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人吶,越表示别无所图,越是有口难辩──不过身為皇帝的堂叔,就被认定為朝廷的毒瘤,甚至被传言成天下风流之最!?真真是心酸无人知!可即便我负名累累、被眾人所曲解,终归有些不甘心、有股热血,毅然卧底在反叛乱臣的阵营之下,打算来个反间计,证明我忠臣的本质!...

第14章
    说到那一回,真是我纵横花丛许多年中的一次小错。我记得那一回是启礼请客,说有好东西请大家看,启檀当日来怀王府中找我借钱,下帖的人就追到了怀王府,只给了启檀,偏偏不请我。我向启檀打趣道,不知道启礼弄了什么稀罕东西舍不得让我这个皇叔看看,仗着老脸和启檀一道去了。到了启礼府中时,其他的几个皇侄及云毓王宣等常和我的皇侄们一道玩的年轻人都在,我向启礼道,有什么好东西不敢让皇叔看啊?启礼一言不发地看了看我,抬手击掌。

    少顷,几个金发碧眼衣装bào露的艳姬婀娜地到了座前,开始扭动腰肢,跳将起来。

    舞姿与我中土舞风大有不同,晃苏胸,露大腿,裙子上开着衩,一撩一撩的,我的皇侄和其余的少年们眼全直了,神情迷醉不已。

    我不由得感叹,这些孩子们从小被管严了,见识太少。

    启礼看着寡然的我道:皇叔,你知道侄儿为什么不请你了吧。”

    幸而启绯懂得孝敬长辈,喊人带了几个清秀侍童给我斟酒,可惜大多年纪还小,我不大喜欢十四五十五六那种还没大长开的,那种将要长成或已长成的才最合我的胃口,侍童丽只有一个年岁稍大些,勉qiáng合我的意,我拉着他的手坐了一会儿,几个番邦舞姬晃得我头晕,我索性到了花园的亭子里清静喝酒,只让那个中意的侍童在旁边,午后日暖,喝了几杯后微有倦意,便在亭子中小憩了片刻。

    睡得晕晕迷迷时,听得有人在我耳边喊,怀王殿下,怀王殿下。声音钻入耳中,搔得我心痒,我只当是陪着的那个少年,就抬手在身边捞住了一只袖子,向身上一拉,抱着亲了一口。

    不远处有个声音啊了一声:啊哟,不得了,皇叔搂错人了!”

    我一睁眼,才知道误会大了,被我拉在怀中的,居然是云毓。

    饶是我的老脸当时也热起来,幸而云毓经得起事儿,站起身掠了下发笑道:怀王殿下睡迷了,将臣当成哪位美人了?”

    我起身,忙赔不是道:对不住,对不住。”

    云毓含笑道:无妨无妨。是刚才臣走得太近了。”

    启礼在亭子边用扇子敲着手心道:皇叔下回拉人,记得等睁开眼再拉。”

    这事被启礼这个喇叭看见,想必后来知道并私下说笑的人不少,回顾那段时候,连启赭看我的眼神都不大对头,大概他也知道,才有昨天那么一说。

    云毓慢悠悠道:说起那件事,我还当说一句臣多谢怀王殿下抬爱来着。”我咳了一声,举杯喝茶。

    云毓站着看花,又道:王爷将王妃送去尼姑庵里清修,那个何重如何了?”

    我道:他受了冤屈,当要多多补偿,我托启礼找个书院之类的地方,等他养好了伤就送他过去。”我又接着道,趁着此时,多做些事情往本王的名声上添些仁义,大有益处。”

    云毓转回身:怀王殿下此时的作风越来越像已经在最上面的那把椅子上了。”

    我手一顿,搁下杯子,云毓道:王爷不必担心,附近无人。”

    我道:云大夫,有些言语,不当说便不说。”

    云毓笑了笑:遵王爷命,只是王爷不觉得,王妃此事有蹊跷么?她将此事闹出,简直像在有意败坏王爷你的名声,连命都敢舍一样。说不定便是受了某处的指点。至于何重……”

    我道:我晓得,反正以不变应万变。”

    云毓便道:天已不早,那臣先告辞了。”走到我身边时,停下脚步,声音低了些道,后天晚上,月华阁,怀王殿下可不要顾忌名声不来了,家父和王大人特特托我转告。还有,柳桐倚此人,王爷还是远着些好,臣知道王爷近着他,定有必要的打算,但臣觉得此人十分棘手,恐怕对王爷有妨碍。”

    我道:嗯,本王晓得,会谨慎些。”

    云毓遂离去,我坐着看他的背影走远,隐在小径的转角处。

    云毓云毓,少年得志,官高权重,像怒放的牡丹一般几乎是无双的人,在他这个年纪,他所有的,已经是世间难得了。

    为什么会想不开,和自己的爹一道图谋造反。

    第9章

    第二日,我到宫中,将对王妃的处置向皇上和太后说一说。

    我本要先去见启赭,小宦官告诉我,皇上正在御书房议事,我便转而去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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