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兰兰并不在乎工作时间多少,她只是想撒个娇,既然叫了大叔,那偶尔撒个娇也是没什么的吧。“只工作四个时辰吗?”殷旭尧在心里算了下,四个时辰很少的,那还有四个时辰她打算做什么?“这四个时辰是刨去吃饭的时间外的。”兰兰很好心的解释,她都算过了,早朝的时候,她不用跟着吧,一般的她早上喜欢睡懒觉,这样上午的时间就很短,午饭后到晚上,一天算起来,也就四个时辰。“这样,那没问题,只是在正德殿当差,做为朕的贴身婢女,你得搬到正德殿来住,方便随传随到。”殷旭尧的笑容让兰兰想起了大婚的那天晚上,脸一下子就红了。“可以,只是我不习惯与人相处,可以有个单独的睡房吗?”其实兰兰这条是有意刁难皇上的,在宫里,那有婢女可以单独睡的,即使是房间充足,也不可能有这特权。“可以,你就睡在偏殿吧。”殷旭尧很干脆,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且现在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还怕她跑了不成。“好,成交。”兰兰愉悦的伸出手,她记得上次碰大叔手的时候,好像有股电流,这次正好再试试看。“好。”殷旭尧笑得特开心,多日里埋在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就扫光了,丫头到他身边了。他的草儿回来了,哈哈哈,接下来,就是要丫头自己去承认,承认那晚在他身下欢愉的人就是她。林海与方刚两人早已经趴在地上,这两人加起都半百了,竟然还有心情玩这幼稚的游戏。唉,这沈姑娘也是,都被人看光了,吃光了,还矜持什么呀,换作别的人女人,一早扑过来要名分了。“丫头,朕前几日画了一幅画,你看看画得可像。”殷旭尧瞄都不瞄两个翻白眼人侍卫,径自拿过昨晚才画好的侠女图。兰兰接过画卷的时候手有些颤抖,其实她已经猜到应该是自己,她怕自己失控,因面只是接过,并没有打开。“不看看吗?”殷旭尧见兰兰握在手中,并没有打开的意思,提示道。“好东西要回去慢慢欣赏呀,而且现在是上班时间。”兰兰眨眼慧黠的笑道。“上班时间,哈哈哈,林爱卿,方爱卿,你们以后可多得向丫头学学,要公私分明。”殷旭尧的心情就像春日的阳光,灿烂无比。只不过这殿内却有一个人笑得很痛苦,那便是这正德殿的总管小元子。今天他已经被慧妃说了一顿,若不是因为他是皇上身边的总管,估计那个说字就要是骂了。他这会可是将皇上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下也明白,这女子应该就是让皇上失常的人,或者说是冒牌皇后。同时亦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向慧妃透露这个消息,而且还不能让皇上起疑。虽然是在皇上身边当差,但是后宫的那些女人一个都得罪不得,现在正牌的皇后是肯定会废的,指不定谁就飞上枝头成了金凤凰。再说了,他始终是奴才,那些个女人,终归是主子,只要让他们记恨了,一不留神小命就没了,可不得小心点吗。“好吧,今天是你第一天工作,今晚就与朕一道用膳吧。”“好,叫了你这么久的大叔,你确实应该请我吃一顿了。”兰兰欣然应允,她权当今天的夫妻间的晚餐。殷旭尧看兰兰那红扑扑的小脸,真的很想伸手去碰,如此同时,他也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羞愧,他都已经过了那样的年龄,可是自从知道那晚的人是丫头后,他就抑制不住心头的那股狂热。这边兰兰进了正德殿,凤仪宫那边也欣喜若狂,郡主想到十天就能见到心上人,脸上的笑容就如同皇上一样灿烂。而小米,则一心想着如何来个古代游,经过几日的相处,两人俨然成了好姐妹。不知是殷旭尧有意安排的,还是皇上他有饮酒的习惯,兰兰总觉得这酒同大婚那天的酒很像。看着杯中金典色的液体,兰兰抬首看殷旭尧,他正微笑着向她举报。兰兰怔怔的看着温柔的大叔,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她很想问,他知道那晚的人是她吗?他可知道那晚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与他发生关系的?“大叔,这酒能不能换成水,我不能喝酒。”兰兰果断的推开杯子,不想再陷在那场冒充的记忆里。“这酒是西域进贡的,喝一点,不会醉。”殷旭尧看兰兰的表情,更加确定,那晚的人就是她,有一瞬间,他捕捉到了那晚一样的矛盾眼神。“我怕明天起不来,这酒,还是大叔代喝吧。”兰兰站起身,将酒杯送至殷旭尧面前。殷旭尧并没有推辞,反而就着兰兰的手伸长脖子想饮。“对不起、、我、、”看着殷旭尧的眼神,兰兰的手抖了下,酒一下子倾斜着倒在了他的衣服上。“没什么,帮我擦干就是了。”又是那天研墨时一样的手绢,兰兰呆呆的看着殷旭尧递过来的白绢。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兰兰拿着手绢,看着他衣服上的酒渍,低喃。“你说呢?”殷旭尧扣着兰兰的手腕轻回。“你什么都知道了?”兰兰身子有些无力,眼眶有些发酸,面对他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感情。“我,为什么要逃开?”殷旭尧拉着兰兰坐在腿上,抬起她满是泪痕的小脸,轻柔的问。“你好混蛋,你好混蛋,你竟然都认不出我。”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多日的委屈一下子就袭上了心头,一个晚上,他都不知道是她。“是,我的确很混蛋,这只能怪你太漂亮了,漂亮的让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来,朕只在梦里才看得到你。”轻柔的触上带泪的花瓣,正德殿的门不知何时掩上了,殿内静悄悄的.“不要,你最混蛋的,不要你亲我。”兰兰扭着头,不让殷旭尧再碰,男人都是混蛋,可是女人都爱混蛋。“丫头,肯听朕一句话吗?朕不是认不出你,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殷旭尧轻捧着兰兰的脸,轻轻的,柔柔的,擦去她脸上那满是委屈的泪。“那你可以问我,可是你问都没问。”兰兰还是不太相信,小嘴翘得老高,但是眼泪没再往外流了。“朕怕么脸,万一不是呢?那岂不是伤了你的心?”殷旭尧的手轻轻的揪了揪兰兰翘起的嘴,像是心疼,又像是宠溺。“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没有骗我?”兰兰吸了吸小鼻子,酸酸道。其实这个时候骗不骗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要哄的她开心,要说的好听。这就是女人,有时明知道前面是陷阱,但还是经受不住跳下去。兰兰此时就是这样的,她已经不想去计较真假,她只想好好享受这种恋爱的感觉。温柔绵密的落在兰兰脸上,颈上……“啊、、”就在兰兰意乱情迷的时候殷旭尧将她打横抱起,引来她一声惊呼。“我、、我还没吃饱。”兰兰脸红心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低垂着眼睑轻道。“朕也很饿,而且饿了好几天了,先喂饱朕,一会朕再喂你。”殷旭尧笑着,呼吸直往兰兰颈项处钻。“不要,好痒、、不要再亲了。”刚冒出的胡茬扎在脸上,脖子上,痒痒的,很难受,兰兰边笑边用手挡。“傻丫头,那朕要不要先将胡茬刮掉?”将兰兰放在榻上,殷旭尧领会在上面,用手半撑着上身沙哑着嗓子道。看着美丽温柔的心上人,兰兰摇了摇手,伸出手臂,揽上了殷旭尧的脖子。“不要,我喜欢你的胡茬,虽然有点痒,但是如果大叔没胡子,就不是大胡,呵……”兰兰说着堵住了殷旭尧的惊愕。“丫头,亲的时候,眼睛要闭上。”殷旭尧的食指轻轻的掠过兰兰的眉眼,她的眼立即合上了。兰兰只感觉到嘴角上温柔温柔的,很舒服,殷旭尧轻轻撬开了她的口。一阵颤栗,就是这种感觉,像是一只飞蛾,扑向火焰……兰兰的手紧紧的抓着殷旭尧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闭上眼,别紧张,就像那天一样,只要用心去感受,用心去体会,我会好好的爱你,倾尽一生去爱你。”夜正一点点的吞没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