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要乱动!要不没命!” A竟然不知是笑还是喘气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也不动。 那王玲雨忙了一阵,有点惊奇地说道:“竟然没伤到要害?真够走运的!” 旁边的护士小雅说道:“王大夫,你刚才不是说估计没命了吗?” 王玲雨说道:“这刀伤入口处的确是要害,但里面是斜着插进去的,差了半分才致命,现在只能算是轻伤,就是失血过多。” 小雅说道:“以前那几人也是这个位置中刀,送来就死了,这次这个人命大啊。” 王玲雨说道:“这里的人都是使刀的好手,这种错误轻易不会犯,除非是这个人中刀的时候碰巧身子扭了一下,只是碰巧扭了一下?奇怪!” A闭着眼睛无力地说道:“死不了算我走运,还碰巧没死吗?大夫,不能这么说话啊。” 小雅吓了一跳,说道:“王大夫,这个人还有劲说俏皮话呢。” A说道:“最后一点劲了,听不得你们这么说话才忍不住,我昏了。”说完脖子一软,竟然真的昏了过去。 王玲雨上前拨了一下A的眼皮,说道:“哦,真的昏了?你还真够逗的。”说完放下A的眼皮。 王玲雨又花了一点时间,将A的伤口缝好,并包扎完毕,才叫外面的看守进来。 王玲雨看到看守,说道:“给你们的表填了吗?” 看守说道:“人死了没?” 王玲雨说道:“算他命大,尽管是要害,可就是ròu里面偏了半分,只能算轻伤,躺一两天就没事了。” 看守将填的表递过来,王玲雨看了眼,说道:“张海峰?这名字挺熟的。” 那看守说道:“进来前算是个人物,以前军需处的副处长。” 王玲雨又看了一眼表格,说道:“麻烦两位通报一下上级。” A被连拉带扯地脱了上衣,换了床被子盖上。小雅给A打了两针。 带A来的看守正要走,冯彪就气喘吁吁地来了,进门就嚷道:“死了没?” 王玲雨没好气地说道:“冯长官,你是想他死还是想他不死呢?” 冯彪见王玲雨也在,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当然不希望他死,他死了,我还麻烦了呢。” 王玲雨说道:“没死,趴两天就好了。这个叫张海峰的,是刚关进来的吧?” 冯彪说道:“没死就好。是刚关进来的。” 王玲雨说道:“哦?刚关进来没有被你教训几顿,也是少见。” 冯彪笑了笑说道:“呵呵,孙馆长吩咐过,不要动他。结果嘛,我们不审他,他差点被那些共匪要了性命,算他倒霉吧。” 王玲雨说道:“那他岂不是那些共匪?” 冯彪说道:“就算不是,也脱不开关系吧,否则不会进这个白山馆。有时候这人吧,一犯错误就没有后悔药吃,这个张海峰,怎么也是重山市摆得出的人物,不知哪根筋抽了,非要帮共匪做事。” 王玲雨说道:“哦!他帮共匪做什么事?” 冯彪笑了笑,说道:“王大夫,这些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人没事就行,那我就告辞了。” 王玲雨说道:“不送。” 冯彪边走边说:“王大夫,这些犯人一个个都狡猾得很,你可要小心,把门都锁好啦。” 王玲雨说道:“谢了。”顺手就将门关上。 王玲雨走到A的床边,吩咐小雅:“这个人失血过多,给他挂几瓶葡萄糖水,晚上再给他打一针镇痛。” 王玲雨话音刚落,只听床上的A轻声说道:“王大夫,想知道我为共产党干了什么吗?” 李圣金从一堆柴火后面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走到柴房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将柴房的门打开,快步走了出去。他的打扮,只是一个行走的商人模样。往前绕了几步,便穿过一个小院子,来到了一间偌大的饭馆后堂。李圣金没有停留,径直上了二楼,迎面碰到一个跑堂的伙计,那伙计见是客人,连声招呼:“大爷,您是找人,还是定了位?” 李圣金头也没抬,说道:“定了位,河山堂。” 那伙计说道:“哦,我带您去。” 李圣金边走边说:“不用了。”便越过这伙计径直走去。 那伙计纳闷地回头看了看,喃喃自语:“河山堂天天有人订,今天总算有人来吃饭了,也是少见。” 李圣金走进位于二楼顶角的一间房,这房间也是古怪,三面大墙,唯有一面留了个不大的窗户。 李圣金坐在一小圆桌边,那圆桌不大,只能坐六个人,上面摆着几副餐具。 李圣金坐下后,伸手摸了一下桌上的碗碟,有一层细细的浮灰,显然有阵子没人来吃饭了,碗筷是一直摆着的。 李圣金笑了笑,刚想起身,却有一人推门进来,穿着一身灰色大褂,戴着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