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巧这时站小可那边了:"这种事,要怎么说。" 甄暖的心情她理解,就她那护犊子的模样,将来如何让甄小可步入社会都是个问题。 她只想给她最美好的,不愿让她接触这些。 偏偏,事与愿违。 在甄暖触碰不到的死角,甄小可遇上了这些事,一件又一件。 甄暖想了想也冷静下来,转了转酸涩的脑袋,问:"这女……的,和小可有过节?" "嗯,听说有过什么系花之争。本来这女孩子第一的,小可没参赛,可不知道谁把她照片放上去了,她就成系花了。" "……这事我怎么也不知道。" 甄暖一直以为她掌握甄小可的一举一动,可事实好像不这样。 这也太多事她不知道了吧…… 问题出在哪?小可不愿意说,还是她不够关心小可? 这题罗巧又没法答,只能默默解释:"小可当初说过不会参赛,偏偏又这样了,估计就有了误会。" 都是女生,谁不知道谁心里那点小心思。又是这样敏感的话题,说不准就变成了别人口中心口不一的白莲裱。 甄暖眼神略带审视,扫了眼简暗的照片,唇紧抿成线。 浓妆,短裙,还爱约pào。 偏偏还和小可住一起四年,她怎么就这么闹心。 "小可的料估计是这两人爆的,这样看的话,照片和论文的事都对得上号。" 甄暖这段时间一直在查曾溪。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可只要一想到曾溪对甄小可意图不轨,她心里活像是扎了根刺,浑身都不舒服。 这一查,倒是有意外收获。 "诉诸法律吧。"甄暖将资料轻往桌上一扔,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罗巧也怔了怔,略一思索后,提出反对意见:"甄姐,这恐怕不太妥。" "怎么。" "您也知道,最近魏清泉那边一直在盯着我们,上回的绯闻风波影响又没完全清除,我们在这节骨眼上闹大动作,对您……形象不好。" 魏清泉因着怂恿顾志清搞垮甄暖那事被公司知道,搞掉了她几个代言,估计正怀恨在心呢。 罗巧说得在理,可甄暖却越想越不得劲。 "罗巧,你说我做主持人是为了什么?" "您……喜欢?"其实罗巧也不知道,她只觉得她适合主持人这职业,舞台上的她,发着光。 "最初是为了谋生。" 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现在,不说富有,养甄小可绝对没问题了。 罗巧不明白她突然问这个是为了什么,候在一旁,就听她顿顿道:"可现在,我却要因为这个委屈甄小可。" "如果我不是明星,小可受委屈了,我帮她讨回公道,合情合理吧。" "甄姐您知道的,您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 到时候网上的评论又是褒贬不一,承受网络bào力的也将是要讨回公道的她。 甄暖自然知道,明星嘛,总是比普通人更受关注些。 从入这一行她就知道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路上遇到的所有荆棘,她都没资格喊疼。 可那是甄小可啊,凭什么因为她,委屈了她。 甄暖想了想,还是道:"联系律师吧,总不能委屈了她。" **** 甄暖一早就知道甄小可会和吴歆叶出门,也没急着回家,不紧不慢在公司折腾到六点,中途去了趟蛋糕店,这才往家赶。 晚饭她随便拌了个沙拉,吃完就去洗碗。从厨房出来时,抽了几张纸擦手,顺手又期待地去开了冰箱门。 芒果千层被她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甄小可一开冰箱门就能看见。 她喜欢的店,喜欢的水果,喜欢的甜点。 她提分手后,她还没正经搭理过她呢,这甜点就当是她示好的信号了,她会懂的。 别说,突然而来的分chuáng而睡,她还真觉察出几分空虚的味道。 尽管不愿承认,可还是不习惯了。 甄小可就是来克她的,甄暖心想,进了书房。 公司有意让她往大型晚会主持人方向发展,这回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跨年晚会做准备。 到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都要准备。 还得去了解当下的年轻人最关注什么,一场晚会如何自然衔接得妙趣横生,难点也是重点。 甄暖忙得不行。 时针指向十点,甄暖趁着伸腰的空隙看了眼,顿时醒过神来。 这么晚了,小可还没回来。 手机被她放在客厅,甄暖疾步走出书房,捏着手机一看,无未接电话,也无未接短信。 怅然若失。 正要把电话拨过去,门铃倏地响了。 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甄暖哭笑不得,寥寥几步上前,拉开门,嘴里还在抱怨:"怎么还忘带钥匙了,幸好还记得回家……" ‘哟’字被她发成轻声,几乎要听不见。 门外站着两个人。 甄小可脸色通红,似乎是醉了,全然倚靠在许然怀里,低垂着头。 而许然却笑得甜蜜,朝她挥手:"嗨,甄暖。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先打个预防针,过年期间我不保证日更哈,突发事件会有太多,我有时间就会码字的。 嗯,加更也是有可能的! 抱拳了诸位小可爱! ☆、第40章 怔了几秒, 甄暖扯开唇, 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见。" 硬邦邦的四个字。 她一步上前, 将瘫在许然身上的甄小可架到自己身上。 小可身体格外软, 如一滩烂泥攀覆在她肩膀。鼻翼间的呼吸还沾染着酒气,并不算难闻, 甄暖却禁不住抱怨了句:"怎么喝那么多酒。" 许然变了变脸色,旋即浅笑着解释:"怪我, 看到小可太高兴了, 拉着她不知不觉就喝了那么多。" "没事。"甄暖随口应付了句。 将甄小可放倒在沙发上, 许然还在玄关,她嘟囔了句, 声音不大不小:"我还以为我们家的人都很会喝酒呢, 原来不是啊。" 甄暖一顿,面无表情走进卫生间打热水,沁在水面的gān毛巾一会儿就全湿了。 甄暖端着水才出来, 就见许然往甄小可头下垫了几个抱枕,还将她翻个身侧躺, 又伸手解开了她衬衫脖颈处的纽扣。 脚步再慢, 甄暖还是到了沙发旁。 "多谢。" 几不可闻的轻声, 甄暖拧gān毛巾,拨开沾在甄小可脸上的碎发,将块状的毛巾敷在她额头。 "毛巾是热的吧?得用冷毛巾敷。"说着,许然沿着甄暖来的路线进了卫生间,端来了盆冷水。 不大的盆并排放着, 一红一绿。 许然蹲在绿色的盆前,拧gān毛巾,先帮甄小可擦了下脸,又将其叠成块敷在她额前。 立在一旁的甄暖看着这温情的画面很想甩毛巾走人,可她也知道任性不得,将此时甄小可让出去是更大的失败。 要怪只能怪她了,她没有照顾醉酒之人的经验,毕竟甄小可从来没喝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