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旭尧清楚的感觉到殿顶的瓦被揭开了,丫头竟然改在上面偷窥了。“爱妃,这几个月朕冷落你了,今晚朕一定好好补偿你。”殷旭尧声音说的比平时要大一点,似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果然,屋顶上的传来了哗的响声。“有、刺客、、”华妃刺客两字还未说出来,就让殷旭尧的手给捂住了。殷旭尧光着膀子,翻身压在华妃身上。兰兰在上面差点脑溢血,虽然知道他这话故意的成份占多数,但是就是忍不住,冷落了她是吧,你个种马大叔,那你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嗨,就让鼠小弟同你们玩3P.“小弟,你听到了,下面可是有活色生香的美人,你一定要亲到美人的唇,再不济你也要亲到脸,要淆就饿你一个月。”兰兰这声音不大,但是殷旭尧却听得真切。在他身下的华妃虽然没听到,可是看皇上不时朝屋顶看,而且屋顶有瓦片往下掉,早已吓破胆了。“有刺客啊、、”兰兰见大叔的脸埋到了美人的胸前,立即扯开嗓门大喊,同时松开了手中的鼠小弟。“吱、、吱吱吱、、、”鼠小弟吱吱的叫,它可里很老鼠啊,不是猫,这么跳下去,会出鼠命的。在宫墙上看好戏的林海与方刚二人猜拳决定要不要出现。“大胆刺客那里跑、、”兰兰喊第二声的时候,自己连同瓦片一起跌了下去。殷旭尧听到兰兰那夸张的叫声时,已经有防备,听到那吱吱的叫声是本能要挥掌,可是屋顶那更大的物体掉了下来。他知道那是兰兰,这会他竟然忘记兰兰会功夫的事,直接跳起去抱美人。在殷旭尧抱着兰兰安全着地的同时,鼠小弟幸不辱命,成功的亲到了美人的香唇。“啊、、、、”华妃的尖叫声音,让鼠小弟吓破了胆,惊恐的跳到床底下,逃命去也。“啊,大叔,谢谢你救了我。”兰兰眨了眨眼,惊慌失措从皇帝大叔手中挣脱。“丫头,今晚你又梦游吗?”殷旭尧板着脸,故作很生气的样子道。“啊,我有梦游症吗,怎么没人告诉我?”兰兰拍着身上的灰尘跳脚道。“没有梦游,那朕到想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金华宫?”殷旭尧根本没注意到装上端庄的华妃已经被吓晕了,只是瞪着丫头,追问她的藉口。“大叔,你难道没听到吗?有、、有刺客啊,我一路从凤仪宫追到这,结果给追丢了。”兰兰故作惊慌的拍着胸口自我安慰。“刺客,朕为何没看到刺客?”“啊,你、、大叔,你要是看到,这会你还给好好的站在这吗?”目的达到,兰兰不打算再与大叔闲扯,猫着身子,到处寻找鼠小弟。“唧唧,鼠小弟,你有看到刺客吗?快出来啊,我们去追刺客。”“鼠小弟、、”殷旭尧这才看向床上,只是床上的人儿已经晕倒了,他这才想起,在丫头从屋顶摔下来之前,似乎有一个小猫大的东西从上面叫着从上面掉下来。“小弟,乖小弟,快出来,我们回去了,皇上要嘿咻,你不能赖在这里阻碍皇上大叔办事。”兰兰这次直接趴在地上向床底叫唤。阻碍他办事,殷旭尧很想将丫头拎回正德殿扒了裤子,揍他PP,但是有两个看热闹的也找借口进来了。“刺客、、刺客已经跑了。”终于猜赢的林海,与方刚两人气喘吁吁的由正门冲了进来。“刺客跑了,朕要你们两个干什么?”殷旭尧看着两个曾经很忠心的侍卫,这会竟然帮着丫头来蒙混他,那个气啊。“唧,唧,唧唧、、、”“小弟,你还活着,我担心死你了,叫你少吃点,少吃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摔死,算你命大,你应该好好谢谢华妃娘娘,要不是她那柔软的身体,你这会已经在烤肉架上了。”兰兰抱着大胖鼠站起声音教训道。“那是什么鬼东西?”殷旭尧终于发飚了,看到那只胖鼠弟,他也终于明白华妃为何会晕倒了。这个畜生亲了华妃。“拿过来。”殷旭尧伸出手,向兰兰索要鼠小弟。“不要,大叔,鼠小弟很怕人的。”兰兰搂着鼠小弟,鼠小弟的脑袋也直往兰兰胸前钻。即使是畜生,它也知道这位大叔不是好人。“拿过来、”殷旭尧这次声音更冷,更大声。“大叔,我们向您道歉,我与鼠小弟只是路过的,打扰了您与娘娘恩爱,真是对不起,我们这就走,你们继续。”兰兰抱着鼠小弟不停的向殷旭尧鞠躬。“啊、、、老鼠,有老鼠、、、、”刚刚醒来的华妃,尖叫着又晕了过去。她没想到华妃那么不经吓,不过道歉的话都说了,这华妃也醒了,殷旭尧不至于这么小气要杀鼠小弟吧。“大叔,娘娘晕倒了,您还是去看看,我们、、”兰兰将鼠小弟抱得紧紧的,眼睛瞄了瞄看好了逃跑路线后接着道。“我们就不打扰皇上,娘娘了。”话音落下的时候,兰兰已经出了宫门,在外面‘放风’的小元子早已僵如化石。鼠小弟却在看到小元子的时候,飞身扑了过去,并在他鼻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啊、、”伴着小元子的尖叫,鼠小弟已经鼠窜去了金华宫。林海与方刚赶出来的时候,小元子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元公公,不好意思,鼠小弟太热情了,下次我会让它分清男女的。”兰兰朝小元子鞠了一躬,笑盈盈的离开了金华宫。又一次阻止了大叔犯贱,她太佩服自己了,只要大叔不收敛,她还会继续的。“兄弟,银子拿来。”林海伸出手朝方刚嘿嘿的笑。这二百两银子赚的太爽快了,这可是好几个月的俸禄啊,真好赚,感谢沈姑娘,感谢鼠小弟。兰兰走后没多久华妃就醒了。配来的华妃看着坐在床边的殷旭尧奇迹似的并没有尖叫,也没有哭。“皇上,您喜欢上了那个姑娘。”这是华妃的第一句,她说的很平静,没有一点吃醋的意思。“朕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就像个俏皮的仙子,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落进了我的心间。”真的猜想不到,殷旭尧竟然与华妃平静的聊了起来。“她很活泼,很特别,不同于一般的女子,皇上要将她关在皇宫里吗?”华妃穿上外衣,靠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这个嫁了十五年的丈夫。“朕、、朕还没想过,她很霸道,她不允许朕与任何女人有接触,即使是你们也一样。”殷旭尧很烦躁,他可以想象得到丫头回到凤仪宫那得意的笑声,也许他们此时又在御花园烧烤,也许他们又在嚷嚷着要包男人,他发现自己完全被她左右了。“那是因为她爱皇上,在乎皇上。”华妃温柔的笑了,这是一个敢想敢做的女人,这个女人注定了要掳获皇上的心,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让温和的皇上发怒,发狂。“爱就是霸道与占有吗?”“那皇上想独占她吗?如果我们这些姐妹有了皇上之外的男人,皇上会怎么做?如果她在皇上之外有了别的男人,皇上又会怎么做?”“朕会杀了那个男人,然后再将她囚禁起来,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离开。”殷旭尧阴狠道。华妃没再说什么,她相信皇上已经明白,爱情都是自私的,不分男女的,这世上之所以有妒妇,是因为有爱,可是男人们又残忍的压榨着女人的爱,所以那些女人发疯,发狂。这天晚上,殷旭尧并没有回正德殿,他就坐在金华宫,一直那么坐着,没有说话,也没有人陪他说话,因为华妃已经睡了。她也是女人,她不会为不爱的人掏心掏肺,纵然有了两个女儿,她的心依然在她的胸口平静的跳动。兰兰将鼠小弟带回了凤仪宫。“哇,兰姐,你总算回来了,鼠小弟,你今晚表现如何?”小米上前接过鼠小弟,激动的问。“它为你报仇了。”回来后,兰兰发现自己的心空空的,今天她是赢了,可是也成功的惹恼了大叔。“兰姐,是不是皇上生气了?”细心的郡主发现了兰兰的异常,下床柔声问。“嗯,鼠小弟将华妃吓晕了两次,大叔当时的神情,像是要杀人。”兰兰点首,这后宫的妃嫔还有好几个,如果下次大叔再宠幸别人,她还能用什么方法。“安啦,兰姐,我觉得皇帝大叔不会惩罚你,我甚至觉得他今天是有意的,你想想,昨天才去慧妃那,而且我们也闹场了,今天你人在正德殿,他还往金华宫跑,这多半是冲着你去的。”小米一边喂小弟花生米一边分析道。“我知道,他想要驯服我,想让我像那些女人一样,乖巧听话,像她们一样温驯。”兰兰点首轻悠道,这是一场战争,不仅是她与后宫女人的战争,还有与大叔之间的自尊战。“兰姐,看了你与郡主姐姐,我觉得现代有一句话,可以在这里适当的改一下。”小米笑呵呵的道。“那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觉得可以将婚姻两个字去掉,爱情就是坟墓,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移情别恋是迁坟,而第三者是盗墓,你现在正在做着艰巨的盗墓工作,我在想,我要不要在你殉情前,将你救出来。 ”“哈哈哈、、、小米,我喜欢这句话,你说的很贴切,小兰与雪雨泽总在表白之后又双殉情的,哈哈哈……”兰兰听后哈哈大笑,唯一没笑的只有郡主。“你们还漏了一项,还有相亲,一般的男女,都是先相亲,才会掘坟,殉情的。”“那个吗?相亲就当是看风水吧,看好了风水宝地才能挖坟跳啊。”小米拉了拉鼠小弟的胡须道。“哈哈哈哈……”一晚上,凤仪宫里都传着那久久不散的笑语。第二天早上,兰兰很尽职,没有要请假,也没有迟到,只是同样顶着熊猫眼。只是她回到正德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殷旭尧,就连小元子与林海,方刚二人都没看到。心情突然低落,难道自己还是算错了,昨晚在叔还是在华妃那里过夜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啊,她太自信了,太相信大叔了,要知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昨晚她走的时候,大叔还是晕迷的,依大叔的个性,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她失算了,55555……抱着自备的抱枕,兰兰回到了偏殿,将眼泪一股脑的放到被子里。“丫头还没来?”下朝的殷旭尧一回来就找兰兰,但是整个正德殿空荡荡的,没有兰兰的气息,火气又上来了。丫头越来越任性了,难道是他太宠溺的缘故?“回皇上,沈姑娘这会应该在凤仪宫休息吧。”负伤的小元子恨恨的道,红肿的鼻头让他更恨,昨晚那该死的大老鼠,总有一天他要吃了它的肉。“不是的,皇上,沈姑娘一早就来了,这会,这会在……”宫女见小元子要陷害兰兰,立即上前小声道,并用手指了指偏殿。殷旭尧一见,连龙袍都不换就直奔偏殿。“沈慧兰,今天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朕是休息日?”殷旭尧一路喊着到了偏殿,只见被子高高的隆起,就是没见人的脑袋。本来在被子里小声抽泣的兰兰,听到殷旭尧的吼声,立即趴着装睡,她现在不想见他。只要一想到他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她心痛,肝痛,全身上下都痛。“丫头,出来,给朕出来。”殷旭尧伸手去掀被,却发现被子从里面被拽得死死的,竟然还拉不开。“出来,再不出来,朕要生气了。”“我不想见到你。”兰兰紧拽着被子,说了不见就是不见。殷旭尧大手由兰兰脚部往前一扯,看着那撅起的PP,脑中一热,大巴掌叭叭的就落了下去.兰兰首先感觉到的是那叭叭的声音,接着是臀部的疼痛,尔后脑中轰的一下,再来就是要反抗。“殷旭尧,你敢打我PP、”兰兰伸手就要反扁某大叔,某大叔像是背后长了眼,反手就点了穴道。“朕打你又如何?多大的人了,还胡闹,朕以为你能有些高明的方法,没想到,你却只会像一个黄毛丫头一样的任性胡闹。”打了几下,扫旭尧有些不忍,调转身看着那个眼泪都没掉一滴,却在哇哇叫的女人。“殷旭尧,我不会原谅你的,三十五年,从来没人敢打我,你不但打了我,而且还打我的PP,我要休了你。”兰兰的怒火已经盖过了PP的疼痛,他又不是她爹,凭什么打她,而且还是打PP,可恶,可气,真当她只小孩子,要知道她可比他还要大。“三十五,丫头,你应该才十五吧,不过在朕看来,你的心里年龄只有五岁,从今天起,你给朕好好呆在这闭门思过。”殷旭尧沉着脸冷声道。他已经告诉自己这次绝对不能心软。“殷旭尧,有种你解开我的穴道。”兰兰可眼怒瞪,她不会原谅他的,昨天晚上在华美人那住了一晚上,今天一回来就打她,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朕有没有种,你应该很清楚,别以为你这招激将法对朕有用。”听兰兰那句孩子气的话,殷旭尧竟无奈的笑了。“放开我,我不给你打工了,从今天起我们一拍两散,姐不在这受窝囊气了。”兰兰冷脸朝殷旭尧平静的道。她为他忍气吞声,忍妒受屈的在这个鸟笼子里,可是他竟然还不理解,走人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比这好多了,她不要再为一个男人作贱自己了。“怎么,想出去包养男人?想去上海,去阿玛尼找鸭子?你身上有银子吗?”殷旭尧并不想嘲笑兰兰,但是一听到她要走,那天晚上几个女人的欢呼就在耳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