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内。 观众席上众人纷纷鼓掌。 不仅是对林尼和琳妮特的恭喜,更多的则是对这精彩的一场戏的赞叹。 可那维莱特刚刚说完,便再次转头看向台下那名年轻的警备队员,开口询问。 “接下来,请解释一下吧,沃恩警官。” “你是怎么从林尼的行李里,查出原始胎海之水的。” 闻言,低着头的芙宁娜似想起了什么,同样开口辩解般的问道。 “对啊,害得我作出了错误的判断,难不成你敢在这个地方作伪证?” 那维莱特并没有看出声的芙宁娜,而是接着看向那名年轻的沃恩警官,声音威严。 “考威尔笔记里提到的同伙,我想并不是林尼,而是你吧!” “你应该很清楚,怎么做才会让你的判决减轻。” 台下,沃恩警官沉默片刻,开口说道。 “我……我也是听令办事啊。” “我们必须让林尼背上少女连环失踪案的黑锅,把嫌疑都推给愚人众。” “上面说,这是最好的机会。” 那维莱特轻轻点了点头,再次开口。 “计划败露,原始胎海之水的秘密也被公之于众,你们的头目已经将你视为眼中钉。” “你最明智的选择,是全盘交代一切,以求警备队的保护。” 听见那维莱特这样说,沃恩似想明白了什么,急忙开口。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原始胎海之水能够让人溶解,是我们老大发现的。” “这东西还能用来制成药水,冲的非常非常淡以后,喝了能让人很兴奋,再也忘不了。” “我们一直都在做这个生意,赚了很多钱,少女连环失踪案也是我们老大的主意。” “哦,我们老大就是那位……那位……” “啊啊啊……” 说着说着,沃恩警官突然蹲下身子抱起头,痛苦的哀嚎着。 随后,在众人的震惊和恐惧下,直接化作了一摊水。 林尼沉默片刻,缓缓自语。 “这是……被灭口了吧。” 高台上。 那维莱特看着这一幕,平静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怒火,冷漠道。 “嚣张至极。”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众人开口说道。 “请在场的所有人,立刻接受盘查。” 许久,一番查探后,警备队员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于是,陈辞便随着观众准备离去。 可就在这时,许是身前的观众离开,空出了视线,荧和派蒙竟看见了他,高喊道。 “陈辞,陈辞!” “是我们啊!” 无奈之下,他只能回过身朝着两人挥了挥手。 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道平静的话语。 “快走!” 陈辞纳闷不解,目光看向高台的那维莱特。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似乎认识的最高审判官,会让自己快走。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只见另一侧的看台上,先前还垂头丧气的水神芙宁娜,此时犹如发现了什么猎物一样,紧紧的盯着自己。 陈辞预感到不妙,他感觉那个中二水神好像认识自己,转身就要走。 却听闻看台上,芙宁娜急促的高声喊道。 “陈辞,你这个……你这个罪大恶极之人!” “警备队,快将他拦下!” 因为先前派蒙的喊声,还有他挥手回应的动作,所以众人知晓他就是那个陈辞,不过并没有太在意。 可如今,随着芙宁娜的高声呼喊,正要离去的众人竟全都回头看向了他,下意识的围住他,眼底充斥着兴奋。 陈辞很熟悉这种兴奋。 所以,他并没有强行离去,因为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犯什么事。 至少,这一次确实没有。 亦或者,他自己也很好奇,自己难不成还得罪过这位水神大人? 怀里,那片花瓣不吭声,显然是猜到了会发生这一幕。 转过头,陈辞不解的看着高高在上的芙宁娜,眼底皆是疑惑。 不仅是他,荧和派蒙,还有底下将他团团围住的观众,全都很好奇的看向芙宁娜。 她们也想要知道她口中的罪大恶极之人,究竟是做了什么。 左侧看台,芙宁娜迎着众人的目光,竟有些慌乱的后退了几步。 随即又很快昂起头,双手叉腰,指着陈辞控诉道。 “陈辞,你出尔反尔,欺骗神明,还……实在是罪大恶极。” 话音落下,陈辞尚未开口,高台上的那维莱特倒是率先开口。 只见他看向芙宁娜,询问道。 “芙宁娜女士,请问这是你对那位陈辞先生的指控吗?” 芙宁娜闻言,急忙点点头,一脸气愤的看着陈辞。 那维莱特了然,随即看向陈辞,同样询问道。 “陈辞先生,请问你对芙宁娜女士的指控有无意见?” 瞧着芙宁娜那气愤的目光,还有心底那一声莫名的叹息,陈辞看向那维莱特,心底知晓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于是,便学着先前荧和派蒙的方式,开口说道。 “我对此有意见!” 说完,他再次看向芙宁娜,问道 “请问芙宁娜女士,你说我出尔反尔,欺骗神明,罪大恶极……” “那请问,我究竟做了什么?” “欺骗了什么。” 听他这么说,周围的观众也好奇的看向芙宁娜。 毕竟,指控一个人,那你得说出具体的事情。 芙宁娜闻言,更气愤了,指着他开口说道。 “陈辞,你当初……” 可说到一半,芙宁娜似想起了什么,突然面色复杂的看着他,神情不断变化,两只手在背后不停的打着结,绕着圈。 最终,芙宁娜还是没有说出,陈辞到底欺骗了她什么。 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高喊着。 “陈辞,你这个王八蛋!” 说完,便气鼓鼓的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陈辞,还有四周面色潮红的观众。 “这……这里面有故事啊!” “芙宁娜大人,和这位陈辞先生,是不是……” “别瞎说,一看这就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说芙宁娜大人怎么不肯说出口呢?” “反正我觉得应该没啥。” 看台下。 观众议论纷纷,脸上带着陈辞看不懂的兴奋和激动。 他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这剧院看什么审判。 这不,差点就审判自己了。 他转身就要离去,脑海里,那维莱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