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待他日我爹成事……不用本少爷说你也该知道日后我的身份了吧?你想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是没有可能……顾景愿,机会可就只有这一次,你好好地考虑。但是要快。” 顾申鸣qiáng调:“本公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他说着,脸上不禁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微笑。 欺男霸女这么多年,顾申鸣光是对付人的经验都已经积攒了一箩筐。 也不是对待什么人都要拿摄政王之子的身份出来压人的。 遇上那种胆子小还有几分姿色的,自然就可以直接用qiáng。 反正那种小白兔的人物吃一回也就够了,享用完了就扔,不用考虑后续。 但碰上那种性子烈的,就要好好对他、温柔待他、热烈地追逐他,恩威并施,直到对方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再一举拿下。 这有一种征服的快感,顾申鸣很喜欢那么做。 遇上这样的人也会多玩一阵。 比方说灵香。 但若是碰上像顾景愿这样的人……软硬不吃,你也说不上他想要什么,并且还身份特殊,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虽然是很难拿下,但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顾申鸣想了他很多年了。 如今就要离开京城,他才发觉自己在这个奢华糜烂的京都之中,最舍不得的,竟然是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顾大人。 眼见着顾景愿沉默了,像是认了命,顾申鸣有点着急地问他:“考虑得怎么样儿了啊?” 顾景愿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他。 “我是朝廷命官,你真能带得走我?” “这有什么难的。”顾申鸣不以为意,“不是都说了吗,我爹他已经不信任你了,他巴不得你赶紧离京呢,回头我请他想个法子……” “好。”顾景愿骤然说。 “什么?”顾申鸣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看顾景愿那样儿又极为认真,不像是在说谎,顾申鸣不禁一阵心猿意马。 “这么说你答应了?” “是。”顾景愿说着,已经从假山处站直了身体。 他直视着顾申鸣,道:“什么计划,什么时候走,你来安排。都安排好了,便谴人来通知我。” 顾申鸣:“……” 是错觉吗? 他怎么觉得顾景愿这是在命令他? 大公子有些回不过味儿来,可此时,腰背挺得笔直的顾景愿已经就势要走。 “哎哎哎。”顾申鸣赶紧拦住他。 “你当本公子傻?我都安排完了你又反悔了怎么办?再说了,本公子这是在帮你,要本公子帮忙你不得先付点定钱啊?” “……” 顾景愿再次看向他,双眼无神,像是在思考利弊。 这是个正常反应,顾申鸣也不急。 他隐隐觉得这个事情就要十拿九稳了,而后就果然听顾景愿说:“大公子在城南有套宅子吧?” “什……你……有啊。” 顾景愿点头说:“今夜亥时,便在那里相见。” “……” 顾申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目光凝视着顾景愿的背影,还有他那截窄腰,大公子只觉得浑身都要被点燃了一般。 他还以为顾景愿会矜持地拒绝他,或者含糊着答应他。 没想到对方竟然…… 不过想想也是。 都被小皇帝玩儿烂了,哪还有什么贞.操可言。 说不定这人还就喜欢被人玩儿呢,要不然他怎么会倒戈向小皇帝? 顾申鸣觉得自己等了好几年的机会终于来了,不禁激动地回到自己屋里,还洗了个澡。 等到亥时一过,他便出现在了自己的府宅门口。 紧闭的大门外,一身红衣的顾景愿果然就站在门口等他。 他也换了一身衣裳。 夜黑风高也掩不住他唇红齿白,玉面如花。 “那什么……里面也不是没人,你就自己敲门进去呗。”顾申鸣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腰身束得很高的顾大人回身。 他今日就只穿了一件单衣,外头连件披风都没有,分外修长高挑的身段儿尽显无疑,在艳红色常服的包裹下显得既放.làng,又禁.欲。 叫人欲罢不能。 顾景愿说:“听闻大公子这处宅子后面有片竹林,我想去那里走走。” 说着,他还看了看坠在顾申鸣身后的几位家丁,qiáng调:“你与我两个人,单独去。” “竹林?”顾申鸣不解其意,满脑子只想着这天寒地冻的,没想到顾景愿竟然还好这口…… 他已经彻底被色.心蒙蔽,又骤然想起竹林中的确有个小花园儿,里面还有个小木屋,环境却也不错…… 于是当即纵容地点头说道:“那便去看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竹林之中。 顾景愿总是走在顾申鸣半步开外的前方,笔挺的细腰俨然成了一种活色生香的诱惑,叫人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