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怀龙种:这个皇上贼好骗

在七夕这天,小兰打算在街上卖点玫瑰赚点生活费,没想到竟然遇到顶头上司泡妞。 本想跟踪追点八卦,竟然被抓个正着,慌乱之下小兰冲进电梯,没想到电梯故障,竟然从十八楼直往下冲。 小兰在念观音菩萨中隐入了黑暗。 醒来时,却发现身边围了一堆人。再看自己,竟然要从婴儿做起。 在现代是孤儿也就算了,穿越后,竟然还是个父不详的人,她娘竟然是最被人鄙视的女子。

作家 歆月 分類 古代言情 | 49萬字 | 85章
第23章 大叔,救我
兰兰的脸红的吓人,许尧伸手去抓兰兰的手,同样是灼热,像是整个身体都在烧。
手心传来沁凉的感觉,意识迷离的兰兰微微睁开眼,看到美男大叔的时候,脑子好像清醒了一些。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许尧见兰兰睁开了眼,着急的问。
“药、、贱、、、我娘对我下、、下了药、、、、水、、我要水、、”
嗓子好干,好热,像是有什么怪兽要将身体撕开。
“水,快,水、”许尧向侍卫伸出手道。
“水来了。”林海三步并做两步端着水跑过来。
许尧扶起兰兰,将水送至她嘴边,兰兰一口气喝了两大杯,这会似乎才好点,但是脸上的红晕并没有褪去。
“她下了迷药,春药、、李、、”
兰兰大口的喘着气,刚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起,她抓着许尧的手贴向滚烫的脸,感觉舒服多了。
“春药、、”
许尧如遭电劈,她娘为何要下春药,丫头后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丫头,你这是、、这是谁弄的?”
兰兰的动作让胸前的被子滑下,光洁的上身裸露在外,最明显的是胸前的淤青。
“王八蛋、、李谷、、、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兰兰突然吼道。
“李谷。”
许尧的脸沉了下来,一个是她亲娘,一个不是亲生父亲,也算是继父,竟然如此畜生不如。
“我好热,大叔,我好热,救我、、、”
兰兰吼完后,声音就变了,就连眼神都变了,整个人好像蛇一样缠上了许尧。
“主子,现在怎么办?”
林海很是尴尬,他们虽然不是大夫,但是也知道春药是没有解药的。
如果只是一般的春药,熬熬就过去了,如果是厉害的,就非男人不可。
“方刚,你先去李府探个究竟,如果确实是李谷夫妇所为,天一亮就让知府去抓人。”
许尧咬着牙道,他的手已经被兰兰当成了冰袋,抱在脸上。
方刚领命而去,林海站在房中极尴尬。
“主子,要不要请个大夫?”
见主子那涨红的脸,林海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大夫要是有用,沈姑娘就不会跑这来了。
“林海,春药有解药吗?”
许尧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痛,丫头脸上红得异样,身上也烫的异常,他很担心。
“主子,这个,春药其实就是一种催情药,说白了就是一种刺激人的情欲的,根本没有解药,一般的春药,就像那些青楼中用的都属于普通的,也不需要解药,只要熬一熬,药效过了就好了。”
林海偷偷看了兰兰一眼,似乎并没有那么严重,如果是那种厉害的春药,这会主子应该被她趴光扑倒了。
“那严重的呢?”
许尧见兰兰安静了许多,心里却没有淡定,反而越来越焦急。
“严重的,解药只有一个,那就是男人,不过照沈姑娘的情况来看,应该只是普通的。”
林海有点害怕的看着主子。
主子那表情就像要捏死人一样,甚是恐怖,他在主子身边也快十年了,可从来没见过主子如此恐怖的表情。
“你如何断定丫头中的是普通春药?”
许尧见兰兰额上,脸上布满了汗珠,用另一只衣袖轻柔的为她拭汗。
“主子,如果是那种毒性强的,这会沈姑娘只怕已经七窍流血了,而且她根本不可能从李宅来到这里,只怕在半路上就发作了,更……”
见主子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不少,林海没再说什么。
林海站在那里很尴尬,不知道自己是要退下,还是尽职的在这守着。
他不知道主子要不要亲自为沈姑娘解毒?看主子寻表情,他真的猜不透。
他猜测着,估计主子还在纠结老牛吃嫩草的事,说起来也的确是,大公主应该与沈姑娘差不多,只是这是男人的天下,男女之间相隔十几岁不算什么。
只是不知道主子在犹豫什么?
“林海,你确定真的只是普通的春药?”
许尧看着喘息越来越重,同时好像陷入了昏迷状态的兰兰,很是忧心的问。
“这个、、”林海看着主子,心忖,莫不是真想老牛吃嫩草,那我是不是要顺着主子的话说?
“她好像晕迷了,而且身上好烫。”
“主子,春药,媚药之类的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
林海说完即悄悄的退出。
虽然沈姑娘古怪了点,但是主子好像很喜欢,这么难得的机会,只要主子啃了这棵嫩草,就可以带进宫里,那样……
林海脑中出现在片混乱的景象,他敢肯定,沈姑娘只要进宫,宫里肯定鸡飞狗跳。
虽然退出来了,可是他却在心里神祈祷,主子呀,你可千万别犯傻,这丫头可不是那些三从四德的女人。
这要是吃了,估计以后宫里就不会太平了。
林海在外面焦急的走来走去,犹豫着要不要去找那姓罗的,或许他比主子更适合。
那位罗公子与沈姑娘,男未婚女未嫁,又有婚约,是再合适不过了。
“林海,你去打盆凉水来。”
就在林海欲去找罗成的时候,屋里传来了许尧的话。
打水,难道主子不打算亲自为沈姑娘解毒?
林海半是疑惑的打了满满一盆水进屋,见主子依然坐着,只是沈姑娘好像、、好像真的不对劲。
“将面巾拧干给我。”
许尧轻拉开被子,接过毛巾轻柔的为兰兰擦拭身上的汗珠,看到她胸前的淤青时,眼睛立转深沉。
“林海,你觉得丫头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许尧边为兰兰擦拭边问。
“主子,沈姑娘虽然口无遮拦,但是还算个识大体的姑娘,虽然她主的话很奇怪,但是不会无理取闹,而且没有一般姑娘家的扭捏,同时……”
林海看着主子专注的神情,顿住了,主子莫不是真想将人带回宫吧?
“主子,我们、、我们是不是要带、、”
“丫头,好像真安静了许多,看来这个方法还是比较有效。”
许尧打断了林海的话,又将面巾递了过去,如此反反复复,差不多半个时辰,兰兰脸上的红润才褪去不少。
“看样子,真的只是普通的春药,丫头身上的灼热已经褪了。”
许尧这会才有松口气的感觉,差一点,差一点他就犯错了。
“主子,其实没必要的,到清晨,最多明天中午她肯定会醒来的,只是出了这么多的汗,多半会虚弱的。”
“这丫头真叫人不放心,六岁,朕到现在都无法相信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能够独自坚强的活下来。”
许尧叹息着,站起身,坐至桌边叹茶。
“主子,沈姑娘不一样,她昨天不是说,她生下来便能说话吗?而且生下来的事到现在她都能记得,她肯定不同于一般人。”
林海试图让主子慢慢淡化兰兰的感觉,毕竟要走了,总不能带着这样的一份记忆回宫。
“朕知道,朕只是、、、”
许尧说不出自己的感觉,要走了,真的有些不舍。
“主子,方刚回来复命。”
两人正说着,授命而去的方刚却已回来了。
“进来吧。”
方刚推门而入,将一面金灿灿的令牌放在桌上。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许尧冷声问。
“回主子,确实是李夫人王氏下的药,但是她的本意是要撮合沈姑娘与罗成,只是让李谷捡了个漏,臣已经将二人带回,收押在府衙大牢。”
“朕终于能体会到为何丫头说没爹没娘,有这样的爹娘换作是朕,朕也不愿认的。”
许尧极是心疼道。
“主子,据王氏交代,李谷确实不是沈姑娘的亲生父亲。”
“不管是否,丫头总叫了他一声‘爹’,这种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留在世上何用。”
许尧这句话就对于一道圣旨,虽然李谷未能得逞,只怕却未必能再回到他的豪宅了。
头有些痛,像是有人拿针扎一样,兰兰睁开眼,映人眼帘的是个陌生的姑娘。
“你、我、、请问这是哪里?”
兰兰仿若失忆了似的,眼里一片雾朦朦的,又好似乎还没醒来的样子。
“姑娘,这是府衙,您好点了没?”
小姑娘轻柔的语音让兰兰头痛缓解了不少,只是这个时候她并没有去顾及头痛,而是很努力的回想着昨晚。
猛得换开被子,兰兰嘴里低喃着:“还好,还好。”
“不对,这、、这不是我的衣服。”
“姑娘,您的衣服是奴婢帮你换的。”
“你帮我换的,昨天晚上,谁照顾我的?”
昨晚的事在脑中好像有点印象了,兰兰记的大叔好像在,只是、、她也记起了自己中了春药,然后看到了大叔,后来的事,她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沈姑娘醒了?”似乎是知府大人的声音,只是在外间,并没有入到里面。
“回大人,沈姑娘已经醒了。”
婢女转过身向外回道。
“沈姑娘,你的爹娘本府已经按律处置了,这面令牌,是、、许大人留给姑娘的,许大人请姑娘多加保重。”知府大人很恭敬道。
“他走了吗?”
兰兰有些失落,虽然知府大人并未说大叔走了,但是看这金牌,听这意思,多半是离开了。
“是的,今天清晨,许大人就带侍卫离开了。”
知府大人也有些不解,若说皇上不喜欢这位姑娘吧,这御赐的金牌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若说喜欢吧,为何又要留下佳人,而且还是趁佳人未醒就走的。
“走了,大叔走了。”
兰兰呢喃着,心里好像少了一块,她掀开被子,床上什么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她有点期待,可是又有些明白。
大叔是正人君子,应该不会趁人之危的,可是她中的是春药啊。
“大人,我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吗?”兰兰注视着知府问。
“应该是的。”知府看兰兰的动作,并不感多想,皇上临走时除了这枚金牌,以及交代好李谷夫妇的处置方法后,便什么也没说。
“多谢大人,我想我应该走了。”
兰兰起身,并没察觉身体有任何异常,心里酸酸的,既有欣慰,又有少许的怨恨。
这次一别,或许就再也不会见了吧,她的初恋,三十五年第一次爱恋,竟然就这样结局了。
大叔走了,留下的只有这些天的回忆,还有那枚金灿灿的金牌。
“大人,大叔将这枚金牌留给我,万一皇上知道了会治他的罪吗?”
兰兰接过知府大人双手奉上的金牌,很是纠结的问。
知府大人的手抽了下,似是不知如何回答,如果许大人真的只是钦差,那肯定会治罪的,但是那是皇上,这御赐金牌也就等于赐给她的了,那还有什么罪呢?
“会的,对吧?他会被皇上降罪的、、”
兰兰声音有些哽咽,不知是感动还是担忧美男大叔。
“姑娘不用担心的,皇上一定不会治许大人的罪的。”
知府大人见兰兰要哭的样子立即道。
“大人,你确定吗?你也肯定不会吗?”兰兰吸了吸鼻子不放心的问。
“是的,我本府可以非常肯定。”
“那就好,大人,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兰兰这才收起金牌,准备离开。
“沈姑娘请稍等,许大人有交代,命本府派衙役护送雪大人与兰郡主进京。”
知府大人想起皇上临走的交代,忙唤住兰兰道。
“哦,大人,再等几天吧,我答应了他们,再过几天,我会让郡主他们亲自来府衙的。”
兰兰的脚停在半空,她差点就忘记了那对苦命鸳鸯,算了,这几天就去打扰他们吧。
“姑娘,李夫人说想见见你。”
脚刚落下,知府大人又道。
“不必了,我与她母女情份已尽,再见也没那必要了。”
兰兰说完不再停留,走出了院子。
走在大街上,兰兰才发现,天下之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一夜之间她好像失去了所有,又好像原本就什么都没有,想了想,她决定去看看雪雨泽与郡主。
门一打开就听到悠扬的琴声,但是琴声里却带着淡淡的哀愁。
兰兰听着有些心酸,想到了自己,郡主与雪雨泽还有机会,还有可能,只要皇上够大方,那他们完全有机会在一起,可是她呢,大叔有家有室,他们永远不可能的。
她一直站在院门处静静的听着,没有惊动他们,从心里她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们。
如果那天她能杀死那些狼,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那他们之间即使有情愫,有感情,也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更不会生米煮成熟饭。
如果这件事真的爆光了,如果皇上一生气就杀了雪雨泽,那她就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她手按在那面金牌,心想,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救他们。
“沈姑娘,你来了。”
看到兰兰的雪雨泽,立即起身向她打招呼。
“是啊,雪公子,小兰,我想你们了。”
兰兰换上笑脸后快速跑向他们。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钦差大人还在府衙等我们吗?”
郡主也转过身,朝兰兰轻浅的笑,只是那笑脸看着让人心酸,心痛。
“没有,你们可以晚一点的,钦差大人今天一早就走了,但是他交代了知府大人派兵护送你们回京。”
兰兰摇首,手无意识的拔弄着琴弦,这是投胎后学到的一项技能,只可惜,与郡主相比,差太多了。
“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我们已经做好决定了。”
“你们都想好了?”
兰兰有些不相信,还有些不解,前些天还要死要活的,现在竟然如此淡定,难道一直被人歌颂的爱情,终究抵不如君权与生死?
“想好了就好,其实吧,想一想,人就一辈子,嫁谁还不一样啊,你嫁给皇上,起码还是个皇后,不会被人欺负。”
兰兰嘻嘻哈只道。
“郡主,送你们到这,我就功德圆满了,你们最多再半个月就能到京城了,以后我要是有事进京找皇后娘娘,你可别说不认识我哦。”
凤南城外,兰兰抱拳向雪雨泽与郡主道。
“兰姐,你能陪我一起到京城吗?我的贴身婢女已经不在了,这些婢女,心里总不安,如果姐姐在,我心里会踏实很多。”
郡主下轿向兰兰恳求道。
看着郡主那渴望的双眼,兰兰竟然点首了。
或许是因为心底的那个影子吧,也或许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到哪里吧,她究竟答应了。
答应了去京城,往京城的路途并不遥远,但是很安全,这路上再也不会有山贼,出奇的顺得。
在经过十多的跋涉后,终于到了京郊。
这是京郊,虽然白天是完全有时间进城的,但是了为吉利,必须在城外待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听说皇上会亲自出城迎接。
这是一个小小的营帐,只属于郡主的营帐,兰兰陪坐在这里,郡主从日落起就嘤嘤的哭。
“小兰,拜托你,求求你,别再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明天进宫会成为最丑的皇后。”
兰兰头都大了,这有什么好哭的,只不过是嫁人,而且是嫁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哭啥呀。
“兰姐,我、、我那个有十天没来了。”
小兰呜咽道。
“嘎,那个?哪个?”兰兰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是、、就是癸水、、”
“轰、”癸水,大姨妈,月经,都是指一件事,那个每月都会向女人报道的。
我滴娘啊,大姨妈没来,那、、
“天啊,小兰,你、、你不会是有了吧?”
兰兰觉得乌鸦是一群群的从头上飞过,这下玩大了,雪雨泽不但睡了皇上的老婆,还借了人家的肚子,这下死定了,OMG,我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跑路吧。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