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财向闺女传授他的经验。 “知道了。” 江珠走到庄稼地中间,拿起锄头,她曾经在乡下住过一段时间,农活没少做,所以这拿着锄头锄地,再熟练不过。 旁边的人虽然没说啥,可都侧眼瞧着江珠,就等着看这懒姑娘的笑话哪。 那有几斤重的锄头,到了江珠手里,简直像是没有重量似的,江珠弯着腰,锄着地,那姿势标准的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不已,这懒姑娘连地都没下过,啥时候锄地这么熟练了? 江珠才不管这些人啥想法,没一会儿,她锄的那一行地很快就超过了其他人,并且锄的又好又碎。 众人见自己被一个丫头片子超过了,也不说笑了,闷着头锄了起来,要知道那江有财和他们在一块gān活,哪一次不都是被他们甩在最后面,这他闺女竟然gān的比他们这些常年伺候庄稼地里人还要快。 这地里的庄稼活谁gān的多,那挣得工分就多,所以人人都有些爱攀比,计较谁比谁工分挣得多,江有财每次都是垫底的那个。 这锄头对别人来说那不轻,可对于江珠来说,这点重量简直是绰绰有余,她穿书过来,身上唯一的金手指就是力气大,这金手指这么jī肋,她也不好说什么。 等江有财抬起头找闺女的时候,就发现他闺女就像是打了发条似的已经冲到最前面来了,他连忙站起来,把闺女拉到了一旁。 “我的傻闺女,你一气gān了这么多活,gān这么快gān嘛,我不是说了让你gān一会就装病。” 江有财话里话外埋怨着gān活实诚的傻闺女。 “爸,我不累,这点活累啥。” 江珠想回去继续gān,江有财怕累着他闺女,拽着江珠撂挑子不gān了。 “二蛋,你给林队长说一声,我头疼又犯了,gān不了活,我要请假,我怕晕倒在半路上,我闺女要送我回家。” 江有财说完便拽着闺女走了。 等他们父女二人一走,剩下的人就三言两语地说了起来。 “啥头疼啊,我看明明就是不想gān活了,想偷懒。” “我原本还以为那江老三家要出个勤快人,看来是我看走眼了,这才gān多大一会活啊,父女俩就走了,真是懒啊。” “我打开始就不信,那江有财和张云生的懒闺女,咋可能会勤快起来,她要是哪一天不懒了,这太阳就打西边出来。” “听说,咱快分组了,我可是不想和那一家三懒一组。” “谁和他们一组谁倒霉。” …… “爸,你这到底是真头疼还是假头疼?” 江珠在路上就忍不住问了。 “当然是假头疼,你这是傻啊,能闲着gān嘛要gān活,多学学你妈,咱家有我一个人gān活就行了。” 江有财说的振振有词。 江珠被她爸的骚操作给震惊了,怪不得之前让她装头痛哪,原来这是有经验了。 父女二人回到家,张云也睡醒了,正在吃饭。 “你们父女俩上哪去了?” 张云醒来,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去上工了,你睡得熟不知道。” 江有财话音还没落下,张云便闹了起来。 “好你个江有财,你以前咋说的,你说这辈子都不会让我和闺女下地gān活,也不让我们吃苦,还要给我们吃肉蛋饺子吃,你都忘了吗,你现在倒好,背着我,让闺女下地gān活。” “我……我没让闺女gān活,是闺女要gān的……” 江有财着急的解释。 …… 江珠总算是知道原主和母亲张云为啥这么懒了,都是被父亲江有财给惯的,那江有财为着当初的一句承诺,这十几年来就真的没有让媳妇闺女下过地。 撑死就是在队里做些割草放牛的活。 * 第三天,队里的锣鼓被敲响了。 村民们汇聚在村东头那棵槐树下。 “父老乡亲们,静一静,这次我从外面学习回来,见识到其它先进村庄是怎样gān活的,接到乡里的通知,咱上河村也要搞试点,这什么试点哪,就是分组……” 林队长站在上面淋淋洒洒说了一大通话。 大致意思就是分组,自由组合,然后组与组之间互相比赛,比产量,比速度。然后每组中选出一个人来担任小组长。 “他二婶,咱两家一组咋样?” “还有我。” “再加上我们家。” …… 没一会儿,村民们和知青们便分成了组合。 大致分成两组,江玉一家,还有江玉的二奶奶一家等等这些人都和宋齐军还有一些知青站了一队,并且在江玉的极力推荐下,宋齐军担任了组长。 另外一组,就是林队长带的一些村民和知青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