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丹鸠宗出来的毒药。 不过那毒还挺贵的,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 “姑娘,你可听说过?”为首的男子着急的问着。 虽然把希望寄托在了一个小姑娘身上,但是刚才见识过她的本事,也不是空想。 这是丹鸠宗不外传的东西,她一个小姑娘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他们怀疑的。 所以茯苓想了想。 “小妹妹,你如果知道的话就帮帮忙吧,我师傅撑不了多久的!”凌云面上带着焦虑。 这次吵着要一起下山也是因为中毒的人是他的师傅。 “那毒我听过,中毒之人会慢慢的失去内力,然后变成一个废人,不会危及性命,但是却比死还要痛苦。” 茯苓悠悠的说着。 那样的毒用在一个习武之人的身上,可不是比死还要痛苦吗。 除了是被废了内力,还会慢慢的折磨中毒之人的身体,让他愈渐的虚弱,直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的毒也算是丹鸠宗有名的毒药之一。 也是传在江湖上面的骂名之一。 好在这种药很贵,所以只有那种身家不薄的人才能用得起,而且还需要丹鸠宗内门有人愿意炼制。 所以江湖上面传出来的不多。 “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药啊,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跟丹鸠宗的人拼了!”凌云一脸的愤恨。 正义之士多痛恨邪道,况且他们这还是中了邪道的招。 所以一个个都恨的牙痒痒的,恨不得生啖其肉。 作为一个最毒的那个毒女,茯苓站在旁边脸色都没有变一下的。 作为旁观者她才是看清楚了,就算是她依旧是那个少宗主,接任了宗主位置之后,丹鸠宗也走不了多久。 因为正义之士早晚都会怨声载道的集结起来讨伐他们。 “此毒可解。”她还是说了。 “能解?”凌云着急的抓着茯苓的肩膀。 “凌云,你先放开人家小姑娘!”为首的男子说着。 凌云这才一脸抱歉的放开了茯苓的肩膀,人家虽然本事大,可年纪摆在那里。 他可不能欺负她。 “对,对不起。”凌云说着。 “无碍。”茯苓扯了一下衣服:“那毒炼制不易,所以害你师傅的人一定不简单。” “对,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我一定要为师傅报仇!”凌云手中握拳,一脸坚定。 “小姑娘,那毒是何解法?”为首的男子问着。 “毒炼制不易,需要解毒的药材就极为难得……” “在难得我们也会找到的!”凌云一下抢了茯苓没有说完的话。 丹鸠宗学的解毒的方法就是以毒攻毒,但是这样的法子有一定的危险性。 茯苓现在学了医术,就在原先以毒攻毒的法子上面改善了一下,加入了几味中和的药。 记下了药方子,几人就连忙的想要去找那上面的几味药。 “先稍作休整在走。”为首的男子说着。 跟丹鸠宗的那群人斗了好几天,他们也是该休整一下在去找药材的。 地面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几人也打了猎物回来,只是一会儿就飘起了肉香味。 凌云扯了一个野兔腿拿过去给茯苓。 “小妹妹,多亏你写了药方子救我师傅。” 他满脸的真诚和感谢。 “你还未见到效果,怎知那药方不是我胡诌的。”茯苓淡淡的说着。 “我相信你,哪会有人那么随便的就说出来一个像模像样的药方子。”凌云就地而坐的说着。 把野兔腿硬塞到了茯苓的手中,他也拿了一个野兔腿啃着。 “你这么小的年纪,你师傅都放心你一个人进山吗?”他一边啃一边问着。 吃相豪爽不显狼狈,也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了。 几天他们都跟丹鸠宗的那群人对上的,时不时的都要防着他们。 因为师傅中了他们手中出来的毒,所以他心里面又有怨恨。 打听了他们要找的药材,每次都抢在前头把药材给摘了。 茯苓握着野兔腿尝了一下,味道还挺不错的。 她不是一个贪口腹之欲的人,但若是有比干粮更好的东西,她当然不会委屈了自己。 可惜每次进山看到那么多的猎物,自己却没有那个手艺。 相比于弄的一团糟,她还是选择啃干粮。 “你们都能在山里面走,我为何不能。”茯苓说着。 凌云听了她的话,啃兔腿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也是,他们进山脉这些天狼狈不已,还差点被丹鸠宗的人取了性命。 而这个小姑娘不一样,人家小小年纪在深山里面行走自如,一点都没事儿。 这么想着他就觉得自己学艺不精,被一个几岁的小女孩给比下去了。 茯苓可没有鄙视他们的意思,只是单纯的那么一说。 她没有朋友,所以不知道与朋友相处的模式是什么样的。 “哎,你手上的那条蛇还在吗,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凌云凑近了说着。 不用茯苓回答,朱火蛇就已经在凌云的身上了。 “在你身上,你自己看吧。” “哎…啊!”凌云一扭头就看到了在他肩头上面盘旋着吐信子的朱火,顿时被吓了一跳。 “它它它,它不,不会咬,咬咬我吧?”凌云吓都结巴了。 听说长得越好看的蛇越毒,这么好看的蛇,碰他一下肯定就死定了。 “它说你不好吃。”茯苓淡淡的回了一句继续专心的啃着兔腿。 听到这句话,凌云一下就放心了。 只要不攻击他,那就放心了。 还别说,他一放心下来,看着朱火真是越看越好看。 “这条蛇可真好看,像宝石一样的!”说着他还大着胆子伸手在朱火的身上摸了摸。 真象是红宝石雕成的蛇一样。 “这叫朱火,越好看越毒,你以后见了可别用手去摸。”茯苓随口的说了一句。 凌云的手又抖了一下,虽然很感谢茯苓的话,但是看着这红的都有些发亮的朱火。 这该有多毒啊! “它怎么能听你的话的?”凌云好奇的问着。 这个小姑娘可真是神秘的很。 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高人之徒。 “因为我比它还要毒啊。”茯苓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