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初七?!”叶繁耳望着头也不回离去的男人,有些纳闷,他怎么这么小气啊?就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歉也道了,好话也说了,他还想怎样?杀人不过头点地,难不成还要自己跪下来求他原谅吗?真当她不发火,就是没脾气呢?叶繁耳冷哼一声,“走就走,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了!”虽然在气头上,可是话说完后,叶繁耳就后悔了,生气的时候果然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沉默,不受理智控制的时候,说出的话很伤人,即便日后和好了,那些伤害也会留下痕迹。偶尔想起,也会痛的揪心。夏璟快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叶繁耳的话,身形一顿,叶繁耳以为,他会转过身来呢,哪怕跟自己争执几句都好,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继续大步的离去。叶繁耳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的某一处好像也空了。她拍拍头,喝酒真的太耽误事儿了,那点儿酒现代的自己是不会醉的,可是谁知道这副身子沾酒就醉啊。不管她如何回想,就是想不起来昨天她到底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得罪了初七,让他在自己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后,都选择不原谅,唉……叶繁耳站在那里,稀里糊涂的就站了小半个时辰。大门口有声响,叶繁耳下意识的喊了句,“初七……”此时,秦咚晃晃悠悠的进了门,笑嘻嘻的道:“小师父,您找初七?他不在家吗?”叶繁耳的失望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秦咚叹息了一声,真是人比人得死啊,自己一个玉树临风,潇洒不羁的少年,怎么就比不上个整天带着面具,连句话都不能说的初七呢?秦咚见叶繁耳没回答,先是饶过她去厨房找了一圈,发现空空如也,一点儿吃的都没有,不免有些失望,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小师父,您没做早饭呀?”叶繁耳白了他一眼,秦咚委屈的低下头,“您别这样看着我,民以食为天嘛,话说初七呢?咱们待会儿不是去赴赌莫棋星的赌约吗?”是啊,还有跟莫棋星的事儿呢,初七不在,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呀,不过眼下叶繁耳顾不得莫棋星的事儿了,初七就这么出去了,万一他要是余毒发作,晕倒了怎么办?他还没吃早饭,饿着了怎么办?他要是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叶繁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初七的武功那么高,寻常人根本不会伤着他,而且他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晕倒呢?一个大活人,饿几顿也不会有事的。摇了摇头,叶繁耳让自己努力的不去想初七,可是她满脑子都是初七,初七,初七……直到她瘦弱的身体被秦咚轻轻的摇晃了两下,“小师父,您怎么了?不是中邪了吧?”“你才中邪了呢!”叶繁耳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不过若不是秦咚出声打断她,她只怕就陷入了一个叫初七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了。初七赌气离家出走了,叶繁耳也没了做早饭的心思,看了看天色,早点儿去还可以去镇子上吃个豆浆油条什么的。秦咚听说叶繁耳不做早饭了,很是失望,不过他也瞧出了叶繁耳的反常,该不会是她心里没底,怕输给莫棋星吧?可是转念一想,小师父那么神,不会输的。说走就走,叶繁耳让秦咚锁好门就出发了。路上,秦咚没眼色的问道:“小师父,初七是先去镇子上打探情况了吗?”叶繁耳瞟了他一眼,没有答话。秦咚又问道:“小师父,初七这次应该不会失手的吧?”叶繁耳又看了他一眼,已经不耐烦道到了极点,但是有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在叶繁耳跟前完全失灵了。“小师父,初七……”叶繁耳气急了,“秦咚,你给我闭嘴,初七、初七、初七,除了他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了?”“额……”秦咚被骂的一楞,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他以为这话说的是那些普通女人呢,他的小师父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怎么会陷入俗套呢。但是,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再厉害的女人,她还是个女人。叶繁耳在初七那里鳖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本来想忍着的,可是秦咚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出气筒了,自己不找他发火,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不能怪叶繁耳辣手摧花了。“你看看从早上到现在你提了多少个初七了?不就是出去一趟吗?他又不是需要人背着抱着的小孩子了,那么大的人了,不会磕着,碰着,不会渴着饿着,何况他武功那么高强,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这样的他,你担心什么?”“小……小师父……”秦咚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女人是老虎,生气起来是要吃人啊!叶繁耳的怒火一旦找到了宣泄的闸口,就没办法收住了,“你跟他很熟吗?”秦咚摇头,“不熟。”“那不就得了,你跟他不过是萍水相逢,他愿意怎样就怎么样,又不是多么重要的人,人家都没把你放在心上,不然能那么走掉?”秦咚后知后觉的发现,小师父好像不是在说他,而是在说她自己啊。“张口初七,闭口初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么的重要,你多么的喜欢他呢!”叶繁耳一口气说完,胸口郁结的那团气也散开了许多。秦咚盯着叶繁耳,“小师父,我……我不喜欢初七,我发誓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我……我是纯爷们,我就喜欢女人,不过,还没遇到那个让我喜欢的女人。”“你喜欢女人?”秦咚觉得这个有必要好好说道一下,他郑重的点头,“小师父,我们秦家就带单传,我可是要传宗接代的,这种话不好乱说的哦!”叶繁耳点了点头,“好吧,我就当你喜欢女人,不过,男人一般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叶繁耳发誓,她只是闲聊,才不是想要知道自己这种类型的会不会招人喜欢呢。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