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对盛瑶很包容,面面俱到。 看着像一对璧人。 明当当却无聊耸耸肩,觉得人人结婚像他们这样,还不如母胎单身到老。 “怎么才来?”仪式快结束时,时郁才出现。 他坐下后对李辰耳语了什么,才转眸望她,“吃饱了?” “吃饱了。”他不在,仪式又不好看,她除了吃就是吃。 时郁笑,“你戒糖就嘴上说说。” “我又不胖。”她撒娇,“你看,都没小肚子。”哪怕吃这么多,一马平川。 她拿手在自己小腹上捏饺子。 丝质光泽面料的长裙都被她捏皱。 李辰在旁唉声叹气,“你一来,美貌大明星就变玩泥巴小孩了。” 时郁笑地欣慰,揉揉她脑袋,毫不避讳旁人。 …… 饭毕。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明当当在车上昏昏欲睡,无聊的讲一些话,陪陪他。 时郁开着车,等她讲得累了,磕上眼睡,就搭一块毯子在她身上。 天凉。 第一场大雪将至,空气尽是gān冷,星光也不透明,如蒙一层灰布。 厚重,压抑。 “嗡嗡嗡嗡……”手机震动。 时郁瞄了一眼,直接挂断。 可没想到,这下换到她的手机震,时郁伸手去她包里,拿到眼前一看,瞬时气压骤降,脸色yīn沉。 他按断。 接着,自己的手机打过去。 “你gān什么。”嗓音危险,如谈判般的气氛。 那头久久无言,在他等完红灯后,才凉笑两声。 说实话,有点渗人。 他不耐,“以后别骚扰她。” “时郁……”是一道女声,哀戚无比,“我把自己嫁出去了,再也不是小姑娘,可我又想,我也从来没做过小姑娘,我们这种家庭,父母忙碌,把我们jiāo给勤务员……我从来没像当当一样,有个人可以撒娇……” 时郁安慰,“不然这样,你离婚。” “你刚吃过我喜酒。”对方悲声笑。 “瞻前顾后,只是苦你自己。” “时郁,我真的爱你,你能不能爱爱我?” “怎么爱你?”他扭头看了身旁人一眼,而后收回视线,望着前方,无奈叹息,“真和他过不好,结束吧。” 盛瑶哭泣,“他会杀了我。” “你先离婚,他敢动你,我站在你这边。” “你不爱我,站在我这边有什么用?” “所以呢?”他完全发火,“你过不好,我不爱你,你就继续是吗?或者我爱你,你就解救自己,要挟我?” 盛瑶说,“我只是想有个倚靠。” “不是非我不可!” 这音量似乎吓到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如果……惹你烦……对不起……以后不打了……” 倏地挂断。 时郁耳边嘟嘟了两声,他摘下耳机,旁边人已经醒了。 将他最后一句听个囫囵,模模糊糊问他,“……怎么了?” “盛瑶不太好。” “……怎么?” “抑郁症。” “……”明当当呆,停顿片刻,奇异说,“顾嘉致不管她?”怎么找哥哥这儿来了,还是新婚当天。 早上时郁被叫去的迫切,而他们关系却早没了当年的亲密。 时郁甚至不愿意当顾嘉致的伴郎。 打算陪她回老家半天,晚上正式婚宴才过来一趟,这会儿婚礼刚结束,新娘子就紧追不舍,不是太莫名其妙吗? “难道她对你还有意思?”明当当低呼,“哥哥啊,你可不行。她是有夫之妇!” 她这表情令时郁一赌气堵胸口,不上不下,难受的紧。 “在你眼里,哥是这种人?”失望问她。 “不是……”她捂嘴笑,大眼睛亮晶晶的,“我意思是,你身材棒,长得又好看,还有钱,盛瑶对你恋恋不忘正常嘛。” 她又偷看他健身…… 每天起chuáng,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发现他健身后还坐他背上,让他将她撑起来。 玩了几次,是没什么要紧,还被夸了几句腰好。 但是,时郁得教她适可而止,“以后哥健身,不准打扰!” “你练这么勤不就希望女孩子夸你?我这免费的点赞机,不要白不要!”她大言不惭。 时郁否认,“我没有。” “你有!”明当当戳穿,“你那天问我你小腿肌肉紧不紧,这就失忆了不要脸!” 她吼完后,车厢寂静。 时郁无话可说,也确实无话可说,或者是他有话说也可以,但绝对会被她怼一跟头。 “行吧。”他承认,“哥希望被女孩子夸,尤其你这样可爱的。” “哈哈哈哈哈!”她捧腹笑。 话题莫名其妙就跑偏了,刚才还在讨论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