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陈辞满脸震惊,不可置信的神情。 一旁的荧和派蒙倒没有觉得不对劲,毕竟她们自己在刚知道的时候,也好不到哪边去,哪怕到现在,两人还是有点没缓过来。 “你觉得呢?异乡的旅者。” 温迪沉默片刻,看向陈辞,缓缓开口。 闻言,陈辞连忙压下心中的震惊,这一次,他是真的震惊了。 他不知道温迪到底有没有看出自己的马甲,但很明显,他这句话是在点明自己的身份,言语间在告诉自己。 “我,风神巴巴托斯,看透你了!” 当然,这些都是陈辞自己脑补的。 但是他知道,温迪一定是看出自己来自提瓦特之外,至于自己另一个愚人众的身份,他相信温迪没有看出来。 哪怕被揭穿了一层马甲,陈辞依旧面色不变,保持着先前震惊的神色,艰难开口。 “我不知道……” “呵呵!” 温迪保持着他的神秘,呵呵一笑,便没有再多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荧。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这样,荧和派蒙一人一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温迪陷入了沉思。 许久,缓缓开口 “对不起,我确实不知道你哥哥的下落,可能没办法帮到你。” “不过我想这位,或许能够帮到你呢?” 说着,温迪将目光落在陈辞身上。 陈辞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这街溜子,还搁这点自己呢!” 不过他倒也乐的如此,这样后面他倒是可以接着和荧一起旅行,不需要自己再去主动找借口,想办法。 于是,他选择了坦白。 但表面上,他还是得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我?我能做什么?” “虽然我也是从世界之外来的,但是我也只碰见过你哥哥一次,其他的,我并不知道。” 见他坦白,温迪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并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派蒙和荧有些吃惊,诧异的看着他。 瞧着两人疑惑的目光,陈辞无奈摊手。 “我还在好奇呢,为什么我身边没有个小派蒙呢!” 这一句玩笑话,让荧和温迪都笑出了声,派蒙倒是轻哼一声。 “哼,派蒙可是独一无二的!” 随后,不等三人问起,陈辞主动讲起自己的事情,但其中也省略了许多不必要的东西。 自己来自一个普通的星球,那里没有任何的元素力,只有数不清的普通人。 而自己来到这里已经有五十年了,获得了冰系神之眼,说着,他还将自己腰间的衣服撩起,露出那一枚神之眼。 其他的,也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说完,他平静的看着众人,脸上适当的流露出丝丝迷茫和思念。 当然,这一次,他的神情并不是表演出来的,他确实是想家的,哪怕已经快记不起家的样子,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家。 听了他的自述,派蒙和荧的脸上露出悲伤和同情,尤其是荧,更是共情的红了眼。 哪怕是温迪,此刻也选择了沉默,许久缓缓开口。 “对不起,不该让你想起这些伤心的事。” 陈辞接下话茬,轻轻摇头。 “没事,毕竟有不开心的往事,才会对以后更加的充满期待,不是么……” 见他这么说,温迪便没有再这件事上面纠缠,而是简单的跟他讲了一下先前特瓦林的事情。 陈辞很恰当的流露出吃惊的神情。 很快,一番商议后,三人与温迪分别,决定先回蒙德城帮助众人重建家园, 陈辞和旅行者派蒙转身离去,他没有回头看,但是他能感受到身后,温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看来,温迪还是有些怀疑的……” “毕竟,是古老的七执政啊!” 陈辞内心不由感慨道。 桥头,温迪看着几人走近蒙德城,身影消失不见,眼眸有清风流转,口中喃喃自语。 “愚人众十二席执行官……” “是不是你呢?” 这件事他并没有与陈辞和旅行者说起,这是特瓦林在离去时告诉他的。 他能感受到特瓦林提起这个名字时,那语气里浓浓的恨意,但更多的倒像是一种莫名的怨气。 可当他询问特瓦林,到底发生了什么时。 特瓦林却始终不肯开口。 所以,他对那位古怪的执行官倒是有几分好奇,不仅是好奇那人到底对特瓦林做了什么,也好奇为什么那位十二席的名声,为何会如此的臭! 至于陈辞,他之所以会怀疑此人是那执行官,一方面是他发现此人竟同样来自世界之外,另一方面,则是他发现自己,竟有些看不透他。 “所以,到底是不是你呢?” “那个让特瓦林直呼有病的人……” 城内,三人四处奔波,一直忙碌到天黑才分别。 经过一天的相处,陈辞和两人的关系也要好上许多,这让他感叹,一切都是值得的。 等荧和派蒙离去,陈辞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身形闪烁间离开了蒙德城。 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蒙德城外,在他的身前,矗立着一座古老的淡蓝色大门。 蒙德有四风守护,分别是东方之龙,北风之狼,南风之狮,还有西风之鹰,而在他眼前的。正是西风之鹰的庙宇。 由于他自己将旅行者主线的进度提前且打乱了,所以一些需要收尾的东西,只能他自己来解决。 想到这,陈辞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己真的是为了旅行者跑前跑后啊……” 很快,将西风庙宇内怪物清除,把特瓦林力量的结晶摧毁,陈辞赶往下一个地方,北风庙宇。 只片刻,北风庙宇解决后,陈辞再次奔波,朝着南风之狮的庙宇赶去,但就在门口时,他竟然察觉到里面有人。 略作犹豫,陈辞身上的衣衫眨眼间便变成黑色长袍,脸上也多了那张独特的面具,从庙宇的门口处消失。 越往里面走,打斗声越清晰,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好奇。 “合着,还有人给自己免费打工?” 直到最深处,陈辞终于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一头火红长发束起,黑色披风随着大剑的挥舞,掀起阵阵瑟瑟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