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顶灯是对的,他太紧张了,暗一点更容易放松。一直亲到他浑身发烫,韩岩才停下,头埋在他颈间,声音低哑,“今晚留下来。” 安宁剧烈喘息,胸口涨得生疼,字句不再连贯,“不行……得回去……” 他怕不好跟爸爸妈妈讲。 可有样不属于他的东西却存在感极qiáng,qiáng硬地抵在下面。韩岩似乎已经箭在弦上,不容他拒绝。 他两只手被韩岩展开,平压在耳畔,十指紧紧相扣,手掌贴着手掌。 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湿的,尤其是韩岩的。 “真的不行?” “我……”差了那么点冲动和勇气,安宁轻微点了点头,“我还是回去吧,再说我发烧了,今晚……今晚也不合适。” 韩岩罩在他身上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忍耐什么,但最终没再bī他,平复片刻后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都是男人,安宁也没有什么不懂的,等人离开才晕晕乎乎起身,软手软脚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裤子。 独自坐在沙发上,周围仿佛仍残留韩岩身上的气息。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他脸上cháo红许久不褪,看见茶几下有书,急匆匆拿出来想翻两页,借以掩饰慌乱的内心。 谁知刚一抽出来,里头却掉出一样轻飘飘的东西。 他低头捡起,凝眸一看,顿时怔在原地。 掉出来的不是别的,是张紫蓝色的糖纸。 — 一进卫生间,韩岩就把水龙头打开了。 用水声来掩示不算高明,但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两个人刚在一起,还没有坦诚到那种私密的地步。尤其是安宁,脸皮太薄,不含蓄些不行。 他靠墙而立,咬了根烟在嘴里,双手解开皮带。 慢慢进入状态,安宁白净的脸出现在眼前,高兴的,难过的,委屈的,依恋的。 从来没试过这么喜欢一个人,这么迁就一个人。明知一头栽进感情是愚蠢行为,他还是没能阻止自己犯蠢。 渐渐的呼吸粗重起来,烟雾缭绕间,右手动作也更快。韩岩感觉自己这次特别急,大概是真的忍得太久。 靠墙的背也开始发热。他听着水声,吸着烟,想着安宁。 忽然,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 叩叩—— 他动作一顿。 “阿文……”安宁的声音听起来像头自投罗网的羚羊。 他嗯了一声,克制住自己,“什么事。” “你开门。” 他彻底停下动作。 “做什么?” “我要进去。” “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好。” “……说了,我要进去。”安宁像闹脾气。 “听话。”韩岩声音沙哑,“马上送你回去。” 门外静了一会儿,然后才听安宁低声道:“谁说我要回去,我不回去。” 门即刻打开。 安宁敛眸。还好,这个人还算衣衫整齐。 两人面对面站着,韩岩拿不准他的意思,一时没有轻举妄动。安宁就自己抱上去,手穿过他劲瘦的腰,一点点环紧,上身也贴过去。 靠在韩岩胸膛上,安宁听到韩岩明显变快的心跳,自己也快不能呼吸。 “不用回去看妈妈了?” “跟他们说过了,”他不松手,“他们批准了。” “不发烧了?” 好半天安宁没说话。半晌后他慢慢抬头,下巴戳在韩岩锁骨上,一张脸烧得通红。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呐呐道:“我听说发烧了更舒服。” 第22章 勾引我 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安宁全部勇气一次性花光了,火烫的面颊重新贴到韩岩胸前,整个人的重量都由韩岩托着,感觉头重脚轻。短暂的沉默间,韩岩哪儿都是硬的,连胸肌都是。他手臂忽一用力,面对面将安宁抱了起来。 “你gān嘛。”安宁害怕掉下来,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脑袋仍旧侧趴着,看都不敢看他。 韩岩手托着弹性十足的臀,架着人转身,抬眼看见了镜中安宁的背影。 忽然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他在自己家里跪着擦地板,也是穿的这样一条牛仔裤,屁股绷得浑圆,清纯的同时又很勾人。好像就是那一次开始,对他有了别样的感觉。 “在想什么?”安宁声音闷在他衬衫里。 “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 “你没说话。” 一根手指沿缝隙伸到衬衫下面,没有多余动作,只是触碰他胸前皮肤,“你不说话就是有心事,我都知道。” 知道得很多的样子。 韩岩停下来,亲了他额角一下,“抬头。” 安宁缓慢地抬起头,脸颊一路红到锁骨,眸底的水汽里藏着稍显冷峻的轮廓。 虽然托着他,但韩岩站得很稳,贴得极近,淡淡一点烟草味萦绕其间。韩岩一对深眸会说话,盯了他半晌,然后才躬身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