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不走……” 张大宝张牙舞爪的踢着,挠着。 “你这是gān啥,快放下我孙子。” 张大花见孙子在江有财手上,立马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上去。 众人这才看清,那张大花压根就是只打雷不下雨,脸上别说泪了,就连眼睛都没红。 江有财直接把手中的张大宝扔到了门外,然后拿过一根粗长的棍子,立在门前。 张大宝看到江有财虎着脸手中拿着棍子,吓的那原本嚎啕大哭的声音又憋了回去,只一个劲地呜呜着抹眼泪。 张大花心疼地扶起孙子张大宝,怒目瞪着江有财。 “你这是gān啥,摔坏了我大孙子,我饶不了你,也是,你个绝户头子就一个赔钱货的闺女,这是羡慕嫉妒我有孙子。” “骂我可以,骂我闺女不行。” 江有财这次怒不可遏,谁拦都不好使,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说他闺女是赔钱货,他闺女是他夫妻俩的贴心小棉袄,是他江有财捧在手心里的宝,咋可能会是赔钱货。 “你要gān啥江有财,我辈分比你高,欺负老人了……” 张大花被打的乱窜,但围观的众人没有一个站出来为她说话的,平日里那张大花不是占这家便宜,就是占那家便宜,大家伙看她孤儿寡母的都不跟她一般见识,可这并不代表大家心里真的毫无怨气。 尤其是那些妇女,心眼本就不大,爱计较,要不是家里的那口子拉着劝着,她们早就指着那张大花的鼻子骂了。 什么大娘,呸!倚老卖老的玩意。 所以,当她们看到那张大花被打的抱头乱窜的样子,别提心里多解气了!平日里那不着调的二流子江有财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让你在这胡咧咧,让你说我闺女,我这辈子有我闺女一个,我高兴,我没儿子咋啦,我闺女顶一百个儿子,说我绝户,你才他娘的绝户哪。” 江有财的棍子落在张大花身上,张大花被打的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我错了,我不敢了,别打了……” 张大花受不住,身上被打的火辣辣地疼。 江有财又打了一闷棍,这才把棍子收回来,他眼中冒着一抹凶光。 “再敢说我闺女,下次我手中的家伙可就不是这东西了。”江有财把棍猛地扔在了张大花脚边。 张大花吓的猛地往后退,扶着腰,脸上一片惧色,不敢吭声,拉起孙子的手逃命似的一瘸一拐地回家了,就像是身后有那吃人的láng似的。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大快人心的一幕,笑了起来。 张大花眼中闪着一片恶毒的光,今天这事她和那江有财一家没完,等着吧! “珠儿她妈,你们以后要小心了,那张大花不是啥好人,平日里在背后爱嚼人家舌根就算了,往日里,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她爱偷jī摸狗占便宜。 谁家做了啥好东西,她就像那长鼻子狗一样,带着孙子摸着上门了,祖孙俩死皮赖脸的蹭点东西,人家都看她年龄大了,又是个长辈,不爱和她计较。 整个上河村,谁不知道她就是个无赖,你家有财今天打了她,小心过几天,她就拖儿带孙地上你家蹭吃蹭喝,讹诈你们。” “你有田家的杏花婶子说的没错,那张大花和林老太家是亲戚关系,那林老太的儿子是咱生产队的队长,你小心她恶人先告状。” 老崔婶一脸担忧。 “我张云就没怕过谁,她要是敢去告状,我就把她那张颠倒黑白的嘴给撕了。” 张云掐着腰,故意大声地冲旁边张大花的家说道。 张云的泼辣在村子里那是出了名了,不过,她好在一点,你不招惹她,她就不会主动去挑事,你要是招惹了她,能站在你家门外骂上三天三夜不再停歇的。 并且掐架斗嘴,那是没有怕过谁。 老崔婶几人见状,又说了一会儿话,大家伙这才散去。 一旁的知青们免费看了一场好戏,但是也见识到了江珠她爸江有财的凶,她妈张云的泼辣样,这一家子一看就是不好惹,也就江珠看上去人畜无害,温温柔柔的。 那些对江珠隐隐有好感的男知青们,看到江珠的父母,都忍不住发虚。 * 平日里江有财的母亲张秀兰没少受那张大花的鸟气,见今天儿子有财料理了那张婆子,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回家时,走到一岔口,看到蹲在墙根抽旱烟的江老根时,吓了一大跳。 “你咋在这蹲着哪?” “你这个老婆子,咱都和他们分家了,你跑去人家家里gān嘛?” 江老根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 “我去咋了,那是我儿子儿媳的家,我想去就去。” 张秀兰懒得搭理江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