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利……”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斯坦利面露悲伤,喃喃自语着。 下一刻,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想起了眼前这个帮助自己的人,或者说“神”。 “谢谢你,巴巴托斯大人!” 陈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等脑海里系统的反应,待提示声响起,确定任务完成后,陈辞轻舒了一口气。 行好事既然已经完成了,那么,接下来便是留恶名了。 看着眼前这个斯坦利,陈辞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出异样,但其实他内心满是无奈。 好在,这种事他做的太多了,也早已经习以为常。 “汉斯.亚齐博尔德。” “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辞措了措辞,冷漠的开口,顿时四周有风起,裹挟着冰霜寒意,使得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 斯坦利愣了愣,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其实在刚才他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愚人众十二席,只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愚人众的执行官会使用风神大人的力量。 那烬寂海从不存在的风,还那熟悉的温暖,他可以非常肯定,那就是风神大人的力量。 同样,他也无法理解,为何愚人众的执行官会来帮助自己,会来救赎自己还有自己的故人。 有那么一瞬间,斯坦利内心猜测,或许眼前的人是风神大人的化身。 但此时,随着陈辞冰冷的声音响起,他内心的最后一点希冀也彻底消失殆尽。 他明白了,眼前的人真的不是巴巴托斯大人,尽管自己不明白此人为何能够使用风神大人的力量,但他绝对不是! 想到这,斯坦利虽恐惧此人以往的名声,但依旧心怀感激,毕竟不管怎么说,此人确实拯救了自己。 “您……不是巴巴托斯大人?” 犹豫片刻,斯坦利忍住内心的疑惑,看着那张古怪的面具,迟疑的开口。 “呵呵!” 陈辞轻笑一声,四周的温度再次降低,刺骨的寒意笼罩开,弥漫在小巷这一处外人看不见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也在感受着斯坦利的内心想法。 他发现斯坦利对自己虽有疑惑和猜忌,但却没有任何的怨恨,甚至连一点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于是,他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只见他身子往后一靠,在他的背后,一座岩石搭建的王座瞬间形成,陈辞坐在上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斯坦利。 “你们蒙德人就这么脆弱?” “一个故友的逝去,便能够让你颓废这么多年,是你一个人如此,还是说,你们蒙德全都是你这样的货色?” 闻言,斯坦利猛的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不善的看向他,并没有因为他的居高临下就退缩。 “阁下,你羞辱我可以,但你不能羞辱我们蒙德!” 斯坦利的声音严肃而郑重,强忍着心中怒意。 而陈辞就不一样了。 要不是面具遮挡,他差点就笑出了声,感受着斯坦利心中对自己的怨气,他直呼终于“对味了!” “就是这样的状态,继续保持下去!” 暗自窃喜一番,陈辞无视他的愤怒,一只手轻拍把手,继续开口。 “如果我偏要说呢,你待如何?” “我不仅要说你们蒙德人,还要说你们的风神,呵呵,酒鬼街溜子一个,好一个自由的城邦!” 话音落下,斯坦利顿时暴起,面容狰狞的朝着他冲来,却被陈辞一只手随意镇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又是那无所谓轻飘飘的语气,落入斯坦利的耳中。 “啧啧,怎么还急了呢?” “怎么了,这么多年不努力,现在想着咸鱼翻身了?” “你们蒙德人,就这么喜欢做梦么?” “呵呵!” 犀利的言辞,回荡在斯坦利的耳边,传不出小巷。 感受着斯坦利心中浓郁的愤怒和仇恨,陈辞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心道也差不多了。 于是,他放开了对斯坦利的压制,但却始终控制着他在原地无法动弹,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露出他那仇恨的凶狠目光。 “呵呵,这就对了嘛!” “有能耐你可以找我报仇哦,记住了,我可不是你的风神大人!” “当然,你要是很想认我为风神大人,我其实也不介意的,哈哈!” 再次拉满了嘲讽后,陈辞挥手间,四周的异样全都消失,他也消失在原地。 小巷子里,只有斯坦利面色狰狞的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失去了他的目标。 …… 风起地,七天神像旁。 陈辞背靠树木闭目养神。 许久,他睁开眼,疲惫一闪而逝,笑意又自然而然的悬在他嘴角。 “风神之诗。” 随手一挥,他口中轻声自语。 不远处,狂风卷起落叶,在其中心形成一个风眼,久久不散。 待落叶下坠,大树下,陈辞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不多时,低语森林里。 陈辞远远的看着小黄毛还有纸尿裤。 而在更远处,街溜子温迪正在安抚特瓦林。 “一切总算是踏上正轨了,终于开始了呀!” 自语间,陈辞正要出手,却想起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任务的意思是帮助小黄毛解决一切难关,但却不能干涉小黄毛的成长进度。 所以,意味着自己并不能直接出手将深渊法师揪出来,然后干掉女士,离开蒙德前往下一站。 也就是说,自己只能起到协助作用,具体的实施还是需要小黄毛自己去完成。 他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如果自己能够出手的话,那直接找到女士把她干了,哪里还有后面璃月稻妻的事,所以,这里面的尺度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他也有些搞不明白,毕竟以前的任务都是简单明了,自己去了就能解决的。 无奈轻叹一声,陈辞决定先观望观望。 而不出他所料,一切都跟剧情里一样。 小黄毛偷窥被发现,然后特瓦林被吓跑,街溜子瞪眼,最后纸尿裤和小黄毛捡起泪滴。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毕竟前世的剧情里,可没有自己这个局外人在远处偷窥。 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辞总觉得刚才特瓦林飞走的时候,温迪朝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