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离我那么远的人了。” “啪嗒——”廖木莲猛地将手中的书拍在轿子里的软桌上,一张脸阴黑难辨。喵喵不知道自己聊得好好地,他这是怎么了,悄咪咪地凑过去脑袋一看,“咦?王爷,你这书是不是太晦涩难懂了?我好像半个时辰前看你还是这一页……”廖木莲闻言,直接伸手敲窗,命人停轿,独自骑了一匹高头大马,走在前面。 喵喵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问小流氓:“廖木莲这是怎么了?” 小流氓不由摇头:“喵喵,你实在是太啰嗦了。能不能做个安静的美女子?” “哼!╭(╯^╰)╮”喵喵不悦地抱着手,“本来就无聊,况且已经和他黏糊了那么久了,虽然是不怎么倒霉了,但是任务也没什么进展啊,你看看现在才两颗半星。” 小流氓:“喵喵不用担心,我看好你!” 这夜,他们在靠近西越的一个城镇休息,连着几个月的赶路,众人皆是疲惫。喵喵习惯性地窝在廖木莲的怀里呼呼大睡,忽而感觉身下隐隐作痛。 “啊~好痛……”她痛得冷汗沁出额角,吃痛出声,蜷缩着身子,愈发地难受。 “痛……喵喵痛……” 廖木莲被她的声音吵醒,不禁皱眉,伸手去摸她的额角,“怎么了?” “我肚子痛……好痛……”喵喵算是醒了,小脸皱成一团,眼见着眼角就要挤出两团泪包。 廖木连听得心口一揪,急忙起身,点了蜡烛,拿着烛台照近了看。烛光下的小人,疼得泪眼婆娑。 “哪儿疼?除了肚子疼,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廖木莲伸手摸向她的肚子,一处一处轻轻地揉着,细细地问她。 喵喵纠结着,还是说了:“我感觉好像……底下湿了……”喵喵说完,立马红了脸,第一次感觉到红成辣椒皮的感觉,火辣辣地,不敢去廖木莲的脸,“我可能……可能尿床了……” 啊!喵喵喵!!!我都不是小宝宝了,为什么会尿床!!! 廖木莲一怔,前一刻呆了,后一刻也感觉窘迫不堪,他只觉得不对劲,看向她下了狠心伸手去拽了她的里裤,两人都被那满裤子红艳艳的鲜血给镇住了。 “呜哇哇哇!血!我流血了我!”喵喵惊得大叫,肚子发而越发地疼痛难忍,吓得呜哇哇大哭,鼻涕唾沫全挂在脸上。 廖木莲任着她大喊大叫,额角的青筋不由地暴起,“闭嘴!给我安静点!” 张大嘴哇哇乱叫的喵喵不由地被他镇住,小声地抽泣着不敢发出声音,一双眼睛控诉似地包着一团泪看着他。廖木莲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达奚喵萝已经十八了竟才第一次来初潮。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要不是曾经有所耳闻,恐怕今夜两人都要闹笑话。 她放她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着,叮嘱道:“不用担心,每个……每个女人每个月都会如此。你只管呆着,我找侍女给你洗澡清理一番,切不要多言,哭哭啼啼闹了笑话。知道吗?” 喵喵没敢说话,点点头,眼角的泪还没干。廖木莲心里一软,伸手去拂过她的眼角,“乖,我给你熬鞋红糖水,喝了肚子暖和一些就不疼了。” 廖木莲走到门口了,身后的喵喵想起了什么,喊了句:“可以叫小结巴来吗?我想她陪着我洗澡……我怕……” 廖木莲闻言,脚步一顿,隐隐冒着怒气,头也没回:“怕个屁!给本王老实点!”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44章 西域小瘟神vs万人迷雨神(13 ) 这晚上,几个侍女忙进忙出,可总算把这小姑奶奶给收拾妥帖了,客栈外整整下了一夜的暴雨,雷声不断,惹得许多人没睡上个安稳觉。 廖木莲看着窗外的夜雨,眉头皱得极深,负手而立。喵喵裹着一床厚厚的被子,两只小眼睛盯着他的背影看着。 “王爷,红糖水熬好了。”门口的侍女出声。廖木莲走过去,打开门接过碗,又再次关了门。 廖木莲端着红糖水,送在床边:“是要本王喂你,还是自己喝?”他眼神一挑,坐在床边,伸手捏着瓷勺子搅了搅,轻吹了一下,“唉,为夫喂你……” “不用不用不用!!!”喵喵听他一声叹息,急忙摇手,“喵萝自己来就好,王爷折腾了一晚上,不如去另外一间房间先睡?”她急忙接过碗,试探性地问了句。 廖木莲本想要亲自喂她,一句话把自己噎住了不说,竟还想把他赶走?真是胆肥了她! “快喝。”他冷着脸下达命令。喵喵抱着碗,咕嘟咕嘟地往下咽。末了,砸吧砸吧,伸手抹了下小嘴,讨好似的朝他笑笑:“甜甜的!” “呵。”廖木莲冷笑一声,伸过手,“碗给我。” 喵喵颤巍巍地把碗递过去,握得紧紧的,生怕这碗有什么闪失。廖木莲伸手去接,却被她拽着,他手下用力,却发现这家伙的手劲想当,不由又使了一分力气,还是拽不过来。他隐隐有些动怒:“放手!” “我…我怕你又接不住,摔了……”喵喵想起上一次摔碗的经历,轻皱着眉头,小心地松了手。 廖木莲松口气,将碗放在桌上,想起今晚的事,扭过头去问她:“喵萝从前从未来过月事?” “月事?”她疑惑地歪着脑袋问小流氓。 小流氓恨铁不成钢跳了出来:“就是每个月都来的例假啊!你以前又不是没来过!” “哦哦哦!”喵喵连忙点头,“来过的。” “来过?”廖木莲想起她刚刚的苦相,“那怎么还哭得死去活来的。” “忘…忘了。喵萝肚子太痛,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血…就以为……”喵喵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她真是一时就忘了,毕竟之前来的时候没这么大反应。 廖木莲听她结结巴巴的,也知晓她面子薄,没再继续往下问了。 赶了许久的路,终于进了西越的城门。 西越人烟稀少,大半的疆土已经被沙化成了大漠。黄沙漫天,从面上滑过,粗粝而干燥。 喵喵舒舒服服地躺在藤椅上摇着,这西越自打他们来了也没下过一场雨,前几日,收到了达奚老爹的家书,算算日子今日应该便会路过西越的城都。 喵喵一蹦而起,提着裙子就往西越的城墙上跑,一路上遇到了小结巴礼乐。礼乐看着喵喵,不明所以,“夫人,这是要去哪?” “我阿爹今日要到了,我去城墙上站着迎接他!”喵喵没来得及细说,只道了句,“礼乐你随我一起来。” 刚颠颠爬上了城墙,喵喵就看到个白袍玉面的男人立在城墙那:“王爷,您怎么来了?” “自然与你一般,迎接岳父大人。”廖木莲沉眸看向远方已经渐近的骆驼商队。驼铃阵阵,一条蜿蜒在大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