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她的陵墓前哭成了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这一周会短小一丢丢点儿,但保证日更不断,各位大佬不要嫌弃啊! 第28章 渔家英俊小哥哥(28) 他渐渐开始长大,外权干政,内忧外患,父王的儿子越多,母后的心就越是焦躁,变本加厉地严苛他的功课。 那一日,中秋晚宴,她在一群少女的簇拥下娉娉婷婷地舞动而出,水袖翩翩,风姿绰约,以袖舞墨,屏风上几个苍劲的大字引得众大臣频频点头称好。 那一夜,岑家嫡女岑慕安回眸一笑百媚生,风华绝代难掩,顷刻间名动京城,成了众多贵胄眼中的珍宝,趋之若鹜。 只有他,阴冷着一双眼,在僻静的长廊一把拽住她质问:“阿玦,销声匿迹了多年,你怎成了岑太傅的女儿?” 他还记得那日她冷笑:“珣哥哥,你若要成王,这天下人都得让道啊。” 皇甫珣想到她那日的话,唇间嗤笑,缓缓凑近蜷缩在软塌上的喵喵,一点点靠近她的唇角。 暮雪殿上的红瓦微动,他耳尖后仰,嘴角上扬,凑在喵喵耳畔,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微不可闻的笑意:“阿玦,我若成王,你定当为凤。” 只是一句,这屋内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瓦上的人更是一滞。 皇甫珣说完,站起身挥开龙袍,大步走到了殿门口,微顿了下,再没回头,打开门出了暮雪殿,几个人浅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喵喵本来还睡得蛮香,只可惜脑海里小流氓的自动提示音一直不减。 她刚准备睁眼,小流氓提示的一句话,逼得她生生又紧闭了眼。 耳畔风声响起,衣袂翩飞后,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定定落在喵喵的软塌前。 “皇甫玦,醒了,何不睁眼?” 喵喵心下懊恼被抓了辫子,再睁眼,已经是一片清明,缓缓地坐直了身子,笑意盈盈地看向他,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想着这一次,你应该不仅仅是要杀了我那么简单吧?” “牧、天、喵~” 男人漆黑的瞳孔猛然骤缩,聚在一个点上,随手一扯,将脸上的黑布扯了丢落在地。 牧天眸中神色难辨,只是沉沉地问了句:“你知道了多少?” “牧天,字佑亭,牧宰相之子。全家被广陵王以谋反罪论处,独独你一人逃出生天。四年来一直伺机复仇,假意归顺于岑家,隐居莲城,数个月前,在莲城与一直被追杀的我狭路相逢,悬崖一战,我败在你手上,摔下山崖。” 牧天眸色微动,沉默地看着她。 喵喵转了身子,踢开被子,将右腿交叠在左腿上,露出白皙的小腿,笑盈盈地继续说:“可惜次日你发现我竟然又活生生地在河边躺着向你求救,你心中惊疑,准备静观其变,却发现我全然变了个人似的,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再杀一次我的机会。” 牧天面若han霜,微眯着眼,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沉声道:“喵喵,你聪明了不少。” 喵喵嘻嘻笑了一下,一根食指点在粉嫩的红唇上,朝着牧天调皮地眨了下眼皮:“吃鱼补脑嘛!” “噗噗噗——”小流氓听到这儿忍不住了,“喵喵,你这玩笑真会开。” “……这我一开始还真的不太知道,后来知道了又不太敢说,否则你还怎么得到他的好感值啊?”更何况还在你脑子一窍不通的时候,说出来你还不得吓得躲起来? 喵喵冷哼一声,赤着脚踝从床上站起来,缓缓走向牧天:“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当真要因为我是皇家人就要杀了我?” 没等牧天开口,她又绕着牧天继续说,“皇甫珣与我毫无血缘关系,他的狼子野心害得你一家灭口,你找我何干?我一国公主从小被利用、遗弃,临死了还得替顶替我的人还债?” 牧天眸光微闪,心生愧意:“喵喵,你当时蒙着面,我不知你的真实身份,我只是以为……以为你是皇甫珣未来的太子妃,恰恰遇上你被广陵王的人追杀……” 喵喵了然于心,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拍了拍牧天的肩膀笑笑:“我知道啊,你恰恰遇到遍体鳞伤的我,大仇难报,自然先从我开刀,毕竟……我也是皇甫珣的一块心头ròu啊。” 牧天心头一紧,转身抓住喵喵的手:“喵喵,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但我的家仇必报!” 喵喵看了眼牧天紧抓着自己的手,微笑着说:“牧天喵,你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你想报仇,我定是会帮你的。” 她娇俏地笑着伸手抱着牧天的头,那双背对着牧天的眸子却极为冷静:“死去之人的悲伤,总要活着的人去浇灭。” 牧天欣喜,抱紧了怀中的人,难以掩饰心中的深情:“喵喵,很快…很快我们就会报了大仇,到时候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陪着你,此生不弃。”…… 喵喵微笑着:“多少了?” “没有变呢,好感值。”小流氓摊摊手。 等人去楼空了,今晚的热闹总算散尽了,喵喵光着脚丫子在暮雪殿随意地走动,丝毫不在乎冻得通红的脚趾头。 小流氓:“喵喵,你怎么现在就跟牧天摊牌了呢?” 喵喵学着在现代看到小孩子们跳格子的动作,蹦跶着在殿中央跳来跳去,抽空回复它:“摊牌?我没有啊?我只是告诉他一些,他以为我应该知道的事实罢了。” 小流氓:“……”宿主被原身的怨念带着黑化的太快,小流氓表示一脸懵逼外带猝不及防。 小流氓:“喵喵,那你准备帮他报仇?” “当然咯。一点点满足他的心愿,不蛮好的嘛!投桃报李嘛,当初吃了他那么多的鱼,嘿嘿。”喵喵继续跳着,看了看光秃秃的脚踝,不由地皱了皱鼻子,“只可惜,不能成为他的喵喵了。” 小流氓惊讶:“怎么了?你不是想要个主人吗?” 喵喵眯着眼笑:“牧天喵,已经不是个好主人了喵~” 次日清晨,暮雪殿就收到了太后的召见。喵喵在宫女的盛装打扮下,坐着辇驾到了安宁宫门口,她走下辇驾,在宫女的扶持下,步步生莲地走进了安宁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 一句话,引得坐在高座上的太后气得心头颤,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喵喵:“大胆!你胡说什么?” 喵喵浅笑着,掩着嘴,状似慌忙,婉婉地上前再次行礼:“太后娘娘,民女怕是前几月伤了脑袋,现在还有些糊涂,望太后海涵。” 太后面色渐缓,只冷冷地说了句:“身体不舒服就多歇一歇。”她懒懒地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宫女太监说:“其他人都下去吧,我和岑家的小丫头说几句贴己话。” 等不相干的人都散了,喵喵才呼了一口气,不再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