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的动静,不由轻笑,手上施力,将人安安稳稳的从马背上报下来。 好晕。喵喵头一次发现会‘晕马’。 在喜婆的搀扶下上前去跨火盆,抬脚的瞬间,火盆里的火舌摇曳,猛地扑上来,喜服的裙边被烧了大半,喵喵感觉到不对劲儿,反应过来时,急得跳脚,哇哇大叫。 似乎早有准备,一个小厮端着一盆冷水猛地冲上来,火被浇灭了。 喵喵被这一盆冷水从背后浇下来,凉的透心凉心飞扬,面无表情,牙齿打颤。 很好,好样的!她愤恨地用爪子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了一笔。 紧接着她哭丧着脸,被喜娘扭了扭裙摆的水渍,继续拖着往大堂里走。 络绎不绝的满堂宾客,熙熙攘攘的声音,喵喵在一方喜帕下面有些按耐不住好奇心。手里被塞进一段红菱,她好奇地扯了扯,扯不动?再用力一扯,红菱那端传来低沉的磁音:“别闹。” 喵喵一惊,可算是安稳了,乖乖地站好。 老管家对着一对新人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稀里糊涂地跟着拜了拜,一句“送入洞房”,喵喵被几个侍女带进了喜房。 侍女们前脚刚走,那新郎官就来了。 小流氓出声:“需要封闭五官吗?” “不要!你陪着我!”喵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汗涔涔的。 廖木莲目光扫过坐在床边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人,走到桌边坐下,独自倒了一杯酒轻酌。 “把盖头掀了,困了自己睡。” 喵喵一怔,伸手就把头上的障碍物掀了,诧异地看着桌前的人。“王爷这是——?” 她看到他手上把玩的一串铜铃,只觉得眼熟。 “我不会碰你。”他举杯喝尽了杯中的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用担心。” 喵喵不解,她问小流氓:“怎么回事?我感觉背后发凉。” 小流氓耿直地回答:“你背后是湿的。”喵喵撇撇嘴,脱了湿哒哒的喜服,把头顶的凤冠也撤了,左右动了下脖子,舒服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去脱鞋,一双眼贼溜溜地偷瞄桌边喝酒的人。 廖木莲察觉到目光,刚扫过去,那喵喵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上床,拉过被子盖上脸。 在被子里捂了许久,喵喵都听不到半点动静,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越发地感觉难以忍耐。边上的被窝被掀开,大半个陌生的身子挤了进来。喵喵条件反射,把身子拱了起来,小心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身子,表情极为挣扎。 “他现在睡着了没?”喵喵小心地问。 小流氓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没有回答。 喵喵没得到回复,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一只臂弯突然伸过来,拐过她压着。低沉的声音传过来:“不要乱动,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38章 炸毛小瘟神vs万人迷雨神(7) 喵喵一惊,再也不敢乱动,就这么提心吊胆僵了许久,终于是抵不过困倦,睡着了。 廖木莲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声,在暗夜中闭上了双眼。 这个人,不是达奚喵萝。 达奚喵萝,敏感自卑脆弱,而身侧的女子狡黠胆大爱笑,与他的笑容不同,是带有炙阳的热度,烫得他晃神。 他不喜她的笑。 喵萝身子一翻,脚踝处的铜铃撞在一起,叮当作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喵萝没想到,诺大的沐王府,竟然是个空府,主子下人加起来没几个,分开在各地,更是少得可怜。她嫁来沐王府整整半个多月,没和廖木莲说上过几句话,一个本该闲散的王爷,竟然会忙到连着几日不归。 外界传闻,大魏逍遥的廖王爷与西域美艳的小美人新婚燕尔,浓情蜜意。 传闻果真只是传闻。 喵喵闲得快要头顶长草了,而且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原因无他,她的生命值所剩无几了。她已经挂了半个多月的红灯在头顶上。 就在她认为自己快要翘辫子的时候,廖木莲出现了。不在她独自住的青竹院,而是在他的书房。 喵喵顶着一头红光,自以为气势汹汹,实则怏呆呆地磨蹭到了书房门口。 根据小流氓的情报资料可以发现,廖木莲就像他的府邸一样,外表却华丽,内心越空虚干涸,比西域的大漠好不到哪儿去。偏偏天意弄人,他天生带雨,心神稍微偏离了正轨,便会引起天降大雨。 喵喵抬头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天,苦大仇深地皱着眉头,就算没得到幸运值,下点小雨也是极好的。最近天热,她已经快被晒成咸鱼干了! 想到这儿,喵喵一手向前用力,就把门推开了,冲进去的那刹那,迎面而来的凉意让她后悔了,她笑着迎上廖木莲探询的目光,乖巧地往回退一步,伸爪子在门上敲了两下。 廖木莲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她:“何事?” “王爷!那个……”喵喵不是属于张口忘的类型,她是属于不过脑,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够显得张冕堂皇,从而 蹭点儿喜气。 廖木莲就那么云淡风轻地盯着她,许久说了句:“喵萝,你变了许多。” 十年,能让一个人转这么大的性? 他前几日才调查出来,达奚喵萝在来帝都前独自偷逃出西域,最终被达奚老爷在大漠找回奄奄一息的女儿。 只不过,救回来的人骨子里的灵魂已经变成了喵喵。 那时老达奚无奈,在女儿醒来了以后,便决定将女儿嫁往中原,据说是圆了她的愿。 达奚喵萝十年前小巴掌点大的时候,随着商队到了中原,每日烧得昏头昏脑,中原算命的说只能求菩萨拜佛了。 人家的意思是“听天由命”,老达奚不懂这隐晦的意思,直接把人送到了归元寺,阴差阳错,碰上在归元寺静养的廖木莲。届时,廖木莲刚刚十七岁,碰上了还青得像跟小葱的小喵萝。 小喵萝胆小自卑,拿着个馒头边走边摔,摔到了后院廖木莲的面前。不过捡起一个馒头把她这灰不溜秋的小不点抱起来的功夫,这小姑娘就脸红了。 没等这苗苗长大,小喵萝就被达奚老爷随着商队带回了西域,人在西域心在大魏。小姑娘的芳心在干涸的大漠偏偏越发潜滋暗长了起来。以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出逃,最终死在了大漠。 喵喵眨巴着眼睛装傻充愣:“王爷,臣妾离开大魏已经有十年了,自然会变的。” 廖木莲眯着眼,拿过笔继续刚刚被打断的画像。 喵喵颠着脚尖偷瞄了一眼。 那是个姑娘。 小姑娘。 喵喵一眼就看出那不是自己,因为太小了,瘦弱地只有巴掌点大。明明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