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璟就准备离开了,尽管只有三天的时间,可叶繁耳还是连夜给他准备了吃食,都是些可以带在路上吃的干粮。夏璟笑了笑,还是那句话,“繁耳,等我。”叶繁耳欢快的点头,可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转过头,心里就油然而生了一股失落。夏璟走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又或者只是那么的凑巧。夏璟不在,叶繁耳也懒得出去,就在家里喂喂猪,养养鸡,当然如果秦咚那里带来了什么好消息,比如有很大一笔银子等着自己去赚的话,她肯定是要出山的。不过秦咚这两天也跟被掐死了一样,不仅没有消息传来,人也不见了踪影。他们都不在,饭还是要吃的,叶繁耳准备做些吃食,给隔壁的王阿婆送过去。抱起了夏璟劈的整整齐齐的柴河,她一转身的功夫,眼前就站着一个大活人,换做平时她肯定能够听的清脚步声的,可是刚刚她满脑子都在想着初七,就有些走神。“让开!”叶繁耳没好气的说道。对于这种人,真的不能给他什么好脸色,如果他见异思迁也就罢了,可是自己做出的事儿居然还不想认账,黄英就算肚子是假的,可是罗秋江并不知道,也就是说,如果黄英的肚子里面真的有娃娃,如果不那么闹上一通,罗秋江也是不愿意娶的。尽管叶繁耳的厌恶已经是意料之中了,可是罗秋江还是不能接受,他倍感受伤的看着叶繁耳,那眼神深情的让叶繁耳直恶心。“繁耳,你听我说,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释的。”罗秋江上手就去抓叶繁耳的袖子,叶繁耳手里抱着柴禾呢,她也是贪心了点儿,舍不得把柴禾放下,所以就有些施展不开。不过二人中间隔着一抱柴禾,罗秋江也不能靠近。“我没什么话跟你说,咱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你的事儿也犯不着跟我解释,姓罗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那天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别再来烦我,不然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叶繁耳的身边没有站着凶神恶煞的初七,那么她对罗秋江的威胁就不是很大。罗秋江脸色变了变,他心里想着,如果能够好好的跟她说清楚的话,也犯不着走上那么一步,毕竟依着叶繁耳现在的性子,真的那样了,怕是也不会轻易屈服的。可是此时的罗秋江,被不甘和嫉妒冲昏了头脑,残存的理智也快要冲破闸口,宣泄而出。他克制,克制,再克制,努力的平心静气的跟叶繁耳说话,“繁耳,都是黄英骗我的,当时你又不肯同我……所以我才着了她的道,繁耳,我想过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我想要娶的人也是你,只要你现在点头,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村子,将来我考取了功名,飞黄腾达了,你也会享福的。”叶繁耳泛起森森的冷笑,一把挥开他的爪子,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罗秋江,你是失忆了还是健忘,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更不想嫁给你,你娶不娶黄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再来烦我。”“繁耳,不要说气话,我知道初七已经走了,他们都说……他们都说他是有家室的,你何必跟着这样的人呢,就算你们……你们那啥了,我也不在意,嗯?”叶繁耳觉得他施舍般的眼神真是可笑至极了,“我跟他怎么样了你都不介意?哈哈哈……”叶繁耳仰天大笑,“我可记得之前有人不过是因为我救了他就说我不守妇道呢?”“繁耳,过去的事儿不要再提了!”罗秋江听到这些十分的汗颜。“的确,过去的事儿不必再提了,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罗秋江,我不想把一辈子都跟你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滚,从我眼前立刻消失!”“繁耳……这可是你逼我的。”罗秋江被叶繁耳彻底的激怒了,叶繁耳听后已经有了准备,眼见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黄纸包着的小包,然后快速的朝着自己撒了过来。叶繁耳屏住呼吸,第一次做这种事儿的罗秋江也不知道叶繁耳并没有吸进去。罗秋江大口的喘息着,手也因为害怕而颤抖了起来,他左右前后的看了那么一圈,发现从山上下来个人影,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看着怀里扶着的叶繁耳,道:“繁耳,你中了迷药了,我……我都说了你别逼我,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待会……待会大家就会看到我们两个……到时候你也只能嫁给我了。”叶繁耳佯装着中招,这种迷药很简单,她只闻了那么一下,就知道中药后的症状是什么,所以这会儿只需要装着身子发软,毫无力气就行了。叶繁耳有气无力的说道:“罗秋江……我也说过……你别逼我……”“繁耳,我是真的想要娶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相信你就有鬼了,叶繁耳内心鄙视的想到。自己假装中招不过是为了套他的话,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招,这个罗秋江,本来想着井水不犯河水,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一个人的恶。罗秋江扶着叶繁耳进了院子,随手关上了大门。小半个时辰后。罗家媳妇假装着寻找儿子,见到人就问,“你看见我家秋江了没?都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也不知道这人跑到哪里去了。”大树下面乘凉八卦的人都摇了摇头,不过迎面走来的田大壮操着憨憨的声音道:“我砍柴回来的时候从山上下来,隐约的看到繁耳家里有个人影,像是你家秋江。”罗家媳妇心里偷笑,这次她可是聪明着呢,为了让田大壮瞧见,可是特意挑了时间的。“你看着的那个人穿啥颜色的衣服啊?”“月白色的。”田大壮说道,然后心思了一会儿,“我记得你家秋江好像有一件长衫是这个颜色的。”罗家媳妇猛的拍了下大腿,“完了,可不就是我们家秋江咋地,那个叫初七的男人刚走,叶繁耳就把我儿子叫过去,妈呀,可别处了啥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