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莲和叶槐眼巴巴的看着叶繁耳,等待着她的答案。叶繁耳不说话,他们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就在漫长的等待快要击碎他们的冷静的时候,叶繁耳总算算开口了。“忙自然是要帮的。”“哈哈,看吧,娘,我就说了,繁耳不会不管咱们的。”叶槐赶紧的溜须。田秋莲也是暗暗的长吁一口气。“但是……没有白帮忙的道理,对吧?”叶繁耳笑着反问。田秋莲想说一家人还想要报酬咋地?她要是有那个钱,就不会来这里低三下四的求她了,但经过叶槐的提醒,她不敢再那么冒失的开口了。站在一旁的秦咚可劲儿的想给初七使个眼色,想要寻求下认可,他想马上他就可以知道小师父大费周章的鼓捣这么多事儿的原因了。可惜夏璟根本就不看他,即便连这种认可都不想给他。秦咚撇了撇嘴,整天板着脸,劲劲儿的,装什么装,真是的。初七除了对叶繁耳表现出温柔来,对于任何人的任何事都是磨不关心到了冷漠的程度。叶槐知道叶繁耳弄了这些,肯定有所图,但是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也好,趁着这个机会正好也可以试探试探。“自然是不能白让你帮忙的,你有什么要求,我们能办到的,肯定会办到。”田秋莲不赞同而叶槐的话,一个劲儿的朝着他挤眉弄眼,但是话已经说完了,她就只能说些补救的话,“繁耳,你也知道咱们家没有几个钱,要是真有的话,也不会来这里麻烦你了。”“大伯母放心,我不要钱。”不要钱,那要啥?“咱家的那几亩地……”“我也不要地!”“那些猪啊……”叶繁耳摆了摆手,“大伯母,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要。”田秋莲彻底的放下心来了,这些都是叶家最值钱的东西了,至少在她看来是的,既然她不把主意打在这上面,那就再好不过了。保住了家当,田秋莲顿时眉开眼笑了,态度也比刚刚好了不知多少倍,“那你说吧,你想要啥,大伯母做主了,你要啥给你啥。”“我只要属于我爹娘的那部分东西,就是那个柜子里面的东西。”叶繁耳知道爹娘离开家里的时候,一针一线都没有带走,包括他们的东西。爹临死前对于那个箱子耿耿于怀,一直念叨着,想来是留下遗憾的。“唉,我当是啥呢,那个箱子啊,成,没问题,你不说我都忘了,当初要不是我拦着啊,里面的书啊啥的就被你奶奶给烧了。”田秋莲当时也没多想,觉得自家儿子兴许用的上。可叶槐根本不说读书的料,不过即便读书了,又有几个能够出人头地的,还不是少之又少。那个箱子,已经尘封多年了,上面落了一层的灰,就在耳房里面放着,叶槐小时候还会在上面跳来跳去,如今大了,想想已经有很多年没去看过了。里面就是一堆旧书,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他都不知道翻看过多少遍了。还以为叶繁耳想要什么呢,原来不过是一箱子破书啊。“繁耳,这个你放心,二叔的东西,我们都好好的保管着呢,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只是家里最近发生老这样的事儿,一时没有功夫,既然你要,明天我就给你送来。”“好啊。”叶繁耳回答的很干脆,也很简短。“那赌坊的事儿……”叶槐又小声的提醒了一遍。“东西拿到我,我自然会帮你们摆平,不过下次要是再出这样的麻烦,你们掂量掂量着,是否还有我需要的东西来让我帮你解决。”叶繁耳一副公事公办不讲情面的样子,着实的惹恼了田秋莲。可是恼了又如何,她还不是得有求于人。等到母子二人一脸笑意的离开后,秦咚凑到了叶繁耳身边,“小师父,你家是有啥宝贝啊,一个箱子就值二百两?”“哪有什么宝贝,不过是爹年轻时候的一些旧物罢了。”“那你可真大方。”“你觉得不值得吗?”叶繁耳笑着反问。秦咚被她的笑容深深的击中了胸膛,从而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他只见过对钱财锱铢必较的叶繁耳,却从未见过这丫头还有这样的一面。“值得,亲人的遗物,千金难寻。”良久后,他如此说道。叶繁耳点了点头,“那是我爹生前最想要的东西,临死前也拉着我的手,一直念叨着那个木箱子,如果能够帮他拿回来,他死也瞑目了。”与此同时,回去的母子二人也在嘀咕。“那不就是个破木头箱子吗?里面除了几本破书,还有啥值钱的?”田秋莲撇着嘴说道。“娘你不是已经翻看过很多遍了吗?里面要真的有什么值钱的,你还能不知道?”“嘿嘿,话是这么说,可那东西,二两银子都没人要,要不是我想着你长大的兴许用的上,早就被你奶奶给烧火了,想不到我还留对了,一个破木头箱子,换了这么多钱。”田秋莲为了自己英明的决定而沾沾自喜着。话虽然是那么说,但是叶槐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叶繁耳那么聪明的丫头,会大费周章的只想要一个破木头箱子吗?所以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他就冲击了耳房寻找那个被杂物压在底下,已经落满灰尘的木头箱子。锁头早就已经不见了,叶槐吹掉尘土,打开了已经快要腐朽的箱子,里面有的都是一些已经泛黄的书,甚至因为空气潮湿,墨迹被晕染开了。他一本又一本的翻看着,在耳房里呆了一下午,最终的结论是,叶繁耳疯了。用二百两银子,换一些破书,不是疯了是什么呢?“那丫头真的同意了?”叶婆子第三次问道。“是啊,都跟您说好几遍了,她同意了,她不同意咋办,这个麻烦还不是她惹出来的,要是她敢不管,看我怎么收拾她。”田秋莲没有当着叶繁耳的面,所以又神气活现了起来。叶婆子本来因为田家小子的事儿在家里的地位急剧下降,不过田秋莲又闹了这么一遭,她现在地位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