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明咧嘴一笑: “没事,只是听huángsir一说,我忍不住想,如果当年像现在这样到处是摄像头,又有现在的技术,凶手说不定早就抓住了。” 叶怀睿眼神一闪,问:“比如呢?” “比如,你一直不是很介意那个姓戴的安保经理到底是不是自杀的吗?” 二明同志笑了起来: “假如真的是伪造的现场,用现在的痕检技术再调查一下,说不定就能发现第二个人的脚印了。” 章明明说这话当然只是玩笑,根本没当真。 但叶怀睿的手却在背后悄悄握成了拳。 一个荒唐到荒谬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随即如同落入秋日荒野中的一点火星,转瞬燎原,再也压不住了。 &&& &&& &&& 7月29日,星期四,傍晚五点二十五分。 临近下班时,天色就一直yīnyīn沉沉,仿佛随时都要下雨的样子。 叶怀睿一直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一边打量天上乌沉沉的雨云,一边低头看时间。 “阿睿,你gān嘛?” 章明明几次进来,都看到在叶怀睿抬头看天,忍不住打趣道: “急着去约会?认识了帅哥嘛?” 叶怀睿回头,答非所问:“好像快下雨了。” 章明明一挑眉:“所以你到底急着去哪里?” “没想去哪里。” 眼瞅着还剩五分钟,他开始飞快地收拾东西,“我要回家了。” 章明明:“???” 他心说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的吧?保姆都没有,到家连饭都没得吃,到底急什么? 想到这里,章明明眯起眼,促狭一笑: “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怎么样,是帅哥吗?” ——娇没有,貌似穿越的鬼魂倒是有一个,不过帅倒是挺帅的。 五点半到了,叶怀睿懒得跟损友贫嘴,挟起公文包: “走了,再见。” 说罢,他径直越过章明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叶怀睿要抢在开始下雨前回到别墅。 经过前两次的经验,叶怀睿猜测,只有在雷bào雨时,自己才能和殷嘉茗取得联系。 他迫不及待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一下班就开车往家赶。 好在今天路况不错,龙王老爷也算给面子。 叶怀睿回到别墅,又一路小跑奔进地下室时,才终于听到了第一声雷鸣。 ——轰隆! 雷声听着还有些远,豆大的雨滴却已砸在了气窗的玻璃上。 “喂,殷嘉茗!” 叶怀睿站在书桌前,朝空无一物的半空叫殷嘉茗的名字: “你在不在?”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也不知是因为一路跑下来气还没喘匀,还是因为实在太紧张了。 叶怀睿屏住呼吸,焦急地等待着回音。 十秒之后,没有人回答。他只能听到雨水敲击玻璃的声音,噼噼啪啪,急促得好似战场上的鼓点。 “殷嘉茗!” 叶怀睿又叫了一声。 ——轰隆! 又是一声闷雷。 这次的雷声更近了。 【……阿睿?】 下一秒,叶怀睿听到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是你吗,阿睿?】 叶怀睿猝然睁大双眼,心脏剧烈的蹦了两下。 他虽然猜到雷雨是跟殷嘉茗沟通的关键,但这么不科学的猜想当真实现了的时候,他还是难免感到了紧张和激动。 “对,是我!” 他大声回答:“我是叶怀睿。” 【哎,太好了,终于又能跟你说话了。】 殷嘉茗显然也很高兴: 【两天没听到你的声音,我好想你啊!】 这记直球实在太直了,叶怀睿被噎了一下,不知为何脸颊有些发烫。 他说服自己这一定是金城方言表达的差异,就像川蜀地区连骂人都爱用叠字一样。 “等等,殷嘉茗,你先听我说!” 赶在殷嘉茗开口前,叶怀睿先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如果我没猜错,只有我这边下雨时,我才能跟你说话。” 他的语速比平常要快了不少: “所以,我们时间不多,只有半小时左右。” 【哦?】 殷嘉茗安静了几秒钟,【嗯,我好像确实听到你那边有下雨的声音……】 殷少爷原本盘算着,等再跟叶怀睿连上线的时候,一定要问问那个自称“未来人”的家伙,打劫大新银行的到底是谁。 不过他晚了一步,被叶怀睿一句话抢得先机,倒是一时间忘了这桩要紧事。 果然,那边的人又开口了: “殷嘉茗,现在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个实验。” 殷嘉茗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回答: 【行,你想gān嘛?】 “你现在在密室里。” 叶怀睿说道: “我是说,是一间别墅的地下室,入口机关在博古柜里,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