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撞仙(下)

舒无隙从小在号称“无欲之巅”的无意境天长大,这里无色、无味、无生、无死。没有欲念,他的修为在凡人里登峰造极。可是有一天,来了个小坏蛋,把外面的花花世界带来了不说,还天天唧唧歪歪什么是“醉生梦死”。舒无隙就这样着了小坏蛋的道儿,不小心就欲壑难平!小坏...

29
    路小蝉睁圆了眼睛:“你……你什么时候把太凌阁医典给顺出来了?”

    “不是顺的。我是当着昆吾的面装进来的。”

    路小蝉几乎可以想象,当时昆吾的表情一定就像是吃了一大口苍蝇屎。

    敢怒不敢言。

    舒无隙用灵气点燃了香炉,一页一页的医典出现在了路小蝉的面前。

    老婆婆和老爷爷一看,就要跪下来。

    “原来是仙君驾临!老婆子有眼不识泰山!”

    路小蝉手一抬,灵气溢出,将二老抬了起来。

    “找到了!这个医咒可以续断骨,衔肌肉血脉!可是要六百年修为才能做到呢!”

    路小蝉的眼睛皱了起来。

    “你的修为够用了。”舒无隙答道。

    “啊?”路小蝉歪了歪脑袋,随即垂下眼帘笑了笑,“那倒也是。”

    他搓了搓手,在老爷爷的身边坐下:“爷爷,我学艺不精。你让我试一试,治好了大家开心。治不好……你也不亏啊!”

    “仙君要为老朽治疗腿伤!老朽三生有幸!”

    老爷子又要下跪了,路小蝉赶紧撑住了他,屏气凝神,灵气转了一个周天,从指尖溢出,灵光环绕,形成一圈医咒,绕上了老爷爷的脚踝,一点点向上。

    只听见碎骨发出沙沙的声音,断裂的肌理相连,老爷爷的疼痛不断消减,就连脚尖也动了动。

    “爷爷,你还疼不疼?要不然下地试一试?”

    路小蝉有些紧张,自己还是第一次给人治伤,一上来就是断骨再续,他对自己可不自信。

    老爷子挪动着站了起来,在老婆婆的搀扶之下,走了几步。

    他们互相对视,喜极而泣。

    “老头子,你的腿好了!”

    “多谢仙君!多谢……”

    两位老人转过身来,却发现路小蝉和舒无隙已经不见了。

    他们二人来到了客栈,舒无隙打开窗户,给路小蝉透气。

    “无隙哥哥,我还是不明白,你从来都不爱管闲事……为什么这一次会帮爷爷和婆婆呢?”

    “我想……三十年后,你还在我的身边。”

    舒无隙看着窗外说。

    路小蝉心里一紧,那种想要把舒无隙抱紧了,再用力咬住的感觉又来了。

    “我会好好修行的!别说三十年,三百年,三千年,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舒无隙侧过脸来,揉了揉路小蝉的脑袋。

    “我愿为蜉蝣,朝生暮死,只愿这一夕朝暮,你都在我的身边。”

    路小蝉愣在那里,忽然窜了上去,用力咬住了舒无隙的耳朵。

    舒无隙也不挣扎,抬起手来摸了摸路小蝉的脸颊。

    “怎么了?还想吃点什么?”

    路小蝉的眼睛红了,鼻子也酸了。

    “你又不是养猪的!怎么总是问我是不是要吃东西啊!”

    “小蝉?你怎么了?”

    “因为你说错话了!”

    “什么?”

    “我特别特别的贪心!我不要只争朝夕!”

    “好。”舒无隙的手指抬起来,蹭过路小蝉的睫毛。

    夜里就寝,路小蝉在舒无隙的怀里辗转反侧。

    他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又仰头去看舒无隙的下巴。

    舒无隙摸了摸他的后脑:“怎么了?睡不着?”

    温热的气息落在路小蝉的额头上,血气一阵下涌,路小蝉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舒无隙,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怎么了?”舒无隙的声音清清凉凉的。

    可偏偏落在路小蝉的耳朵里,就像烧了一把火。

    路小蝉蜷得更厉害了。

    “没……没什么!”

    他伸手抠了抠被子,心里面痒痒得厉害,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舒无隙亲他的样子。

    他舔了舔嘴角,哗啦一下转过身来,往舒无隙的怀里钻,用自己的鼻子去蹭他的胸膛。

    那里的味道真好闻,路小蝉想死了亲上几口。

    “小蝉,你是不是热?”舒无隙问。

    “嗯……热死了!”路小蝉抬腿把被子给踢掉了。

    他就想贴在舒无隙的身上,可抱的越紧,他就越是心绪难平,身体里哗啦啦流着的不是血,而是热烫的蒸汽。

    “心静自然凉。”舒无隙的手指轻轻拨过路小蝉的额头。

    “谁说的美人在身边还要心静的啊!谁说的!”

    路小蝉哗啦一下坐起身来,气鼓鼓地看着舒无隙。

    “美人?”舒无隙缓慢地坐起身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疑惑。

    发丝缓慢地沿着他的颈子滑落,路小蝉觉得喉咙像是被烤干都快冒烟儿了,只想咬开了舒无隙的脖子,大口喝他的血。

    “我难受,我睡不着!我心跳得稀里哗啦!还痒痒!”

    我想你亲我!

    就像……就像在蓬远山那样!

    最好力气再大一点儿!时间再长一点!

    “许是猪血面里加了些阳参。你吃了两碗,还把汤也喝干净了,所以心里起了燥火。”

    舒无隙轻轻拍了拍路小蝉的胸口,就像大人安抚撞了桌角哭兮兮的小娃娃。

    路小蝉看舒无隙那清俊的模样,特别是在- yin -影里若隐若现的柔和与雅致,路小蝉就想扑上去……看他慌乱,看他不知所措……最好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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