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梓忍不住打断道:“哪两个字?”她创造过很多谜语,还没见过李啸说的这个如此精巧和神奇的。会是指什么呢?李啸笑道:“阉、人!”阉人?众人先是捂住了口鼻,感到有些恶心。如此儒雅随和的谜面,怎么谜底如此难登大雅之堂?宋雪梓也红了脸:难怪自己怎么也猜不着,她压根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啊!她不服气地说道:“你……你胡说,怎么可能是什么阉人呢?”李啸跷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解释道:“哼哼,阉人不是天生就是阉人的,所以上天知道他有个玩意儿。但是当他决定抛弃那玩意儿的时候,就只有土地才知道了。因为这种事肯定没有露天作业的,对吧?”“后两句更好理解啦!对阉人来说,只要没当太监,别人都以为他有那东西,但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这就是人知我有,我知我无!”一番解释完毕后,现场堪称表情合集。萧凌薇一脸的黑线。自己刚刚在期待什么?李啸啊李啸,你怎么还是这么爱下三路的东西呀!张东阳、杜玄龄和周铭对大放异彩的李啸十分不满,都黑着脸,在心里连续“呸”好几次。而一直沉默的东方白抬起头,拍一下大腿后哈哈笑了几声。德川有马则好像已经习惯了一眼,只有低头微笑。暗中观战的乾德帝哈哈大笑:“这李逍遥,真是人才!刚刚那个谜语,简直千古一绝了!”没想到,李逍遥不单单做生意和办事是一流,还有如此灵活的脑筋。更重要的是,他敢去反抗张东阳,还能让牛气冲天的外国代表吃瘪。如此能力,不正是自己需要的?乾德帝已经有了爱才之心,决心事后要狠狠重用李啸!但猜谜的宋雪梓已经受不了了。“我……我杀了你!”她长那么大,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污言秽语。还什么“阉人”,还什么“人知我有,我知我无”!刚刚李啸说这个谜语还可以是一个东西。那现在看来,不就是男人的胯下二两肉吗?萧凌薇吓得大叫一声:“李大人小心!”李啸却不是很怕。“锵!”身旁的萧景恒抽出自己的佩剑,挡下了宋雪梓的攻击。宋雪梓喝道:“你……你给我让开!我要杀了这个登徒浪子!什么人啊,就是流氓!”萧景恒一个用力,把宋雪梓给弹开。他潇洒收剑,坐下:“公主,我敬你是楚国的公主,所以刚刚没有再补上一剑。”“这里是夏国,不是在你楚国!随便就杀人,是把我大夏王法放在何处?”宋雪梓一听,也知道自己是理亏,于是便后退了两步,恨恨地重新回到了台上。李啸对萧景恒拱手道:“多谢裕王爷出手相救!”萧景恒扫了一眼李啸,问道:“李先生刚刚真是好定力,面对宋公主那一刀竟然不躲。”“难道你料到我会出手?”李啸哈哈一笑:“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萧景恒没有继续问,而是往台上看去。但心里他已经记住了这个人。尤其是想到李啸和萧凌薇曾经有过“围炉夜话”,他心中就有一阵波浪起伏。……看到李啸没事,萧凌薇也松了一口气。随后,张东阳宣布:“那……文斗部分,还是大夏获胜!接下来休息一刻钟,然后开始第二盘棋局!”休息时间里,李啸与萧凌薇见了面。萧凌薇先是道谢:“李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会拿到第二局上场的机会!”李啸摆摆手:“哎,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但接下来那个东方白似乎不好对付啊,殿下有把握吗?”提到这个,萧凌薇不由得一声长叹:“尽力而为吧,总之……我不能输!”东方白是一位特别神秘的棋手,而且实战经验比萧凌薇强太多了。说实话,萧凌薇的把握并不是特别大。可如果不去的话,以剩下棋手的本事,第二局是铁定要输的。如此一来,大夏国的领土,就要白白割给他人……想到这里,萧凌薇就压力山大,有点喘不过气来。李啸呵呵地说道:“既然如此的话,我可以再帮殿下一次!”“实不相瞒,我下棋其实也可以的。”萧凌薇皱眉,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当初自己和李啸是下过棋的,所以他的水平萧凌薇还是记得的,完全是个菜鸟新人啊。李啸看出萧凌薇的疑虑,随后说道:“殿下放心,我不会说没有把握的大话!只要你信我,这次棋道大会肯定能赢!”这次棋道大会从寄托了萧凌薇三年的心血。如果能赢的话,这就是一个绝好的“回归礼”啊。当初我负了你,今日我许你一个三年功成!萧凌薇沉默了起来。对于李啸的能力,她当然是了解的。政商双精,才思敏捷,而且文采还好,又有好功夫在身。这就是个全才啊!如果说他会下棋,而且还是个天才,萧凌薇也不会觉得奇怪。但为什么李啸当初要输给自己呢?还输的那么惨?故意的?为什么?细细深究原因后,萧凌薇忽然红了脸蛋。莫非李啸对自己……哎呀,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犹豫片刻后,萧凌薇问道:“李先生有什么妙计吗?”李啸微笑着拿出一把扇子,说道:“这扇子刚好有十八个扇骨。”“我若是先打开两根扇骨,然后再打开三根扇骨,就代表‘横三纵十二’,你就按照我的指挥去下即可!”萧凌薇听后,吓了一跳,确认四周无人后,捂着胸口小声问道:“李大人,这话不敢乱说,这是作弊啊!”李啸振振有词:“这叫场外支援!那三个国家搞了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摆明就是要当小人。”“君子风度是留给值得的人的!跟他们何必做什么正人君子呢?”“殿下,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哦!”萧凌薇想了想,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