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郑小眼身边绕过去,猛地推了一把郑小眼的脑袋,郑小眼哎呀一声,从床上滚下来。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有人喊道:“郑小眼,想花姑娘呢?” 郑小眼赔着笑,连连说不是,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 黑牙丢过一句话来:“我说郑小眼,你这两天心事重重的,是有什么心思吧?说来给大家听听。” 郑小眼哭丧着脸说道:“黑爷,我哪儿有什么心思啊。” 黑牙懒洋洋地问道:“狗东西,你是不是想着怎么告一下你爷爷我的黑状,嫁祸给龅牙他们,然后自己换个地方,做些比收马桶轻松些的活计?” 郑小眼还是哭丧着脸说道:“黑爷,您给我一万个熊胆,我也不敢向长官们说您半句不是啊。” 黑牙说道:“哦,是不是啊。今天老爷我怎么看你怎么不舒服。让你别想心思了,活跃你一下吧。来啊,给郑小眼按摩一下。” 那群犯人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蹦跳了起来,一下子围住郑小眼,将郑小眼拽了起来。 郑小眼大声地求饶:“黑爷,您别这样啊!” 黑牙才不管那一套,嚷道:“脱!” 郑小眼于是被迅速地扒光了衣服,牢牢地按在床上,其他人淫笑着拿出了几根鸟毛一样的东西,在郑小眼的裆中挑逗了起来。 按着郑小眼的人嚷道:“嘿!硬了!硬了!这次好快啊!” 郑小眼号啕大叫,但没有什么用,这帮犯人本来就都是野兽。 任大强出现在牢门边,往里面瞄了一眼,哼了哼,就走开了,口中低声骂道:“这帮孙子,又玩这套!怪恶心的!”只听见牢房中传来郑小眼的惨叫,以及其他犯人的淫笑声。 第二天早上,冯进军看到窗外的郑小眼的时候,吓了一跳。 郑小眼眼睛红肿,脸色乌青,整个人看着如同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 冯进军还没说话,倒是郑小眼凑过来先骂了起来:“龟孙子,拉屎看着点啊,都拉到外面了,你看看!”随即低声说道,“我帮你,但你怎么能保证我也能跑出去?” 冯进军回骂道:“昨天上面就有屎啊!你看仔细了!”然后低声说道,“三号楼最顶端原先是有长廊和第二个院子连在一起的。” 郑小眼骂道:“去你妈的!屎都是新鲜的!你屁眼是斜着长的吗?”再低声说道,“你怎么知道?” 冯进军低声说道:“你赌不赌吧?帮还是不帮?”然后骂道,“拿干净马桶来,吃屎了你!大早上吃错药了?” 郑小眼低声说道:“帮!我怎么做?” 冯进军接过马桶,指了指马桶。 看守大早上的听他们吵架,并没有立即阻止,而是偷偷闷笑,此时才骂了起来:“吵你们的大头鬼啊!都给我闭嘴!” 冯进军拿着马桶,还不忘装作恶狠狠地指了指郑小眼。郑小眼走过看守身边,故意对看守说道:“长官,不好意思,那家伙估计是卵蛋破了!” 看守骂了句:“走你的!废个屁话!” A上午放风的时候,一直在默默计数白山馆看守值守的时间。 很明显,这里的三栋牢房有三套看守的人马,彼此之间并没有统一的换岗规律。除了三栋牢房的看守以外,负责铁笼子外围的巡视以及各个墙头岗哨的,是另一套人马,A对这些不属于三栋牢房的其他看守命名为特勤安全人员。 在一号楼放风的时候,一号楼的看守也会参与外围的巡视,通常是两个人一组,只巡视半边,不会从二号楼、三号楼那边绕行。特勤安全人员则会全部绕行,他们也是两人一组,两组人一起巡视,会绕到二、三号楼,一、二号楼之间。特勤安全人员行动比较缓慢,一组人全部绕行一圈,接近20分钟时间。 第三层院子的围墙上,加上出入口大铁门上方,一共有六处岗哨,每个岗哨上通常都有一个人端着枪守护着,但所有岗哨上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人,A能看到他们也有下来一会儿再上去的时候。只是无论怎样,这六个岗哨的人彼此都会观望着,保证每一个方向至少都有一个人值守,而不会同时下来。六个岗哨,六架探照灯,也是相当的密集。 一号楼放风的时候,二号楼和三号楼都有独立的值守人员站在二号楼和三号楼内侧,默默地看着犯人,但他们只是这样看着,并不会参与一号楼犯人的管理。上次一号楼的右派闹事,A就注意到二号楼和三号楼的看守只是望了望,几乎动也没动一下。 A数了数,一号楼的看守加起来最多也就十来号人,两班轮换机制。换岗通常会在中午午餐前后时间。但是,要是将这里所有人加上,恐怕会超过五十人,加上没有露面的、第二层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