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当当不常出来闲逛,一出来可不惹人注目么,好多看两眼再私下讨厌她和宋晨橙的可比性。 明当当听完小魔的描述觉得无聊,她忙得跟陀螺似的,抽时间才能研究他曲子,哪有空闲去管别人怎么议论自己。 倒是小魔为她不平,讽着说,“宋晨橙就是对自己没有清晰定位,根本不知道自己要gān什么,她不像你,有目标,有追求,她就一个空壳子,楠姐签她真是失策。” “呦,都会评价人了?”明当当笑,觉着她越来越有经纪人范儿了。 小魔笑,“当然了。我对你定位可是很清晰。你呢,就是公司的镇山之宝,和其他人不一样,不冲商业化,只冲实力化去的。” “这话谁跟你说的?”明当当停驻脚步,她不太喜欢这种评论。 小魔愣,“打从进公司,上头对你的定位就是这样啊。”她又慢慢笑,“要不然你以为呢?哪个人商业价值有你重?为什么放着你不用?不就是怕消耗你,耽误对音乐的研究吗?” 明当当摆摆手,“算了。”她不想聊。 埋头上了车。 晚上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MAO。 MAO的光头老板知道她来,对外宣布被包场,闲杂人等一概不得进。 明当当地位今非昔比,慡快的给了包场费,对方还推脱着不要,明当当笑说,“gān嘛不要,MAO三天两头不要我们这些乐手的钱可不得倒闭么,况且不要别人钱可以,我的钱你不要白不要。” “呦,这是成名了口气不一样了?“对方笑。 “是啊,我以后来,记得什么价都双倍。”明当当对钱真的不在意,她刚火时,什么不懂,由着小魔接了几个产品推广,莫名其妙就赚了一大笔钱,不用拍广告,只要在直播间台子放一放,产品立马卖断货。 后来到了NEXT,赵立楠不允许她乱开直播,这笔财源就断了。 好在,她存下一笔。 “阿宁!”到了后面一间简陋的工作间,明当当激动万分与一个年轻男人击掌。 对方望着她,上下打量,“当当,你今天兴致很高昂啊!” “当然,就看你扒的jīng不jīng彩了!” 阿宁是一名作曲人,扒曲子有一套,chuáng单厂这帮人时常聚在一起玩音乐,至于怎么玩,肯定得有高手在其中。 “你很久没来了,毛哥也赏脸,到底看看什么样的曲子把你勾来!”光头老板忍不住,虽然年纪比他们大一轮,但玩乐的心共通。 他一坐下,其他人也纷纷坐下。 明当当是主角儿,好久没来,有站在阿宁旁边欣赏的特权。 “那我开始了。”阿宁说着就开始,操作他的电脑。 这些东西他都是提前完成上传到电脑,在现场的方式一步步跟他们讲解。 首先出来的是一段非常空灵的风笛声,这是原版,阿宁介绍。 接着重点,引子是一段弦乐短音,阿宁的jīng力从这里开始挥发。 “众所周知他的编曲特点就是混音,我用了一晚上往他风格上靠拢,结果就只有现在这个效果,力足而质不足,下面的弦乐长音就更厉害了,加上一大段主旋律,层次丰富。” “我喜欢这之后的电音。”明当当插言。 阿宁笑,“这里争议很大,不过郁神嘛没有争议就不是他了。” 明当当也笑,“听说这是他自己所认为的最为疯狂的一首曲子。” “他这个人真的是……奇才。”阿宁惊叹之余,继续播放他所作的和原版的区别。 很明显,阿宁的拍马赶不上。 明当当不禁闭起眼,想象当时作这首曲子时创作人的状态,他或许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在一间封闭性较好的屋内,坐在地板上先写一些东西,然后到工作台前一个个试着操作。 他喜欢重打击乐,直击人心,敲得人心肝都跟着震颤的力度。 这些力度,现在同样敲击着她的心。 明当当忽然觉得,哥哥从未离开自己,他用旋律陪伴她一生。 这比现实中的所谓法律所谓血缘更为长久,深刻,且永不分离。 “哇哦——不错!”屋子内响起一阵掌声。 明当当如梦初醒,睁眼发现音乐已停,只留余音在空间里震颤,那种逐渐消失的余韵令人微微眩晕。 “很想去听现场。”她也笑着鼓掌,然后轻叹出声。 阿宁此时惊喜失声,“哇哦,今晚你可找对我。” “怎么,你有票?”明当当惊讶。 阿宁笑了笑,“当然有。忘了我是郁神死忠粉?他的弦乐团来中国啊,不买票老子下辈子不活!” “几张票?”明当当满目热切的看着他,如果他说只有一张,那她一定毫不犹豫打晕他,抢走票一听为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