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我搬出去住,不想让我出去工作,为什么不说?" "……" "事情是可以商量的,不一定要你迁就我,我也可以迁就你。"甄小可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也想知道你的想法。" "你想吗?"憋了半天,甄暖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甄小可无奈笑了:"我问你想不想?" 甄暖咬咬牙,道:"我不想。可如果你想的话,我也能想。" "那我工作后一直住员工宿舍,你也同意?"她这个性冷淡,可能真愿意呢。 "你、你不是说,你有……需求的嘛。"甄暖委婉地表达她不同意,还是以甄小可的角度来考量。 十分贴心了。 果然一直都在迁就她,她一贯的作风。 一开始会觉得很舒服,渐渐却会不安。她觉得甄暖长此以往,肯定会累吧…… 一直迁就一个人,失去自我。 "我自己解决。"甄小可相当霸气地说。 其实知事以来,她还就想过和甄暖做,其他时候都没啥感觉。她不帮忙,她自己一个人没兴趣。 "……"甄暖抿着唇不知该如何答,只觉事情走向渐渐脱离她的控制。 "可我们在一起了啊……"她沉着道,还在心里肯定了下自己,情侣就该亲密无间。 "我知道你不喜欢身体接触,以后我不bi你了。" 将所有选择权都抛给甄暖,她要是真喜欢她,会忍不住想要接近她的。 性冷淡啥的,甄小可相信她总有一天能治好。 本以为这行为早晚有天会让她受不了,可她没想到甄暖这么上道。 "我想亲你。" "说谎。"甄小可一本正经戳穿:"你现在会想亲我,就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就像你上次说想亲我,也是不想让我追究你和甄姑姑之间发生了什么。" "……"甄暖反驳:"哪有。" "明明就有。" "我是怕你误会我不喜欢你,觉得我不让你见甄芸是不带你见家长。"甄暖一口气吼了出来。 甄小可转了几道弯才明白这话的意思:"你说你喜欢我?" "不然呢。"她都说过……两次了吧。 "真的喜欢?" "嗯!" "我怎么看你怎么像是被bi无奈。" "真的喜欢……"甄暖深刻认识到她和甄小可之间的差距,思想上的,简直是两座大山呀。 "现在也像被bi。" "我怎么证明。"甄暖覆身压在甄小可,手开始乱摸:"这、这样行吗?" "你不想做吧?" 甄小可被她摸得一点感觉也没,冷静问了一声,甄暖没答。 "你看你还是被我bi的吧。"甄小可无奈,还丢开了她的手。 甄暖索性压着她唇不让她说话,手固执的从她衣摆绕了进去,渐有章法的探寻着完全陌生的领域。 甄小可不知该阻止她还是放纵她,犹豫了两秒,竟发觉她哆哆嗦嗦将手覆在了她柔软上,捏了两下。 甄小可当即奋起,推开她,很是震惊:"来真的?" "你看我像假的吗?" 她陌生的模样让甄小可十分想点头,可不就是假的嘛,暖暖哪会这样。 ……被她bi疯了? "我错了,不来了不来了,我们睡觉好不好?"甄小可好声好气的帮甄暖盖好被子,藏在被窝下的手不忘整理好自己被撩起的衣服。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 刚才被她捏那一下,当真是触电般的感觉,又苏又麻,很陌生。 甄小可惊异,极难为情将手覆在柔软上轻捏两下……发现也没啥感觉。难道暖暖那手带电? "做吧?"耳边如同轰隆一声雷响,惊扰着她。 "不做不做,我累了。"甄小可哄着她,还在她额头轻吻了下。 甄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相当急切:"做吧,我不做心理准备了。"她本来打算留到元宵后的。 甄小可却听出了另一种意思:他妈的做一做睡前运动还要做心理准备?自己真是太失败了。 甄小可瞬间更不想做了。 还是顺其自然吧。这样的气氛下……应该会很尬。 甄小可关掉那盏小夜灯,语气很是冷漠:"睡觉了。" 才闭眼就听身边一阵悉索,不吵,但她心绪不宁,被扰得很乱,问了句:"你gān嘛呢。" "脱衣服。" "……都说了不做!" "你说了不算。"甄暖难得固执一回。 "凭什么你不想做就能不做,我不想做我说了就不算?"甄小可觉得,甄暖要是扑过来,她可能也忍不住了。 甄小可静等,可……没声了。 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她又该尊重她了,又该迁就她了……虽然她尊重她的想法,可甄小可有时候真想她不那么尊重她。 风一样的速度,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迅速压住了。 月色透着人的身影,是甄暖。 "你刚才想知道我的想法,说要迁就我。"甄暖像是铁了心,都开始谈判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可她觉得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呀。 情况,完全颠倒了呀。 她现在就算迁就暖暖的想法和她做了,也会觉得暖暖是为迁就自己的想法而佯装成她迁就她的样子。 "唔……"她支支吾吾不做声。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想做了。"不由分说,她又开始乱摸,极具撩拨。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故意卡这儿,我只是还没想好车怎么开。qaq我觉得暖暖不能再怂了,她得bào露本性。 ☆、第56章 甄小可从来没想过第一次会是这样。 她甚至都不敢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情很复杂。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肖想了很久的一颗糖, 终于含到嘴里, 还没来得及吮两口, 就被自己给不小心咽下去了。 而且,卡在喉咙, 时刻提醒着你这荒谬的事实。 后悔,又可笑。 事情已经发生, 后悔也谈不上, 甄小可单纯觉得昨晚……难以形容。 是贬义词。 都说, 做羞羞的事是世上最美妙的一件事。 两个相爱的人,水ru.jiāo融, 欢畅肆意那一瞬间, 只感觉身心都得到升华。 可她全程都在注意甄暖,根本没心思在乎自己身心升没升华。 很怪。 甄暖很怪。 她看起来像是在完成一件艰巨的工作任务。没错,就是工作, 脑中还有计划在部署下一步该做什么的那种。 严谨又滑稽。 她甚至试着想过她那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