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小脸就煞白了。她翻身挺直了身子乖乖坐着,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虚拟屏幕,一副极为乖巧的样子。 “喵喵~(好哒!我认真学!)” 果不其然,这之后的教学就轻松了许多,哪怕喵喵总是改变不了一开口就‘’开头的发音,却也能渐渐碰巧发对了音。系统心里感慨,真是不容易啊! 一连着几个时辰的教学,喵喵渐渐地能发出一些普通的单音,系统欣喜不已,决定再接再厉,再教她几句简单的词语、用句。首先从任务目标的名字开始。 系统:“牧——天——” 喵喵:“牧——天——喵!”嘿嘿,喵喵!喵喵心里莫名地因为念出这两个字而欢喜起来,一下倒在床上,两手两脚毫无章法地腾空胡乱扑腾着:“牧——天——喵!喵喵喵!” 系统翻着白眼看着在床上翻腾的宿主,渐渐有些头疼。“喵喵,起来继续学!” “喵!(好哒!)”喵喵立刻停止了扑腾,一下弹起来正襟危坐,一脸认真求学状。 话再说牧天,这日划着渔船撒网捕鱼,还算是收获满满。很快就提着两木桶鲜活的鱼儿往城里赶。鱼市开始的早,结束地也快,一早上,牧天挑了两条大鱼独自留着,满手杀鱼后遗留的鱼腥味,洗了许久后,清理干净了,便提着木桶逆着渐渐散去的早市出去,往城东岑丘书院的方向走去。 牧天到了岑丘书院门口,敲了两下那红漆木门,很快就有书院里的小厮跑来开了门,那小厮年纪轻轻,一脸明快的笑意,一见是牧天,更是欢喜:“牧天哥,你又来送鱼啦,我这嘴馋,正。念叨着师母的手艺,你就来了。” 牧天笑笑:“我这不送来了吗?” “就是总白吃你的鱼,我都不大好意思了,夫子说叫我今天守着等你,给你些银两……”小厮话没说完,就伸手去袖子里掏,牧天上前一手按住他,“别,我送了那么久了,要收钱,早收了,这是感谢夫子的教诲之恩,怎么提钱呢?” 牧天继续:“小冉你就自己收着,补贴家用。”小厮脸上有些犹疑,想想便接纳了牧天的好意,抱着双手朝着牧天叩谢:“谢谢牧天哥了!” “不用不用。” 小厮想着边伸手去抓那木桶里的鱼,滑不溜秋地,整了一手的鱼腥味也没抓起来,他讪讪地笑着:“牧天哥,你看我把这木桶提到厨房去找东西装了鱼,再给你把木桶拿出来如何?” “哟,牧天今儿个送来了两大条胖鱼啊!”不知何时,门口来了个男子,笑意盈盈的,拿着把纸扇随手一扇,收了扇面走上前来。 牧天一听,有点苦恼,那另外一条鱼,实际是…给喵喵留着的。这下不由苦笑了,问:“傅然,每日给你送鱼,怎还这样贪心,不许我给自己留一条了?” 岑傅然爽朗一笑,眉角轻佻,拿着纸扇敲了一下牧天的肩膀:“我道你是今日大丰收,哪知道是给自己留一顿,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今日不如就到我家来吃。” 岑傅然继续说:“我娘整日一杀鱼,就要念叨句‘哎哟,也不知道小天现在这孩子怎么样了?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非要一个人躲着过苦日子?’”这语气神色倒真把岑夫人的神情拿捏得极准。 牧天苦笑,想起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忙摆手:“傅然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本就是个煞星的命,夫子愿意教我礼义廉耻、四书五经,已经是我的大幸,怎还能奢望更多?我今日还有事,要去趟衙门,就算了吧。” “衙门?”岑傅然惊讶,“牧天你惹了什么事?” 牧天摇头:“没有,只是……”他这会儿悔得想要咬了自己的舌头,怎么一不小心就把“衙门”两个字说出来了,“只是想要帮我一位朋友。” 岑傅然哪是牧天那么容易就糊弄过去的,回身吩咐小冉将鱼整一条送进厨房,就兴致勃勃地一手拐在牧天肩膀上,一路走到衙门门口,都不依不饶地套着话。 牧天支支吾吾,终于松了口:“其实……我在河边捡了个姑娘。” “姑娘?!”岑傅然大惊,很快那双眼眸里就闪着精光,凑过去在牧天耳边小声问:“漂亮不?” 牧天想了想,他认真地点点头:“漂亮。” “就是脑子不大好使……” “……”岑傅然。 “腿脚好像也不利索……” 岑傅然眼中刚刚燃燃高涨的小火苗一点点小了不少。 “还有……不会说话……”牧天补充道。这下岑傅然是彻底熄灭了,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调整了下脸部的肌ròu。 “所以你来衙门是为了……”岑傅然想了想,“给她找家人?”傻子、瘸子、哑巴!她怕是就是被人遗弃了,会有人来衙门领人吗? 牧天眸光一闪,轻点了头,径自上衙门门口扣门。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每个收藏留言的小天使我都爱~比心~我…我保证!粗长指日可待!就跟我这根弦子一样! 第8章 渔家英俊小哥哥(八) “来了来了!”一个破锣嗓子不耐烦地从衙门门后传过来,慢腾腾地开了门:“都快大中午了,还来衙门,真不长眼!” 牧天上前一步:“官差大哥,我就耽搁你一小会儿就好。” 官差伸手揉了揉睡眼,睥睨了一眼一身麻布衣的牧天,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不耐地催促:“什么事儿快点说!” “哎,你这人怎么……”岑傅然不满他的口气,上前一步被牧天暗自拦下来。他问:“官差大人可知道最近莲城里哪家丢了闺女来衙门报案的?” “丢了闺女?”官差疑惑,看向牧天,“莲城这么大,丢了闺女不是和人私奔了,就是穷人家的女儿被拉去窑子了。哼,要是命贵的,你觉得还会这样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你——”岑傅然就看不惯他那用鼻孔对着人说话的样子,要不是牧天一只手按住他,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牧天知道,这话糙理不糙,莲城要是丢了人,肯定会有人家拜托衙门张贴公告寻人,如若没有,那就真没什么办法了。牧天在衙门那挂了个名,以备有什么寻人的消息他之后可以得到通知,那官差便进了衙门里。 “傅然,我们先回去。”牧天转身说,“那位姑娘的事,你暂且不要对外说出去,毕竟有损姑娘家的名节。” 岑傅然了然,点了点头,等牧天随他回到岑夫子家门口,牧天提起还剩一条鱼的木桶,向岑傅然告辞。 “牧天,”岑傅然叫住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木桶中的鱼,调笑他:“那位姑娘喜欢吃鱼?” 牧天一怔,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牧天一路从城里往家里赶,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此刻已经到了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