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2阮馡的额头一侧还带着血迹,他弹的那点儿还泛着红,想到那地方正是她刚才碰到炕的位置,他等于在她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满是的歉意。 “不就是弹了你一下,好像挖了你一块肉似的?有那么疼吗?” “要不然我弹你一下试试?”阮馡扶着额头,愤愤地说道。 “你弹吧!” “你真的让我弹?” 君晏霆见她不信,抓住她的手放到他的额头上,看着她说道:“来吧!” 阮馡也不客气,报仇似的重重弹了三下,可自己的手都疼了,男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瞬间没了恶趣味,捂着头说道:“算了吧,你铜皮铁骨的。弹了你,我还手疼呢!” 君晏霆见她额头上的红印没有下去,微微地靠近,阮馡急忙后撤,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又要干什么?” 君晏霆一手拦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头,命令道:“别动!” 阮馡见他如此强硬,倒想看看他要做什么,只是腿弯着做好防狼踢。 却感觉到一股温热洒在她的额头上,她抬起眼,就见男人嘟着嘴,对着她的额头吹着气。 见她看过来,男人的声音此刻如同他呼出的气一样温柔:“等一下,吹吹就不疼了!” 说完又吹了起来。 虽然从醒来到现在,她对男人了解了不少,可看男人那双桀骜不驯的眉眼,就知道不是个温柔的人。 此刻他如此轻柔对她吹着气,眼神认真而又温柔,让她有种错觉,自己是那个被他珍视的人。 两人近在咫尺,鼻息间全是她似药非药似花非花的清香,包裹着他,甚至蛊惑着他,让他的心不由得跳得更快。 完全没办法专心地为她吹疼痛的地方,眼神下意识朝着她的轮廓看去。 她的脸是如此的白嫩无瑕,吹破可弹,黛眉如远山,俏眉如琼瑶,那双如桃瓣一样的双眸,秋水横波,潋滟无比。 而这清丽娇艳的容颜下,一抹红唇如同含苞待放的海棠花蕊,只要他微微低头,便可采摘。 阮馡也看着眼前的男人,五官俊美到妖异,此刻男人的俊脸舒展开来,少了几分冷酷无情,更显得清俊风华。 他突然垂眸,深邃的眸子里泛着碎碎的光,如同含了春色,活脱脱的一个勾人摄魄的男妖精。 阮馡的心跳在顷刻间停了半拍,感觉他低下头靠过来,急忙低下头,推了他一下。 “我好了,不疼了,你不用再吹了!”阮馡说着,一下子翻身从炕上下来。 可刚下床手臂就被男人一把抓住。 “阮馡,你为何不怕我了?” 他心中微微有些遗憾,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就能够一亲芳泽,女人却突然离开了。 想到她之前的大胆,肯定不是害羞,应该是头太疼了,吹吹也不管用。 这女人真的变了! 以前小小的一点疼都眼泪汪汪的,现在这么疼却忍着,只会让人更心疼。 可变化如此之大,又让他忍不住怀疑。 男人这是在怀疑她吗? 也是,原主的性格柔弱温婉,对上他害怕而又惊慌,如同一只在狼爪子下的小白兔一样。 而她,自然做不到像原主那样。 他肯定怀疑! 可那又怎么样? 她整个人都在他的眼皮底子下,即便怀疑也没有证据。 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神,带着嘲讽说道:“我像之前那样躲着你,每天楚楚可怜,又哭又闹,你会放我离开吗?” 君晏霆瞳孔微缩,他们都如此亲密了,这女人居然还想着离开! 那么他们之前又算什么? 男人眼神又狠又恨,握着女人的手不由地用力,似乎现在就怕人被人抢跑了一般,俊脸发黑,语气冷傲霸道,还带着警告,“你是父皇赐给我的,谁也没有权利,没有办法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不管什么样的你,都必须留下!”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不肯放过我,哭也改变不了我的命运,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我为何不能坚强地活着?还是说,你喜欢之前柔柔弱弱的我?若是这样,那好,从明天起我就对你退避三舍,每天哭……” 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厉声打断:“不,不用!你这样很好!只要你不哭不闹,你怎么都好!” 他更喜欢她现在肆无忌惮怼他的样子,鲜活明朗,聪明大胆。 当然,若是胆子再大一点,同他一起看那本书,就更好了。 阮馡松了一口气,扯了扯自己的手,说道:“那你还不放开我?” 男人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你要去哪儿?” “去个茅房,顺便给你弄些吃的。” 君晏霆……她要去茅房给自己弄吃的! 君晏霆的俊脸有些扭曲,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不饿,你赶快去吧,回来了快睡觉。” 阮馡没做声,不过很快回来了,刚上炕要躺回自己的被窝,被男人一拉,拉到他的被窝,一边搂着她盖被子一边说道:“反正明天还是从我怀里醒来,何必现在这么矫情?以后就这么睡吧!” 阮馡想想也是,就不再挣扎,安心地躺了下来。 男人将蜡烛熄灭,黑暗中,女人身上的清香更加浓郁,不断地蛊惑着他,可想到女人守了自己很久,头又受了伤,只能克制着,只是将女人搂得更紧了。 阮馡觉得男人这是恨不能将她揉在他的身体里呀,推了推他说道:“你松一点,我快不能够呼吸了。” 君晏霆松开阮馡,这女人却不老实,还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咬着牙根,狠狠地想,这女人像个小鲤鱼一样,活蹦乱跳的,根本没有一点事,凭什么自己要因为她委屈自己。 正想吻上女人的唇,就听女人问道:“君晏霆,你怎么会中毒了?” 君晏霆所有的心思瞬间消失,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你是白痴吗?难道我不会把脉?” 这女人,不仅鄙视他,还骂她,真是大胆欠收拾,低头狠狠亲了她一下,凶着说道:“再对本王这么说话,就别怪本王不客气,而且下次,就不是这样惩罚了。” 阮馡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这男人故意找理由非礼她! 推了推他说道:“你快说,你到底怎么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