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地听’的树心!” 莫千秋愣了愣,哼了一声。 “你干脆说,你要‘奉天’的树心得了!” 路小蝉摆了摆手道:“奉天的树心已经做了无隙哥哥的剑柄了。” 莫千秋怔在了那里,良久说不出话来。 路小蝉晃了晃手:“莫千秋?千秋殿主?你怎么了?” 莫千秋这才回过神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这小家伙,可别告诉我……烨川那场大地震……那把至剑是你的?” 路小蝉也没想到莫千秋的脑袋转得这么快,能从他想要“地听”的树心做剑柄联想到他手握至剑。 他知道莫千秋虽然表面不循礼法,但内心却光明磊落,也就无所谓对他大方承认了。 “是啊。” “那好吧,我帮你们进去。” 莫千秋答应得这么爽快,路小蝉惊讶了。 “你……你这就答应了?你就不担心我们取走了树心,给你惹来大麻烦?” “我平日里麻烦也不少啊。”莫千秋摊了摊手,“反正澔伏的那三个弟子,平日里说我坏话找我麻烦的次数也不少了。” “哦!我明白了!你唯恐天下不乱!巴不得我们和西渊境天的人大打出手!替你把澔伏的三大弟子给教训了!” “诶,是啊!”莫千秋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你怎么那么坏啊!” 但是坏的我喜欢! “你不乐意?”莫千秋抬了抬下巴。 “乐意!乐意!我家无隙哥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莫千秋轻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去恶心别人,恶心我算什么本事?” “嘿嘿。”路小蝉摸了摸鼻头。 “今晚我就派弟子送两套我们千秋殿的衣服来。不过,那些名门正派对我千秋殿可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莫千秋眯着眼睛,就像一只漂亮至极的狐狸,满肚子坏水的样子。 路小蝉还没说什么,他便先一步御剑离开了。 “祝你们在重峦宫玩的愉快!” 路小蝉撇了撇嘴:“是你看戏愉快吧?” 果然,傍晚时分,千秋殿的弟子就来给他们送衣裳了。 路小蝉不知道这衣裳的款式好不好看,只知道摸起来质地柔软顺滑,不错不错。 路小蝉也不换衫,就撑着下巴看着舒无隙脱下了外衣,拎着千秋殿的长衫披在了肩头,然后手臂伸进了袖子里。 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不经心的优雅。 “小蝉,我来给你换衫。” 舒无隙走了过来,路小蝉却摇了摇头。 “无隙哥哥,你能答应我件事儿吗?” “什么事?” “你把这身衣服,脱了。然后再穿一遍给我看?” 路小蝉笑的眼睛就剩一条缝了。 “不闹了。” “好吧,好吧,我不闹了。” 第二日的清晨,路小蝉还没睡醒,闭着眼睛就坐在榻边,由着舒无隙为他穿衣裳。 等来到了莫千秋的面前,还是一副耷拉着脑袋睡眼惺忪的模样。 莫千秋扯着嘴角笑了笑:“我说,你们两昨天晚上是不是太过火了?” “嗯?什么过火?”路小蝉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莫千秋。 “灵修呗。” 莫千秋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女弟子就低下头咳嗽了一声。 “灵修?”路小蝉眼睛一亮,凑到了莫千秋的面前,小声问,“你知道我和无隙哥哥怎样才能灵修吗?他只要太过动情,附骨衣就会……” 路小蝉刚说了一半,就被舒无隙拎着衣领扯了回去。 莫千秋身后的女弟子,脸红的更厉害了。 “光天化日的,提什么灵修啊!” 这时候,某门派的女掌门从莫千秋身边走过,瞥了他一眼。 “千秋殿主还真是风流不减。看来本君要看管好门下弟子。” 路小蝉听的出来,这位女掌门对莫千秋很是不屑。 “余掌门,你门下弟子姿色平平。我莫千秋就算要灵修,也得是绝色佳人啊。” “你……我看迟早有一日,你也会步那涟月元君的后尘!” “别别别!”莫千秋赶紧摆了摆手,“涟月元君追了邪神混沌整整九九八十一日,我一直都在想莫非那邪神混沌也是绝色?不然涟月元君他累不累啊?涟月元君对美色执念如此之深,我莫千秋还是比不上的。我不喜欢追美人,我喜欢美人倒贴。” “你……真是荒唐!”余掌门拂袖而去。 本着八卦要扒,没有八卦也要创造八卦的精神,路小蝉凑到莫千秋的身边说:“看样子你的灵修经验丰富啊!榻上的仙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 “你要不要来试一试啊?”莫千秋刚说完,顿觉周遭杀气四起,立刻补了一句,“你有这狗胆,我也没色心。” 莫千秋的灵光勾画出他唇上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路小蝉梗着脖子转过身去,果然瞥见了舒无隙的低气压。他赶紧拽住舒无隙的袖子,带着讨好意味地说:“我这不是和千秋殿主切磋切磋,免得日后在你面前露怯吗?” 莫千秋哼了一声,用剑柄轻轻在路小蝉的额头上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