卫国家里了,直勾勾的盯着。 贾张氏一时间没听懂,“要啥?” “要饭啊,他做的肯定好吃,我想吃,您要是不去,我就要生气了,之前你都没要来过!” 棒梗焦灼道,越是时间久,香味就越浓。 纵使贾张氏再疼孙子,也遭不住他说这话。 “啧,你这孩子,啥叫要饭?说的多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