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很开心嘛,她也知道了。 "不高兴?"甄暖臭着一张脸,甄小可好笑的凑上前,就差盯着她瞧了。 "没有。" "真的?"她眨眨眼,指腹摩挲着她耳垂。 甄暖耳朵属于老一辈说的那种有福之人,耳朵形状属靠山耳,耳垂还肉肉的,捏起来手感超棒。 甄小可某次捏过就惦记上了。 "嗯。"甄暖平静应答,心里那一汪平静chun水早就被搅乱了。 妈的,甄小可这就是往伤口上撒盐! 明明知道她在乎的只有她,偏偏还要说这种事来伤她的心。 她难道要板着一张脸告诉甄小可她不喜欢她和许然接近,让她离许然远一点? 情感上很想这么做,可甄暖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尊重甄小可的选择。 "你呢?很开心?"甄暖反问,暗自将视线挪到电视上,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心却砰砰直跳。 "还行,就是累了点。" 她这么说甄暖倒是想起同行的还有夏琳。 "夏琳呢?你把她抛下了?"甄暖严肃着语气。 抛下夏琳去接近许然,甄小可还真是做得出来啊,看来她必须得训她一顿了! "一起啊,许然请我们喝咖啡,还非要送我们礼物,拒都拒绝不了。" 甄小可故意模糊掉那些细节,试图激起甄暖的醋意。 难得嘛,能让暖暖如此明显吃醋的人,也只有许然了,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狗屎缘分。 甄暖咬咬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哦!"她重重应了声。 还是不高兴,尤其是看到甄小可那张嬉笑的脸,心底的火蹭蹭往上烧,怎么都浇不灭。 没良心的! 手也不扶着腰了,甄暖直接将甄小可整个人往沙发上搬,平静道:"我有点累了,我要去睡了。" "才九点半。"甄小可不依,还要往她身上蹭。 "明天要去暖暖小厨开会。" "例会不是十点吗?" 甄暖再度咬牙,qiáng制微笑着开口:"我养养jing神行不行。" 甄小可撅撅嘴,放甄暖走了。 事实证明,甄暖就算在九点半躺进被窝也睡不着。 被窝外,从甄小可拿衣服去浴室洗澡到chui头发擦护肤品的声音一点不差全进了她耳朵。 她甚至还能凭着开瓶的声音判断她在擦什么。 疯了疯了。 等甄小可也躺进被窝,已经十点半了。 充当暖chuáng小可爱的甄暖被甄小可一把抱在怀里,哆哆嗦嗦地喊冷,紧抱住不撒手。 甄暖觉得她这句‘冷’喊得相当没有灵魂……她温度比她都高。 被冷落一晚上的甄暖冷静下来,开始说论文。 "今天你没搞论文吧?" "……" "我估计了下,要是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你别想毕业了。" "……" "以后每天空出一小时来搞论文,就算出去外面玩,玩到这么晚怎么行?早点回来搞论文。" "……" "门禁,每晚八点前必须回家。" "……你好多次八点都没到家!"甄小可终于开始反击,却被甄暖一句话噎死。 "门禁是对你的要求。" "……这不公平!" "谁要写论文?" "谁大学没毕业?" "谁不想……" "暖暖。"甄小可打断甄暖,也不抱着她了,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特真诚的问:"你知道情侣间,一方嫌弃另一方烦了,是怎么做的吗?" 甄暖敛了敛眉,试探着开口:"你要揍我?" "你试试看就知道了。"甄小可一脸的跃跃欲试。当然是嘴堵嘴了,这个笨蛋! "不试。"甄暖扭开头,一脸不配合。 "试试嘛,试试嘛,试试嘛。"甄小可揪着甄暖的衣袖,软声相求。 得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呀。 猛地一瞬间,嘴唇被印上个软软的物体。 甄小可睁大眼,反应过来后甄暖已经背对着她,只丢下一句话:"我嫌你烦了。" 全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甄小可躺平在chuáng上,摸着嘴唇想:她这是被暖暖反套路了吗? 这人,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她都以为她纯情到不喑套路了,结果还是有套路。 一个人咧着嘴冲空气笑了好久,甄小可侧过身,食指戳了戳甄暖的背:"诶,你嫌我烦应该揍我啊?" "我手疼。" 啧,还找借口。 "手疼拿脚踹啊。" "我……睡觉!逛了一天你不是累了?" 甄暖自始至终都没转过身来,甄小可也不慌,只当她是害羞了,继续嘀咕着:"也没逛一天啊,又请喝咖啡又请吃饭的。" 她撅着嘴,语调轻快,尾音上扬,听在甄暖耳朵里,她尤其的开心。 低骂了声,甄暖手揪着身下的chuáng单,紧闭着眼:"我困了。" 谁要听她对许然有多满意啊! "不高兴?" "没有。" "你就是有。" 她话里笃定了她就是不高兴,甄暖也不忍了,直接翻过身去压住她,一脸的严肃:"我就是不高兴啊,谁能高兴啊!你喜欢许然就去喜欢啊,在我面前说什么,我又不是那么大方的人,我不喜欢你和她在一起!" 甄小可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甄暖又恢复原状,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梦。 醒过神来,甄小可脑中蹦出两个字:刺激。 暖暖这明着吃醋还是第一次吧。 小心翼翼又翻来覆去将甄暖说的那些话又回顾了一遍,甄小可贴上甄暖的后背,紧密到不留一丝缝隙。 她贴着她,话说得又轻又缓:"谁说我喜欢了,我也不喜欢啊。" 没动静,她继续说:"是偶然遇上的,我也没想到。许然请的人是夏琳,咖啡也是吃饭也是,我只是作陪。" 身体紧贴着,她明显感觉到她动了动,甄小可继续补充:"项链也是她要送夏琳,顺手送一份给我的。刚刚洗澡我就取下来了,丢在垃圾桶。" "她没有要喜欢我,我也没有喜欢她,我只喜欢你。"话毕,甄小可手环住甄暖,鼻尖深嗅她发丝的香气。 她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和她相处的氛围,喜欢和她在一起。 许然,只是流着一样的血而已,没任何关系。 "你gān嘛去作陪啊?她gān嘛顺手送啊?你不会当着她面丢掉吗,谁稀罕她一份礼物,还顺手!顺个屁的手!" 甄暖听到‘作陪’‘顺手’等字眼就炸了,她捧在手心的甄小可,就配收一份顺手的礼物吗? 可去他妈的吧。 "又炸毛。"甄小可捋清黏在她脸颊上的头发,淡然道:"我无所谓了,她想gān嘛就gān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