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摘药材,把剧毒的药材混合在一起装倒是没事。 但是别人这样子混合着装还真是不怕死的很。 “你这些药材是干嘛用的?”她开口问着。 “救人用的。”话痨少年笑着说着。 “那你们中可有大夫?”茯苓又问了一句。 不过她倒是看着这群人不像是会医术的样子,不然的话刚才就不会被丹鸠宗的外门弟子困住了。 “没有。”话痨少年摇了摇头。 “那你们也不知道这些药材的药效了?”茯苓又一次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不知道。”话痨少年还不是一般的诚实。 “那你们就随意的采摘药材?”茯苓勾起嘴唇冷冷的笑了一下。 “这些药材是随便采的,其余的药材在师兄手里面呢,不是都是随意的。”话痨少年说着。 “怎么了,这些可有什么问题?”为首的男子问着。 其余的人也都凑过来看着。 因为刚才茯苓露出的那一手,现在他们都不敢小瞧这个小姑娘。 “你们还有谁是乱采了药材的?”茯苓问着。 “我,我采了的,比凌云还多呢。”另一个年轻的姑娘说着,她口中的凌云就是那个话痨少年。 “我也采了的。”另外一个少年弱弱的举手。 “还有我……” 他们都打开了各自的包包,有挎在腰间的布包,有背在身后的背包。 茯苓一眼望去,好家伙,全部都是剧毒之物。 这也是能随意采摘到的? 且不说运气好坏,就单说采到这么多的药材都很不容易的。 而且还能全是有毒的。 “姑娘,怎么了?”为首的男子问着。 “那些全部都是剧毒的药材,你们运气可真好。” 在茯苓看来,他们的运气是真好。 “有毒!”话痨少年凌云赶紧的把自己的包包给扔了出去。 “我都说有毒嘛不能要,结果你们非要逞强。”另外一个稳重的男子说着。 看样子里面还有别的隐情,不然哪有这样的准头。 “还好,还好我们都没有用手去碰,果然丹鸠宗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凌云有些害怕的说着。 茯苓听了面色有一瞬间的怪异。 “如何?”她问着。 “前些天我们就遇上丹鸠宗的人了,就是刚才把我们毒倒在地的那群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前些天对上了之后,我们就在后面抢了他们找的药材,这些都是我们抢在他们前面采的的。” 凌云悠悠的说着,说到抢了他们的药材的时候面上还有一抹的得意之色。 难怪,难怪这些都是剧毒的药材。 为首的男子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听了面上一抹气愤。 “不是说了不要动别的心思嘛,你们怎么可以私自行动!” 谁不知道丹鸠宗是毒宗啊,还敢去抢他们要的东西,简直是嫌命长了。 “师兄~” 他们几个人有些害怕,面上都带着心虚。 “姑娘,能否请你帮忙看看他们有没有中毒。”为首的男子很客气的说着。 “可以。”茯苓点了下头。 那几个采了毒药的人赶紧的上前让她看看。 茯苓看了几个人,最后捏着一个少年的手腕,然后掀开了他的袖子。 上面一条一条红线异常的明显。 “啊,我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我中毒了?” “姑娘,他中的是什么毒啊?”为首的男子赶紧的问着。 茯苓从他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一株很娇艳的花,上面是一朵赤红色的小花,很漂亮。 “哎呀,木叶,你刚才还说这朵花好看来着。”另外一边的年轻姑娘说着。 “这,这还有救吗?”名叫木叶的少年问着,他俊秀的脸上满是担忧。 茯苓都怀疑他们是怎么能独自下山历练的。 能在这个深山里面走到现在,也算是幸事了。 “有救,不过……” “妹妹你要是喜欢这些药材都拿,拿去!”少年赶紧的表明心意。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把自己的包包给放到了茯苓的身前,表明这些药材都给她了。 也好,懒得她再去一样一样的找了,这么多的药材,够用很久了。 茯苓拿出来了一个一个小布包,摊开来里面是一条的银针。 她已经开始学针法了,所以师傅就给了她一套普通的银针。 说要是她学的快的话,就把那套玄冰寒铁打造的银针给她用。 刚才他们见识了茯苓的神奇之处,现在更是见识了她的针法。 几针下去拿道红色的线条就退下去了,然后她拿出了一个匕首在红线末端轻轻划了一刀。 赤红色的鲜血往外流着,茯苓手上的朱火一下就窜了出来。 因为它闻到了毒血的味道。 少年吓得都缩了一下,但是他却不敢动。 朱火的脑袋伸到了他的手上,然后舌头伸出来舔着他手臂上面的血。 “好漂亮的小蛇啊!”旁边一个姑娘说着,还想伸手去摸朱火。 “不可!”为首的男子呵斥了一句。 一看这蛇酒非比寻常,还要喝毒血,能是无毒的东西吗。 指不定比这些毒花毒草还要毒。 “好了,该回去了,别贪心!”茯苓说着。 朱火有些不舍的收了回去。 “好了,没事儿了。”茯苓也收起了自己的银针。 “多谢姑娘了。”少年赶紧的道谢,然后擦了擦刚才被朱火舔过的地方。 “姑娘,请问你师从何人啊?”为首的男子严肃的问了一句。 他们此行除了是找药材,还有一件很难的事情。 “师傅不过是乡野之人,你们不会知道的。”茯苓说着。 就连她都还不知道师傅的名讳。 而且也无人提及。 “不瞒姑娘,我们是明元山的人,此行下山除了是找药材,更是要找到一个医术高明的人回去给师叔治伤。”为首的男子说着。 “那哪是什么伤啊,分明是中了别人的毒,那毒还是丹鸠宗出来的!”旁边的凌云说着。 丹鸠宗,又是丹鸠宗。 看来不在外面,她都不知道宗门惹了这么多的矛盾。 “是何症状?”她问着。 丹鸠宗的毒也没有她不知道的吧。 “一运功就疼痛难忍,痛苦至极,而且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为首的男子立即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