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样子啊!”熟不知一句话就如定身咒语,堪堪将牧天定在了床边。 牧天感到她的十指柔柔地摸着自己身上的肌ròu,一股子热气直往脸上跑。冰凉的指头像是夏日解暑的冰,让他心中暗自喟叹,不由地迷了心智,闭上了眼,睫毛轻颤,感受着芊芊十指的触摸,隐忍着燥意,闷哼一声。 系统自动提示音:“叮咚!任务目标好感值暴涨中!” “喵?什么叫暴涨?”喵喵在头脑里问系统。 系统嘿嘿嘿地笑:“就是涨得很快啊!” 系统自动提示:“叮咚!恭喜宿主点亮第三颗好感度星!” “哦。”喵喵应了声,停下了肆意的爪子。 “别停别停,这车得继续开!”系统心急地怂恿着。 喵喵一惊,抖得爪子都颤了颤:“车?开车可是要出人命,不对,是会出猫命的喵!” 喵喵收回爪子,这可不行,原来是不能乱摸了,会死人啊!但是感觉好好吃,想咬一口啊! 牧天忽而感觉这双游离的小手停了,微皱着眉头,略有不满。哪知刚睁眼,就看到小家伙一双眼冒着精光,猛然张开小嘴低下头去。 “啊——!”一声惨叫。 喵喵这一口咬下去,真的是让牧天叫苦不迭。喵喵咬完,还意犹未尽地伸舌头舔了一口,让刚刚遭了一棒子的牧天,一下又轻颤起来,忙把这小姑奶奶给推开。 他哭丧着脸底下头检查伤口,腹部一小个牙印子上面还残留了一小串口水泡。 “……”你可真下得去口啊! 牧天自知活该,谁让他一开始没阻止她的肆意妄为。 喵喵乖乖坐在木桌旁玩着自己的两只手,再荡着两只小腿,等着柴房里的牧天开饭。 系统自动提示音:“叮咚!好感值下降中……” “啪——”喵喵头顶灭了第三颗星,系统幽怨地看了一眼,第三根好感值进度条掉得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了。 这晚上,因为沈里正的话,牧天一夜翻来覆去都没睡上个安稳觉,次日清晨,他猛然睁开眼。 带喵喵进城去! 他最后想出这对策,一早便爬起来对着喵喵的窗户敲了几下,将喵喵喊醒:“喵喵,你自己穿衣梳发,今日我带你进城。” 喵喵睡眼捏松,懒懒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伸手揉了揉眼睛,听到“进城”二字,就再也不推懒了。她急急从床上蹦起来拿过外衣略显笨拙地穿起来,牧天每日给她系衣带,她早就把这衣服的穿法琢磨透了,要不是想要被牧天惯的,恐怕会更熟练些。 牧天戴着雨蓑,拿着捕鱼的渔网和木桶站在门口,抬眼看了一眼堪堪才收拾好,急急跑出来别扭地整理自己发梢的喵喵。眼神微微一扫——发髻插歪了,他冷下脸来,全然不像平时会温柔地上前帮她。 “簪子歪了,重新去梳头。”轻描淡写地一句,让喵喵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严厉。她瘪着嘴巴,极不情愿地挪动脚步往屋里走去。 “你说牧天喵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子?” 系统也不知任务目标这是要演哪门子的戏,却也从牧天严肃的眼神中看出一丝蹊跷来:“喵喵,今天你都听牧天的,进了城乖巧些,不会说的话就不要说。” “哦。”喵喵一边愤愤地拿下簪子,一边学着牧天平日里的样子,重新绾发,两手绕在头顶,笨拙地卷一个发箍,青丝滑落在肩头,许久都整不好,让她极为气恼。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绕过她头顶,三两下就固定好了发簪:“太笨了,以后要多练练,自己动手,知道吗?”他顺便拍了三下喵喵的脑袋。 “喵喵,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在进城的路上,牧天突然问她,也不转身,而是目光深远的看着山头外的那片老城墙。 喵喵一愣,摇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自己摇头,开口:“没…喵~(没有家人……)”看着牧天早就料想到的表情,喵喵一急,加快了脚步张开手拦在他身前:“喵…喵…牧天喵!家人喵!(牧天喵就是我的家人!)” 牧天被她突然拦住,忽而细想明白了她这断断续续话语中的意思,莞尔一笑:“嗯…可是我问的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看喵喵一脸懵懂,苦笑:“罢了,说这些你也一知半解,先进城吧。” 鱼市人来往往,熙熙攘攘,牧天今日心思不在卖鱼上,不过随手捕了一桶鱼。手起刀落,杀鱼破肚,面不改色。 喵喵蹲在一旁乖乖地看着,偶尔好奇什么就问上系统几句。 “哟,牧小哥,这边儿上的小姑娘看着面生啊,哪家的姑娘啊?”老熟客上来买鱼,顺便调侃一句牧天。 牧天笑笑,拿过渔网利落地挑了一条鱼放在他面前:“这条不错。”只字不提喵喵。 老熟客手背向外摆摆手:“可以可以。”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牧天今天压根就不太对劲儿!他拿过鱼给了钱,拍了拍牧天的肩膀,笑呵呵地走了。 没多久,牧天就收了摊子,带着喵喵往城东走去。一路上小贩叫卖声不断,引得喵喵东张西望,看到些好玩的好吃的,就定在那里走不动道了。 牧天一步三回头,无奈伸手掏了几个铜板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才把小丫头哄着跟他继续往前走。 喵喵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红艳艳的糖葫芦,笑呵呵地伸舌头舔了舔,一脸餍足的馋猫相。牧天无奈地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呀你,这么馋!”他叹口气,没说出后面的话,带着喵喵继续往前走。 岑夫子家门口,小厮小冉早就蹲守在门口,大老远见到牧天,就极为熟络地走上前去招手:“牧天哥,你来啦!” “嗯。”牧天提着手中的木桶往前一递,“这是今天的鱼,你先拿进去吧,我在门口等着。” “好咧!”小冉接过木桶,却无意看到一直跟在牧天身后的女子,他偷偷看了一眼,乖乖,真漂亮!“牧天哥,这是……?” 牧天刚准备开口,一个白袍老人轻咳了两声,从门内走出来望向牧天,语气中带着分风趣:“牧天啊,我不在这门口守着,你是不是这辈子都要这么闷声不倒气,不再进我岑某人家门一步了?” 牧天面露微笑,忙抱手向前躬身作揖,做足了礼数:“夫子想多了,牧天是怕自己一身鱼腥味,玷污了岑丘书院的书香气啊。” 岑夫子轻笑,向身侧一让想招呼人进屋,却看到了牧天身后的姑娘,陡然一惊,再定睛一看,变了脸色。 “这位姑娘是……?” 牧天见此将喵喵拉上前来:“这位姑娘是我上月在河边捡到的,只可惜她……”牧天面露难为之色,那岑夫子了然,赶紧招手将两人带回院内说话。 一路上岑夫子都暗自在想:这姑娘和他逝去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