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 “我也在想你。” 说完,路小蝉先是隔着喜帕,亲了舒无隙一下。 他听见了舒无隙胸膛里鼓噪的心跳,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听见他喉咙的耸动。 路小蝉捏着喜帕的两边,轻轻撩起,露出了舒无隙的颈子,他便吻他的颈子,吻他滚动的喉结。 再撩高一些,露出了舒无隙的下巴,路小蝉便含吻上去,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 舒无隙下意识抬起头来,路小蝉喜欢他这样的反应,吻上他的下唇,坏心眼地去勾他的唇缝。 舒无隙忍耐着,扣着路小蝉的腰,他的手越是用力地掐着他,路小蝉就知道他越是动情。 当路小蝉亲了亲舒无隙的上唇,舒无隙向后仰去,不得不单手向后撑住。 路小蝉得意地笑了,一口气将喜帕撩起来,快速地亲了亲舒无隙的鼻子脸颊还有眼睛。 他正想要一口气将舒无隙压倒,却没料到舒无隙单手就把他给摁在了榻上! 他一只手撑在路小蝉的耳边,那双眼睛里目光灼灼,像是低沉的云海,电闪雷鸣之间倾压而下。 路小蝉从来没见过舒无隙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真真切切的意乱情迷。 “无隙哥……唔……唔……” 路小蝉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是被舒无隙抱在怀里的,对方的手指正轻轻绕着路小蝉耳边的发丝。 “小蝉。”他念着路小蝉的名字。 明明是清冷的声音,听在路小蝉的耳中却是那般的缱绻旖旎。 “哼……”路小蝉故意低下头,不让舒无隙看他的脸。 “你怎么了?”舒无隙的鼻尖靠上来,碰了碰路小蝉的额头。 他总是很在乎路小蝉的喜怒哀乐,可是很多时候有不明白他忽然的小脾气。 “不是说好了,你让我欺负的吗?”路小蝉沙哑着声音说。 “可是你明明很喜欢的。”舒无隙指结蹭了蹭路小蝉额角的碎发。 他温热的气息落在路小蝉的脸颊上,路小蝉心念动摇,然后又恨自己恨的要命。 “小蝉,等以后找到了让附骨衣不融化的方法,我们就可以……” 路小蝉一听,耳朵里一阵嗡鸣,将被子拽起来盖住自己的脑袋。 “附骨衣还是化了吧!” 舒无隙手指捏着被子的边缘向下拨,露出了路小蝉的头顶,那里正好有一个可爱的发旋。舒无隙低头亲了亲。 “小蝉,我想看你盖着喜帕的样子。” “我不给你看!” “小蝉,我也想像你昨日那样亲我那般,亲你。” “我不要。” “小蝉……” 舒无隙把被子越拨开来,看见了路小蝉红红的脸。 “我想咬你一下。”舒无隙很认真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不许!” 路小蝉一直在往下钻,可惜这次舒无隙动作挺快,真的在路小蝉的脸颊上咬了一下。 路小蝉抬起头来,刚要报复地也咬舒无隙,谁知道舒无隙忽然一个翻身压在了路小蝉的身上。 完了!果然大清早不该这样! 引火烧身了呀! 谁知道舒无隙神色一凛,右手向外一推,灵气暴涨,如同一面墙一般被推了出去。 路小蝉这才发觉,章山派的人又找上门来了! 而且这一次来找麻烦的,比之前那几人要厉害百倍啊! 舒无隙的灵气与对方突袭而来的灵气相碰撞,空气中发出嗡鸣声,整座客栈颤动着摇摇欲坠。 但还是舒无隙的灵气将对方碾压,更不用说此时的舒无隙动怒了。 路小蝉下意识抬手拽紧了舒无隙的衣领,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就知道舒无隙忍不了对方的做派。 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手了,如果不是舒无隙护着路小蝉,路小蝉毫无防备,只怕已经被对方的灵气所震伤。 “无隙哥哥不气。”路小蝉笑着扯了扯对方。 客栈之外,正是章容修御剑悬停于窗外。 昨日章哮回来复命,不仅仅没有带回暗算章无天的人,还重伤归来。他带去的弟子,连剑都被对方给毁了。 章哮说对方是太凌阁的人,而且修为不浅,只怕已经到了借势之境了。 章容修眯起眼睛思量,自己也不过借势之境三十多年,尚不能以一道剑阵就毁了数十把玄剑,看来这个少年很难对付。 章山派这么多年的名声,如果章容修不出面给这个少年一点颜色看看,章山派就颜面无存了,而且他独子章无天身上的毒也解不开。 思前想后,章容修还是决定来会一会客栈之中的少年。 如果他与这少年实力相当,就先切磋一下,找回点面子再言和。如果这少年的修为略高于他,那便好言相劝,将解药拿到了再做打算。 为了不显得以多欺少,当然,以他门下弟子的修为就算全上了,对方也未必放在眼中,于是这一次章容修只带了两名弟子前来。 他用了五成的功力,试探客栈中人的修为,但舒无隙回过来的这一掌,章容修暗叫“不妙”,自己在对方面前,如同蚂蚁撼树,非但没能震慑对方,反而还把对方给得罪了。 “你们章山派的人烦不烦啊?那个章无天不要脸,想占本君的便宜,本君不过给了他点儿教训,你们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前来骚扰!骚扰就算了,还趁着本君没睡醒,偷袭?听说你们章山派是仙家名门啊,怎么是非不分也就算了,还这么不要脸呢?” 路小蝉仗着有舒无隙保护自己,想什么,就说什么。 客栈外的章容修脸上轻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