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吓着了?”老大夫问着。 “没,没有。”茯苓赶紧回答着。 待老大夫把她放下来了之后,便说着:“都是为师不好,没有做好秋千,把乖徒儿给吓着了。” “师傅,我真的没事儿。”茯苓笑了笑。 她又不是真的八岁女童,怎么会被这一点小事情给吓住。 “没事儿就好,下次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老大夫保证着。 秋千坏了他是得严肃的好好修一下,所以便认真的过去忙活了,势必要让他的乖徒儿坐上秋千。 茯苓已经可以单独配药了,所以在里面忙活着药材的事情。 上次摘的毒花毒草已经被她给炮制好了,现在只需要炼制药就行了。 外面有师傅,她不敢随意的炼制毒药,所以就只有把药材收集起来单独来炼制。 这些日子她既要修炼武功,还要炼制毒药,而且都必须是避着她们的,还挺难找时间的。 这一个月以来的时间,她修炼武功的速度比上辈子要快多了。 这样看来,她现在的这副身体确实很不错,不愧是炼药体。 晚间她回去的时候把要炼制的药材一块儿带了回去,就等着有空的时候炼制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到白氏,不过只是一眼,白氏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生怕茯苓把她给吞了一样。 这样也好,茯苓乐得不看到她。 跨进里面的院子,玉娘心灵手巧的已经剪了好多个的红喜字贴在窗户上面了。 明天就是秋小麦成亲的事情了,他们一早就起来忙活了。 现下的这个时间,玉娘也不在屋子里面,还在下河村跟童家商量婚事呢。 满心欢喜的秋小麦等着玉娘回来,想着明天自己要当新嫁娘了,心里甜滋滋的。 等到很晚了玉娘和秋林安都没有回来,她们都着急了。 天色都黑了才算是看到了玉娘和秋林安回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特别是玉娘,她的眼眶红红的,像似哭过了一般。 “娘,你们这是怎么了?”秋小麦心里不安的问着。 今天不该是去谈论明天的婚事的吗,应该是高兴的啊,怎么能哭呢。 玉娘看到她,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只是神色太过于伤心。 旁边的秋林安也是神色不安,无奈的很。 “到底怎么了啊?”秋小麦着急的吼了一句。 爹娘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心急的很。 “小麦啊,童家,童家说这门亲事,他们要退了,明天不接亲……”玉娘似乎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话给说出来了。 “什么!”秋小麦仿佛是被雷劈了一下,五雷轰顶的感觉。 一脸的木然和不相信。 “童家,童家怎么可能退婚的,童哥哥前几天还说了喜欢我的!”秋小麦不敢相信的喃喃着。 “娘,童家为何要退婚啊?”秋小米愤愤不平的问着。 定亲定了这么久了,眼看明天都到了出嫁的日子了,说退婚就退婚。 这不是坏了她大姐的名声嘛! “童家说,说咱家……”今天听到的话,玉娘都说不出来。 后面的秋林安直接不管不顾的说着:“哎,童家小子说另有意中人了,说看不上咱家小麦!” “不可能,童哥哥不可能这样说的,一定是你们骗我的,对,是你们骗我的!” 秋小麦喃喃的几句,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儿。 “丫头啊,是真的,那孩子亲口说的,咱们不嫁给他,再找一个好的……”玉娘劝慰着。 看到丫头受这么大的刺激,她想上前去揽住她的身子,结果却被秋小麦一把推开了。 “玉娘!”秋林安赶紧过去接住娘子。 秋小麦看也不看她的往外面跑去,边跑还边说了:“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们骗我的,对,骗我的……” “小麦!”玉娘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门口叫着。 门口秋小麦的身影已经打开了大门跑出去了。 “玉娘,你摔到哪儿了?”秋林安问着。 刚才秋小麦的那一推,是用尽了全力的,直接把玉娘推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面,摔的一下可不轻呢。 “快,快去看孩子……”玉娘脸色发白的说着。 这丫头受了刺激,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而且外面天色都黑完了,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儿。 “好好好,你别着急,我这就去……”秋林安说着。 “你们两个照顾娘,我出去找大丫头。” “嗯,知道了。”秋小米赶紧点头。 秋林安跑出去了之后外面的人就被吵醒了,一个个的出来看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隔得最近的马氏问着。 她怀中抱着小儿子,都被吓的哭闹了起来。 “没,没事儿,丫头闹了点脾气。”玉娘摇摇头。 她想遮掩一下,不然让这几个妯娌知道大丫头被退婚的事情,那还不得拿出去到处说啊。 被退了婚的女子都会被说闲话的,即使不是女子的错,那也逃不过舆论。 而且那样再嫁就不成了,都是被退过婚的女子,肯定招人嫌弃。 她今天跟秋林安都在童家说了一天了,起先还是好好的谈论,后面就是他们两个求童家的人。 可惜求了一天,嘴皮子都说破了还是没有用。 该退的婚事还是退了,而且童家那个吝啬的家还补偿了银子。 可是补偿有什么用,她的丫头这下名声都毁了。 “丫头闹脾气?”马氏往里面看了看。 二丫头和三丫头都在,闹事的是大丫头? “不该啊,大丫头不是多懂事的一个丫头吗,怎的闹气脾气来了,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了,这合适吗!”马氏说着。 最主要的是还把他们都吵醒了,现在她儿子都睡不着了。 “一点小事情,弟妹,你带着孩子呢,回去休息吧。”玉娘敷衍的说着。 马氏本来就是过来看下热闹的,现在热闹看不到了,冷飕飕的,的确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还疑惑的。 “娘子,想什么呢?”秋老幺问着。 “不对呀,大丫头可是从来都没有闹过这么大的脾气的。”马氏嘀咕的说着。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