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些欢呼祝贺,是对我们的。 我微微推后结束了亲吻,左臂勾着夏溪的腰。 她有些站不稳,身体软的像果冻一样。 我本想平复下心绪,也在思考如何把关系再推进一步。 这是个好时机,我必须抓住。 会堂传来倪博的声音,他在感谢帮助准备惊喜的好友。 夏溪忽然抬手勾住我的胳膊,她的声音像棉花糖般软,还带着甜。 她说:“安知乐,继续亲我,好不好?” 我欣喜至极。 但还是先问:“夏溪,当我对象,好不好?” 夏溪望着我,眼睛如小鹿般迷蒙。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听清了,正打算再问一遍时,看到她点头。 夏溪说:“好。” 我迫不及待抱紧她,吻着对方眼角,还有泪水湿咸的味道。 我贪念夏溪每一刻的气息,心中却不断鄙夷自己。 安知乐,你这是趁虚而入,小人行径。 可是,我也只能如此了。 我不后悔。 思绪从记忆中抽离,我抬起手,看着灯光通过指缝衍she的光芒。 我和夏溪才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她和我约法三章。 第一,不能告诉其他人; 第二,不能在公共场合有超出朋友关系的行为。 第三,在她没准备好时,不准qiáng迫进行下一步亲密行为。 我都答应了。 结果就是,在外人眼中,我们关系还不如以前。 就连倪博也以为,我与夏溪关系不如以往。 二零零四年一月,我与夏溪在一起了。 那时从未纠结过,错的道路,对的道路。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得到了与她在一起的许可。 我幸福的要死。 零六年六月,夏溪毕业,倪博保研。 我奖学金还算优渥,所以在夏溪公司附近整租了套两居室。 夏溪找了一家外企做财务,可能外企的氛围影响了她,工作一年后,她主动向我提起,说打算向好友出柜。 我们约了倪博和田甜见面。 然后,我永远忘不了,那个jī飞狗跳的下午。 第9章 倪博的质问 零七年,还没有什么咖啡厅,但是有茶餐厅。 就是类似港风的那种,专门喝下午茶的地方。 夏溪特别喜欢喝奶茶,几乎有些上瘾,有次一天不喝水喝了五杯奶茶。 我很少gān涉她,唯有奶茶这事,我很婆妈地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但收效甚微。 可能她听得也厌烦,为了瞒过我,特意买了不透明的900毫升保温杯,专门去装奶茶。 被我发现后,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 我可以什么都由着她,但关系身体健康的就不行。 那时我已经大七,就在附属医院规培,在见过太多年纪轻轻就病重的人,知道有时侯生活习惯远比基因遗传更要命。 被我发脾气的模样吓到,夏溪从此在我面前收敛,只是背地还会偷偷的买。 不过她也适量而止,我便睁只眼闭只眼装作没发现。 她说要向好友出柜时,我就像个期盼糖果的小孩忽然梦想成真,一时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直接抱着她转圈。 那时的我,觉得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 田甜在银行工作,恰好被外派出国了,在电话里jiāo流后,对方并没有太多诧异,反而一幅早知如此的表情。 她说:“夏溪,姑奶奶我早就察觉了,回去让你家那位请吃饭哈!” 我和夏溪听见这话,不约而同松口气。 正因为田甜的反应,让我们有了不切实际的轻松,以为倪博也会轻易接受。 倪博当时已经出国读博,圣诞的时候才放假回来。 我们约在一家茶餐厅见面。 倪博来的时候很开心,还给夏溪带了礼物。 他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安知乐?” 我知道他为何诧异,可能在他的眼中,我与夏溪早就是不相往来的陌生人。 我朝他笑笑:“倪博,好久不见。” 对于我的问好,他面带微笑朝我颔首,有种jīng英范儿的疏离。 夏溪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我才发现她颤抖的如此厉害。 我知道她的忐忑。 在夏溪心中,倪博很难用好友界定。 他们青梅竹马长大,曾是她年少时光中,小心翼翼接触的暗恋。 记得才jiāo往时,她曾向我坦诚,说若倪博喜欢她,她肯定头也不回的离开我。 我那时理亏,心知夏溪与我恋爱,是我半诱惑半qiáng迫的结果,所以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做好了随时放手的准备。 直到得知倪博计划出国,我才松口气。 现在网上不经常说么,舔狗到最后一无所有。 可真正身处其中,会发现喜欢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对她好,想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