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师父,那个……那个……”不用说,瞧他这个表情,叶繁耳就知道了,那个混账的风水先生肯定是秦咚无疑了,他还真是祸害了不少人啊。“小师父……”“你……给我闭嘴,秦咚,你到底还有多少烂账让我来给你收拾?”叶繁耳觉得一阵阵的脑仁疼。秦咚嘿嘿一笑,“小师父,这也不能怪我,妖怪就怪咱们认识的晚了,要是认识的早了,不就没这种事儿了吗?”叶繁耳摇摇头,如此不思上进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徒弟?收他的时候,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啊。不过话虽这么说,可是该去管还是得去管的,毕竟是有银子拿的。叶繁耳和初七跟在秦咚的后头,山路崎岖,走了好一会儿才到那户人家。男主人看到秦咚,还很热情,“哎呀,大师,您可来了。”秦咚在叶繁耳跟前可不敢造次,不过他还是想要装装样子的,“嗯,我这次来给你化解化解这里的煞气。”男人深吸一口气,“大师,您看着房子一共才盖了不到三年,盖的时候也是让您给看的,说这里风水不错的,可这三年来,我们家里的牲畜就没养活过,真的是倒了霉了,养什么死什么,就差人没死了。”叶繁耳心说,同时犯了孤阴煞和孤阳煞的房子,住久了人怎么可能还安好呢。“唉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啊,我给你看风水的时候,这里风水的确很好,那可是我选了半天的,可你看看,现在这里的风水不是有变化了吗?”男人左看看右看看,他一个门外汉,哪里看的出什么变化来啊,事实上也根本没什么变化,不过秦咚仗着一张巧嘴,愣是能说出些变化来,没有也能说成有。干他们这一行的,要是嘴巴不会说,早就被揍死了。“我没看到啊!”男人摇摇头说道。秦咚拉着他,站在自家院子里,就可以俯瞰整个村子,“你看看,这边是不是新建了房子?”男人点点头,“是啊,我们家盖了不久他们家就盖的。”“那就是了,你看看他们的房子高了,挡住了你们家的财运,财运不能进门,自然就会有所征兆了,幸亏啊你找我找的早,再晚些天,可就不是牲畜出事儿的问题了。”叶繁耳在一旁真真正正的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虽然别人家的房子会影响自己家的运势,但是这家的跟别人家的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如果左邻右舍的房子自家的矮,中间的人家是过不富裕的,这样形成了挑扁担的形状,中间的人家拼命的赚钱,可还要拉扯着旁边的两家。而如果中间矮,两边高的话,也不行,那样会受左邻右舍的压迫,总之如果一排的房子,尽量要盖的一样高。冒然的高或者低,都对主家有影响的。被秦咚这么忽悠了一顿,男主人吓的腿脚发软,脸色惨白,叶繁耳也趁机给他看了相,男主人最近财运不错,可以做些小本的生意。不过不适合流动的财,应该找个地方安定的摆摊。“你是做什么的?”叶繁耳问道。男人只当叶繁耳是个秦咚的家属来着,也不是外人,就如实的说道:“我娘子手巧,做些绢花头绳之类的头花,我没事儿了就担着去卖。”男人指了指放在院子里的箱子,“小姑娘瞧着你水灵灵的,就是头上空了些,你若是喜欢,就去挑两样吧,秦大师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也没什么报答的,你是他的妹子吧?送你两个。”“咳咳……”秦咚偷瞄着叶繁耳,对着她挤眉弄眼的,想要让她别拆穿自己。叶繁耳点点头,“嗯,头花就不用了,走街串巷的多累啊,你怎么不在镇子上摆个摊呢!”“摆摊,一天也卖不了多少,就是赚个差钱。”叶繁耳摇摇头,“镇子上的姑娘多,爱美的也不少,你家娘子手艺好的话,倒是可以去试试。”“嗯,等我有时间了再去。”男人也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想要解决了眼前的问题。秦咚拉着叶繁耳走到了一边,“小师父,多谢不拆穿之恩。”叶繁耳白了他一眼,“你要谢我的还多着呢。”“是是是,小师父的恩情,我永生难忘,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来世的事儿谁能说的好呢。”“那……那就这辈子吧,我倒是想要以身相许,可是……”秦咚瞥了眼初七,被他凶狠的警告目光吓得苦笑了一下,“可是我怕死,所以您想让我干什么就说吧,我一定帮您办到。”叶繁耳点了点头,“想要知道化解的办法?”秦咚瞪着眼睛,贱兮兮的点头,“嗯,嗯,想。”“用七七四十九枚铜钱做成的铜钱剑挂在门口,即可,另外,这一年内不要再养牲畜。”“为啥?”秦咚纳闷的问道:“不是解了煞气吗?”“煞气解了,可是病气却没解啊!”“啊?啥病情?”叶繁耳摇摇头,“那些牲畜病死的都是有病气在的,空个一年让那些病气也消了,再养任何东西就不会死了。”“好好好!”秦咚在桑栀这里装完了孙子,又去跟人家主人装大半蒜了,神气活现的指指点点,除了金钱剑外,还故弄玄虚的弄了些符,叶繁耳早就见怪不怪了,只要不过分,也就由着他了。在院子里走了这么一圈,也没看出别的什么来了,如果这户主人听了自己的劝告的话,去摆个小摊做生意,一定会赚上一笔银子的。那样的话估计他也会把这个好事儿算在秦咚的头上,罢了,就不跟自家徒弟计较了。这边秦咚故弄玄虚的弄了一会儿,原本打算走了的,可是山脚下急匆匆的跑上来一个老妇人,看到秦咚,笑着道:“大师,大师,可把你给逮着了。”秦咚吓得打了个嗝,这个村子他只看过这么一个风水,也没给别人家瞎鼓捣啊,咋还又来一个算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