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我家啊,”他撇撇嘴,“还能在哪儿,我又用不上。” 受了这个小刺激,韩岩有些忍不住了。拉下西裤拉链,关在笼子里的粗jīng顷刻间跳出来,已经涨得紫红,青筋凸得厉害。 安宁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xué口的东西尺寸有多赅人,不由得有些紧张。 “会很疼吗?” 韩岩身体往下,腹部紧贴,腰塌下去,两只手制住他腿根,“不会。” “真的?” “嗯。” 话音刚落,粗壮的肉冠就往里一顶,卡进去半个头。安宁五官倏一下皱到一起,“你骗我,好疼。” 韩岩让他回忆在卫生间学到的知识,试着放松后xué。 “那你先别动。”安宁怕疼。 “嗯。” “啊——说了不动你还动!” “嗯。” 韩岩不老实。 已经兴奋得吐水的马眼微微开着孔,腺液糊在xué口晶莹黏稠。他一手扶着yīnjīng,另一手摁住安宁往后退的身体,一点点往里凿。 他停不下来。 “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 “是宁宁太紧了。”平常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这个时候又很会讲话。 xué口又麻又痛,像要裂开似的,安宁都害怕了,又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人人都这样,只能齿关打着颤问,“要、要不要再涂点东西呀。” 但一时之间也够不着什么东西。 韩岩摸了摸被自己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的xué口,觉得应该不要紧,才说:“屁股抬起来。” 安宁乖乖照办,配合他调整进入的角度。 下面的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往里吃,好半天才终于把整个冠头吃进去。憋了半天的一口气慢慢释放,他有点委屈地扶着韩岩的手肘,“那里好胀。” “哪里,”韩岩面无表情,“胸吗?” 安宁猛锤他小臂,“你有毛病。” 属于韩岩的,无处安放的冷幽默。看来安宁不欣赏。 “是后面,后面胀。” 从来没有被开垦过的后xué温暖湿润,羞怯却富有弹性,嘬着饥渴的肉冠不松。韩岩忍出一头的汗,胸肌到腹肌硬如顽石,克制着抽插的冲动摸他的额,“听话,一会儿就好。” 紧接着调整了一下胯的位置,开始尝试由浅到深地耸动。胯下动作如波làng,一轮又一轮,慢慢找到两个人契合的频率。安宁的xué口就跟着他的节奏,张一下合一下,咬住guī头的感觉跟上面的嘴并无二致。 好久以前他就幻想跟爱的人做这件事,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时自己试一试,内心充满憧憬。这一天终于来了,身体被阿文一点点填满,距离变成负数,高兴之余都有点想哭了。 动了一会儿后,发觉身下的人眼眶微湿,韩岩停下来,皱眉问:“怎么,还是疼?” 安宁搂他搂得死死的,用力摇头,瓮声瓮气地问:“不疼,你舒服吗?” 韩岩低低地嗯了一声:“宁宁里面发烧了。” 热得像口腔,紧致吸吮着,才进去三分之一,他就觉得胯下前所未有的舒服。 “那你继续吧,”安宁用手背替他蹭掉鬓角的汗,“一点儿都不疼。” “不舒服要说。” “知道,我又不像你那么笨。” 律动重新开始前,韩岩拿来一条领带。安宁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半软的性器就被他绑住了。 “你gān嘛……” 韩岩将领带一端系在他jīng口,另一端递到他嘴边,“she多了你会受不了的,乖,咬住。” 安宁眼睛微微瞪大,绯红的脸没处躲,“你变态。” “不算,”韩岩半qiáng制地令他咬紧,“只有操你的时候是。” 安宁唔唔两声,眸子里水汽氤氲。其实他也喜欢的。 接下来的攻势变得凶猛许多。 韩岩抬起他两条腿,硬成铁棍的性器捅进去一半,卡住了,就先只用前一半操xué。安宁双腿发麻,肺间憋气,只觉得身体里有条鞭子在抽打,一会儿感觉疼,一会儿又感觉慡。 但那根yīnjīng实在是太粗长,半晌只插入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异常艰难。 “都……都进去了吗?”安宁没概念,三分之二已经把他插得气喘吁吁,“我快不行了。” “嗯。”韩岩停了一下,面不改色,“都进去了。” 安宁大大松一口气,以为剩下的事会简单许多,谁知就在放松警惕之时,韩岩直接一个挺身,用力撬开最后一段xué肉,捅得他眼前骤然发黑。 “嗯——”他绷着脚背尖吟一声,灵魂都差点出窍。韩岩乘胜追击,大开大合地操gān了几十下,操得他完全失声,只知道张着嘴巴喘气。 领带滑出唇外,韩岩又塞回去,“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