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往事

【有人说,等一个人七年,太矫情。那我告诉你,其实也没有刻意的等,就是遇见的每个人都走不进心里,就这样蹉跎着,一晃眼,已经七年了。——安知乐】简介如下:=============我十八岁的时候认识你,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书中都说一见钟情。二十七岁时我事业刚有起色...

第34章
    急忙给手机充电,开机后发现有五十多个未接来电,几乎全是夏溪的。

    我反拨过去,却发现打不通。

    估计她应该有事,所以晚点儿再给她打。

    一路奔波太累,我匆匆洗个澡,倒chuáng就睡,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安知心跑进来,把手机丢给我,嘴边还沾着糕点残渣:“姐,有人找你。”

    “谁啊?”

    我穿着衣服,顺口问她。

    “不几道,但声音挺好听的,温温柔柔像是播音员。”

    声音好听?

    我打开手机,发现最近的通话记录竟是夏溪。

    “安知心,你和她说什么了?”

    我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问你在gān嘛,我说你睡了,她说让你醒了回电话,就这两句。”安知心飞快说完,发现我脸色不对,这才恍然,“姐,电话那人不会是夏溪姐吧?”

    安知心见我没否认,捂着嘴哈哈大笑:“你给人起的什么备注啊,chance是什么鬼?机会吗?还是风险?哈哈哈……”

    我按住安知乐的肩膀,咬着牙对她说:“读chance,法语!幸运的意思!”

    说完,我把她推出去,顺便把门锁上。

    急忙给夏溪回电,听着嘟嘟的传讯声,觉得时间一分一秒过得缓慢,实在太难熬。

    电话通了,终于被接听。

    “小溪,之前雪灾我被困在高速,回家打你电话没通,就这么睡到现在,我……”

    没等夏溪开口,我就慌里忙慌的解释,直到对方喊我的名字。

    “安知乐。”

    “嗯?”

    “我在阳城火车站,来接我吧。”

    “啊?”

    “就在站台,huáng色羽绒服。”

    夏溪言简意赅,啪的挂断电话。

    我急忙拿起羽绒服穿上,戴好围巾,换鞋的时候对厨房吼道:“妈,我出去接人。”

    “谁啊?”我妈小跑过来,看上去很是喜悦,悄悄问我,“是不是小溪啊?”

    “嗯!”

    我回答的gān脆,看见厅堂嗑瓜子聊天的叔叔伯伯后,脱口而出:“妈,我晚上不回来了。”

    我妈愣住,随即表达不满:“胡闹,想gān什么呢?”

    “家里人多,给你们腾地儿啊。”

    我开着玩笑,把钱包朝兜里一塞,挥挥手,“走了!”

    “你这孩子!节日宾馆多贵,知不知道啊。”我妈絮絮叨叨地追出来,在院子里抓住我,偷偷给我塞了钱,瞪着眼说:“明天大年三十,必须回来。”

    “保证完成任务。”

    我做个敬礼的手势,转身朝外跑。

    可能休息过后jīng神饱满,也可能是得知夏溪来了异常兴奋,我在街头小道中奔跑着,即使寒风扑面,也觉得暖意洋洋。

    到了车站,我一眼便看见夏溪。

    她穿着鹅huáng色的羽绒服,白色的帽子围巾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手上拎着皮箱,望着站台牌发呆,像是等人领走的小朋友。

    我穿过马路,一把抱住夏溪,吓了她一跳。

    “安知乐!又吓我!”

    夏溪放下皮箱,一手挽着我,一手捶我后背,力道不轻不重,我很受用。

    我拎起皮箱,顺势拉住她,笑的合不拢嘴:“你怎么来了?”

    “联系不上你,从电视上看到有雪灾,就来了。”

    夏溪眼眶微红,主动握住我的手,力道比任何一次都重。

    就好像……害怕失去我。

    我很开心,因为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感受到她真正的在乎我。

    拉着夏溪去白云宾馆,她一路上都特别紧张,双手不停变换手势,最后把我拉到一边,偷偷问:“安安,不是去你家吗?”

    “我家今天来客了,不方便。”

    我一本正经的解释,可夏溪并没听懂,她很认真的对我说:“没关系,我在沙发上将就就行,没必要专门开个房,费钱。”

    不由得被夏溪逗乐。

    我说的不方便,是另一个不方便。

    捏了捏她下巴,故意挑逗:“我们就住一晚上,不然在家闹出动静了不好看。”

    夏溪依旧一头雾水,但服务台的人肯定听懂了。

    那位服务员视线飞速扫过我们,隐晦的问:“女士,请问是开大chuáng房?”

    “嗯,商务套房吧,明天可能延迟退房。”

    这时,夏溪终于反应过来。

    她红着脸,偷偷拧了下我的手臂,留下龇牙咧嘴的我,一个人跑去站在电梯哪儿。

    “女士,需要指套吗?”

    服务员小声问我,我摇头后接过房卡。

    来前已经准备万全。

    只差人而已。

    进了房间,夏溪抱着衣服去洗澡。

    她来的急,半程站票半程坐票,一路熬下来,小腿以下都肿成了馒头。

    我坐在chuáng上揉着她的脚,看着按下去的凹陷很是心疼,埋怨她来也不提前说,平白吃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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