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你不会也看上他了吧?”兰兰听着小气儿子酸溜溜的语气就想笑,真是混小子,这个醋也要吃。“他是太后的,那有做媳妇的抢婆婆的男人,再说,我都大着肚子,就算贴上去,人家也不会要的呀。”媳妇取笑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愉悦,不错,看来儿子被他治得服服贴贴的,那她与阿英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他是太后的,那有做媳妇的抢婆婆的男人,再说,我都大着肚子,就算贴上去,人家也不会要的呀。”听媳妇儿的赞赏声,兰兰心里还真酸,看来阿英真的很招眼,以后得看紧点才行。“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没孩子,你就会……”儿子微怒的声音听得兰兰直想笑。“皇上,你这是吃醋吗?”“哼,一个老男人,朕才不会那么傻。”兰兰听着儿子的话直摇头,真是死鸭子嘴硬,同她一个德性。“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了,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你可以放心的将太后交给她了。”偷听了这么久,终于听到重点了。“将母后交给她?凭什么?”殷智宸猛抬首,不悦的吼道。“因为他爱太后啊,男婚女嫁,当然是女方到男方家中了。”“那是别人,可是母后是当朝太后,要嫁也是他嫁给母后,怎么可能让母后嫁他。”听着儿子霸气的声音,兰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看来儿子并没有她想象的大方。“就算他肯,你敢大张旗鼓的让太后娶个男人回宫吗?你敢让后宫多个男人吗?你就不怕宫女们一个个对他投怀送抱?你就不怕有天太后人老珠黄之时,他不会将色爪伸向年轻貌美的宫女……”这,这这叫什么话,难道她会老吗?听着媳妇的话,兰兰不觉得又将手抚向自己的脸庞,还是很光滑的呀,虽然不再年轻,但是离人老珠黄还有一段距离吧,这孩子,唉,真会打击人,不过这儿媳妇医术不错,回头让她配制一些护肤品试试。“那刚才你又将他说的人间绝无仅有的极品好男人?莲儿,别说他们了,我们继续刚才的事,现在换朕来让你舒服。”儿子声音一转暧昧,看来是不想再谈她这个做娘的事了。“不要了,我们先说太后的事,我估摸着太后应该快回来了,皇上,你敢让太后娶他吗?”“不敢,反正他们都在一起了,也不差那一个仪式,大不了让他男扮女装留在太后身边当个伪宫女好了。”“啊!皇上,你好阴险,你要英叔一个大男人男扮女装?而且还是常年的,你……”“这是爱太后的代价,谁让他喜欢的人是朕的母后。”儿子这种要羞辱阿英的话让兰兰气炸了,如果只是说说笑也就算了,但是听儿子那语气,绝对不是玩笑,这儿子,爹不在了,现在真的连这个娘都不在首了。“就算英叔愿意如此牺牲,太后也不会同意的,你呀,只会枉做了小人,你还是别说了,一会要是让太后听到,不气才怪。”“哀家已经听到了。”兰兰已经忍的够久了,一脚踹开房门就进去了。原本她以为儿媳妇至少会尖叫两声的,不曾想儿媳妇只是淡定的拉好被子,笑看着她,好像早知道她在外面似的。雪莲眼皮都没眨一下,对太后的个性已经了如直掌了,没什么好害羞的,谁让太后这个婆婆为长不尊呢?“母后,朕还以为你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跑了呢?”气死她了,就连儿子说话都是这种懒懒的姿态。“你就不担心皇后,到担心起母后来了,你看看皇后,那容貌,倾国倾城,那个男人见了不是口水满地,要不是母后与英叔赶狼,这会你见不见到人还不一定呢?”兰兰挑眉气道,她不想掩饰自己的怒气,如果连儿子都训不住,她还叫娘吗?“母后,你就别扯话题了,莲儿,朕是最清楚的,除了朕,还有那个男人胆敢莲儿的主意。”殷智宸很自信道。“还真转性了,哀家还以为这辈子你就悠游在花从了呢。”看儿子那表情,兰兰深吸气后,换上笑脸走向床边道。“母后,那个男人呢?你是真的打算将自己嫁出去了?”气极的兰兰,没听到儿子微微泛酸的语气,只当儿子是在嘲讽她,所以立即赌气道。“嫁,当然嫁,只要他求婚,哀家立即就嫁,不过我这个做娘的有言在先,你不准阻挠为娘的幸福。”“母后,虽然有做娘的二嫁的,但是自古以来,可没有太后下嫁平民的。”儿子那似嘲讽的声音让兰兰胸口一阵痛,太后怎么就不能下嫁了,清朝的孝庄不也下嫁了吗?“这有什么,太后也是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呵护与疼爱,顶多你封他为王了。”儿子越是反对,她就越坚定的要嫁,抬眼,不以为意的看着儿子道。儿子是她生的,她对儿子太了解了,届时,她撒撒娇一准答应,若他真的要面子不要娘,那她这个做娘的也就只好抛弃他这个皇帝儿子了。“母后,朕是皇上,如果朕首行嫁自己的母亲,天下人会怎么说朕?你要朕这个皇上还是如何做下去?”听着母亲的话,殷智宸脸当即就黑了,她说得可真轻巧,随便封个王,有这么容易吗?兰兰怔住下,儿子对她这个做娘的一向孝顺,可是没想到今天这个皇帝儿子如此强势,竟然坚决说不。“那哀家就不再回宫了,你对外宣称,哀家遇难了,死了,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兰兰见儿子如此体谅她这个做娘的气道。“母后,您是太后,你能不能给天下百姓做个典范?”殷智宸见太后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坚决,气恼道。他一直以为先皇与太后感情深厚,这辈子只认定彼此,没想到先皇才过世几年,她就出去找男人了。原本他还想照着先皇的旨意找个适合的男人在宫里陪她,如今他坚决不,他这是也是捍卫先皇的尊严。“皇上要哀家做什么典范,守寡典范吗?如果女人二十岁失了夫,也得为死鬼丈夫守一辈子寡吗?”兰兰气急了,大叔离开的时候可是有诏书的,他现在竟然连已故的父亲的遗言都不遵守了,这个儿子翅膀真的硬了,不将她这个做娘的放在眼里了。“可是母后已经不是二十了。”殷智宸看着太后叹道,如今都过了四十的人了,为什么一定非要嫁呢?先皇当初说的也是以四十为限的,他也不想让做娘的不高兴,但是都一把年纪了,真要这么丢人现眼吗?“哀家只是一个比喻,哀家今年也才四十,如果哀家今年五十,六十,我绝口不提嫁字,嫁进宫二十多年,与先皇在一起的日子全部加起来也不足二三年,你当哀家是花痴,见到男人就想上吗?你有没有想过哀家一个人在后宫有多寂寞,你有没有想过漫漫长夜,哀家一个人是多么难熬……”兰兰见如儿子硬对硬不行,只好用起了往日的一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其实她也并不是非要有嫁娶的仪式,当初让儿媳妇画春宫的时候她就想好了,也与阿英商量好了,他们只要在一起,只要儿子同意就够了,可如谁敢,见到儿子,但是他的话,却句句像针一样刺他。既然儿子不让他嫁,那她就非嫁不可,而且还要嫁得轰轰烈烈,热热闹闹。顶多不回宫,不做这个太后,不要儿子了,就当自己二十多年前真的生了块叉烧好了。实在不行,再生个贴心的闺女,反正才四十一,总算是老蚌,她也要蚌一颗珍珠出来。“太后,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雪莲看着在房中嘤嘤的太后,囧道。“好啊,莲儿,连你都嫌弃哀家了。”见儿媳妇都要赶自己,兰兰这下更伤心,眼泪更是叭吧吧的往地上落。“太后,我只是让你回避一下,我要更衣。”雪莲哭笑不得道。“哀家不走,哀家今天就要在这个哭个够。”太后愣了下,看着脚下的衣服,跺了两脚道。雪莲一副欲哭的表情看着皇帝相公,那可是她的亵衣,太后竟然就这么踩下去了。又不是她不让她嫁的,要踩她也应该踩她儿子啊,要是她,她直接踩了儿子的JJ,反正生着如此忤逆,不如当没生。“母后,等一会待朕见了那个人再说,您先出去一下,让我们先更衣。”殷智宸也看到了太后恶意的动作,但是自己的娘,又不能骂,只能放低语气哀道。兰兰见儿子语气放软,似乎有商量的余地,刚才的气一下子也就消了,再看床上两人裸露在外的肩头,心里笑开了,本来想再折磨他们一会,现在这大热天的,两个人挤在床上,还盖着被子,那可不差似抱着火炉。可是她又怕洪英在外面等急了,这才慢条斯理道:“哀家在外面大厅等你们吃饭。”“嗯,母后,最好让那个男人也一道。”殷智宸不忘交代道。“那是自然,哀家相信皇上不会让哀家失望吧。”太后美目凝视着儿子,阿英虽然外表不同了,但是怎么说也还是他的爹啊,做儿子的总不能让做爹的太难看吧,那可是会遭天遣的。“只要他不太寒碜,不太难看,朕会给母后面子。”殷智宸点首表态道。兰兰这才笑盈盈的扭着腰走了出去。大厅里,阿英已经坐下了,兰兰微笑着走向他。“丫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洪英看到兰兰眼睛有些发红,担忧的问,儿子一向孝顺,不至于真的要反对他们吧。“他们两口子正在办事,我也不好打扰,因此在门外待了会。”兰兰走至厅内另一侧坐下,掩饰道。“他怎么说?”“他们一会就来,阿英,真的不能让儿子知道吗?”兰兰看着洪英,其实只要说出来让儿子知道阿英就是大叔,只要让他相信,那么所有的问题就都应刃而解了。也就不用有什么矛盾了。“不能了,说了,我就得离开。”洪英脸色凝重的摇首,他宁愿让儿子误会也不想再与丫头分开了。兰兰见洪英有些紧张,站起身,走至他身边站定,手放在她的肩上,为他打气,只是今天的洪英还是很拘谨,时不时的往外看。当他看到搀扶着雪莲的殷智宸时,表情立即有些不自然。兰察觉到了,更是牢牢的抓起他的手,本来是自己的儿子,没什么好紧张的,但是现在身份不同,又是几年未见,紧张还真是难免。儿子入厅,兰兰就看到儿子黑着的一张脸,眉头也不觉的蹙了起来。“皇上,你得给太后面子。”儿媳妇也抓着儿子的手小声提醒道。洪英在儿子进来的时候就在犹豫着,要不要给儿子下跪。按照律法,平民见皇上是要行跪拜之礼的,可是他是做爹的,总不能让做爹的跪儿子吧?迟疑了会,他还是上前欲试探一下儿子。“草民参见皇上。”洪英抽出手欲向殷智宸下跪,却被兰兰拦住了。殷智宸脸上已经是狂风暴雨的前兆。雪莲不住的向太后使眼色。可是她忘记了,有其母必有其子,皇上母子是一个德型。兰兰见儿子那表情,真的很想上前抽儿子两个耳光,但是为了洪英,她忍住了,不但忍住了,反而还带着笑脸。“皇儿,这是母后的师弟,快叫英叔。”兰兰见儿子要越过他们到厅中坐下,立即拉着洪英先一步抢了椅子。“母后,朕是皇上,他为何不向朕行礼?”殷智宸当着洪英的面首先给了太后一个难堪。“这里又不是宫里,你又未龙袍在身,这俗礼可免了吧。”兰兰不悦的瞪着儿子,这天底下那有父亲跪儿子的道理,她瞪着儿子,眼神里有着警告。“李叔,开饭了、、”雪莲见厅里气氛愈见尴尬,忙朝外面喊道。“莲儿、、”兰兰与殷智宸母子同时道。。“吃饭皇帝大,这话的意思就是吃饭比皇帝要大,我饿了,我儿子,你儿子,您的孙子饿了,我们要吃饭。”雪莲气呼呼的指着两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