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经、精通琴棋书画。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才女还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遗世独立的高洁孤傲,反倒让京城无数俊杰趋之若鹜。 更有戳言:岑家有女岑慕安,栖于梧桐饮冰露。 正是暗指岑家嫡女有母仪天下之相。当今皇上当时位极太子,更是倾心于岑慕安,欲迎娶她为太子妃。 只可惜天妒红颜,一个传奇女子偏生就这么去了。恰逢当时朝野震荡,岑家牺牲了个女儿才换来太平,为了躲避腥风血雨,便奏请告老还乡,举家搬离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牧天和喵喵从岑夫子家回来一晃又过去了几日,眼见着烟雨村的流言蜚语不减分毫,牧天看着喵喵一脸无忧、 吃好穿好,反倒不知是该笑还是哭。 他怕他每日进城卖鱼,烟雨村的人会来找茬,自那以后,每日都让喵喵和自己形影不离,日日带着她进城卖鱼。一来二去,牧天周围的小贩都打趣牧天找了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回回惹得牧天闹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却又拿那些尖牙利齿的小贩们无可奈何。 喵喵舔着刚刚从牧天那骗来的铜板买的糖人,问:“牧天喵!他们说我是你的‘小娘子’,什么是‘小娘子’?”喵喵在现代长大,自是不懂这古代的称谓。 牧天哑然,微红脸着低声说:“‘小娘子’就是指一个男子的妻子。” “那什么是‘妻子’喵~?”喵喵舔着糖人,刨根问底地看着牧天。 “就是要和这个男子相守一生的人。”牧天低声快速说着,脸上更是添了两片可疑的红晕。 喵喵若有所思,举一反三:“哦~喵!那好吧,喵喵要当牧天喵的小娘子喵~!”她兴奋地举起小糖人,一双亮闪闪的黑眼珠子看着牧天。 一时间牧天的胸口怦怦乱跳,呆愣了片刻。 “小哥,来条鲫鱼!” “小哥,小哥?”来人不耐烦了,扬高了声音,牧天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捞鱼。 “欸欸欸——不对呀,我要的是鲫鱼,不是鲤鱼啊。”那人咋呼道。 喵喵一听,上前学着别的小贩的样子低头,乖乖地朝那男子弯腰道歉:“抱歉抱歉……牧天喵今天有点傻儿。” “扑哧——”男子被这小姑娘看似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牧天刚捞起来的鱼被她这一句折腾地差点脱了手,涨红了脸将手中的鱼串了铁钩提起来称重,整张脸全程都强撑镇定。 男子付了钱,接过鱼,打趣道:“小姑娘还真懂事啊,你家未来相公有福气。” “相公喵?” 系统早笑喷了,这时候跑出来给喵喵科普:“相公就是现代的‘老公’的意思,也就是配偶,和刚刚说的‘小娘子’正对应的称呼。” “喵~(原来如此啊。)”喵喵认真地点点头,感觉自从跟木头喵进城以后,学了很多东西,也吃了好多东西呢!喵~之后,两人有说有笑才走到岑丘书院附近,小冉大老远就从书院门口跑了过来,急急停在两人面前,蹲下身双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牧…牧天哥,老爷和夫人有事想找你,叫我务必要把你和喵喵姑娘请回去。” 牧天心中微动,面上不露声色,带着喵喵往岑丘书院走去。他心中隐隐有预感,岑夫子定是有了什么想法。 “您二老想要收喵喵为养女?”牧天听了岑夫子俩夫妻的话,甚为吃惊,他有想过岑夫子能够靠曾经在朝廷的威望,打点一下衙门,给喵喵立个户籍。没成想,他们竟然会想收喵喵为养女。 这意味着喵喵会入了岑家的宗卷,成为岑家的子孙。这事极大,也怪不得岑夫子两夫妇商讨了这么些天日子。 “牧天啊,我看着姑娘和我们岑家有缘,你可还记得当年我家大女儿岑慕安,喵喵姑娘与我家安儿颇为相似,又同是落水遭难,我和你师娘这几日左思右想,都觉得这是天意啊。上天怜我岑丘晚年丧爱女,又送了一个到眼前。”岑夫子说得极为激动。 牧天自是知晓当年名动京城的才女岑慕安,他爹当时位极宰相,也曾有过要为他和岑慕安牵桥搭线的念头,可惜他当年尚年幼,又与这岑家小姐连一面之缘也未有过,只是京城贵胄们游园赏花时,惊鸿一瞥了一个模糊的侧影。 “养女?”喵喵有点疑惑。 系统及时出来解释:“‘养女’就是让你做他们的女儿。喵喵,你现在在烟雨村那待不下去了,这不失为一个安身之所。你就答应吧。你不是只流浪猫吗?这一家人会像亲人一样对你好的。” “亲人?”喵喵有些心动,忽而又急急问道:“那牧天喵呢?” 系统桀桀一笑:“放心,放长线钓大鱼,你们整天腻味这好感值也没涨多少,是时候‘距离产生美’了。” “哦哦~”喵喵似懂非懂,她扬起笑脸对着牧天说:“好啊!愿意的!” 牧天临到这时,心里反倒后悔了。这养了一个多月还没养熟的白眼狼,说走就走,连点犹豫都没有啊! 他僵着脸笑笑:“好、好、好,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劳动节快乐~ 五一评论区撒红包哦~留言的小天使都会得到个红包沾沾喜气! 一直留言的小天使,我get到你的爱了O(∩_∩)O么么哒! 第19章 渔家英俊小哥哥(19) 岑夫子俩夫妻一听,立刻乐得合不拢嘴,拍手叫好:“好好好,这位姑娘,既然你愿意入我岑家,做我的养女。今日我便赐你一个名字,让你拜见岑家的宗族祠堂,入我岑家的宗卷。” “赐名?”牧天这才想起,“喵喵”这名字确实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喵喵抬起头看着岑夫子,欢喜地点头,学着系统在她脑海里说的话:“好啊。谢谢夫子夫人的厚爱!” 系统颇为满意,喵喵经过每日的大脑训练,现在已经能毫无障碍地跟着它学舌,这样一来,之后即使在岑夫子家也能保证不出纰漏。 岑夫子瞧着喵喵如此乖巧,开怀地捋了捋胡子:“你看‘岑慕安’这个名字如何?”岑夫子也是自有考量的,当年他女儿慕安从湍急的江流冲入江海,尸骨无存,世人唏嘘默认了这一代佳人的香消玉殒,但岑家伤心过度,却迟迟不肯将岑慕安从岑家的宗卷中消去。 这喵喵与她女儿年龄相仿,如今一来,正好能顶了她女儿的户籍,成为他们二老的闺女,也让岑家老俩口添一个安慰。 岑夫子和牧天说清了这其中的缘由,眼下想来,这是最好不过。 喵喵换了身新衣裳,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后随着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