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这话一出来,在场的大夏文人都表示不服和恼怒。“太子殿下,你这是否太目中无人了?”“狂妄!真是狂妄!我大夏文脉万年绵长,齐国不过北方蛮夷,也敢信口开河?”“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底下还坐着景王萧云天和裕王萧景恒。萧云天一拍大腿:“这齐国太子什么意思?来捣乱的还是来下棋的?”萧景恒则看了看周围的大夏文人:“希望这些饱读诗书的笔杆子能争气吧。”台上的高健丝毫不慌,他又说道:“各位别不信,我这里有一首诗,是我大齐文圣莫子亲题,若是在场有谁可以写出比这更好的诗,我愿收回刚刚那句话,赏他一万两黄金!并且向夏国献上五万两黄金作为赔偿!”现场又是一片哗然。竟然有如此丰厚的报酬?于是众人都开始跃跃欲试。只有萧凌薇听到“莫子”的名号后,露出了不安的神色。台下萧云天向萧景恒问道:“皇兄,这什么文圣莫子是何人啊?高健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萧景恒答道:“莫子原名莫文渊,是齐国两代帝师,现在也是太子高健的老师。我在北疆看过他的作品,确实是一个大才。据说他还在我大夏待过几年,做过不少针对大夏诗词的研究。”萧云天撇撇嘴:“切,那不就是偷师我们?这也好意思拿出来当什么王牌?”“我看齐国这次是自取其辱!”张东阳作为主持倒是心平气和,他说道:“既然太子有这个雅兴,不如拿出莫子的诗作来大家一起鉴赏一番如何?”“台下的大夏文人也好好听着,皇上拿出那么多银子养你们,又这么信任你们,可不要丢了皇上的脸啊!”这话一出,萧凌薇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张东阳言下之意,这些文人都是乾德帝的人,如果他们输了,那不就是说乾德帝有眼无珠,拿钱养了一堆废物吗?身为臣子,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有点过分!高健笑呵呵地背过手来,说道:“莫子的诗太好,所以我通篇都背下来了!接下来我说,你们当中谁有更好的,可以亲自来作诗!”随后,他清一清嗓子,声情并茂道:“这首诗名为《望山》,是莫子游览我齐国名山时有感而发,只用一刻钟就写了出来!”“何处登临不可攀,今朝始得见山颜;千岩秀出诸峰上,无数飞来半日闲。”这首诗念完,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四句诗虽然短,但已经生动形象把一幅辽阔的山景展现了出来。尤其是那种看山不是山的境界,更是令人折服。后面两句也能给人一种千山万水,层峦叠嶂的山河壮丽之感。以山为主题写诗乍听上去不难,但要写得如此出彩,着实不易啊!而且,这首诗的完成时间只用了一刻钟?实在是太强了!高健得意地扫视一圈:“怎么样,在场可有人能做出更好的作品?我洗耳恭听!”底下的文人都有些沉默,有的干脆就沉浸在刚刚那首诗的意境中,全然忘了自己是要做什么来的。别说写一首打败这首诗了,就是让他们去给这首诗挑刺都做不到!见没人应对,萧云天气得拍起桌子:“干什么干什么?一个个都哑巴了?你们平时都在这德雅苑里吃干饭吗,上去作诗啊!”萧景恒则是叹了口气,低头喝起了热茶。顶楼的乾德帝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朕真是瞎了眼啊!这么多个脑袋凑在一起,还想不出一首好诗?”台上的萧凌薇更是着急不已。这还没开始下棋,但文斗环节上齐国已经大放异彩了。如此下来,士气必定受挫。果不其然,周铭已经有些坐立不安,而对手沈德阳得意洋洋,为自家太子和文圣的隔空配合感到欣喜。高健哈哈大笑:“刚刚不是还有人说,这大夏是什么文脉绵长之地吗?现在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莫非如张首辅所言,你们都是些浪费你们皇帝粮食的酒囊饭袋吗?哈哈哈哈哈!”萧凌薇坐不住了,她起身说道:“太子殿下!这种场合下还请慎言!别忘了,今天不是比试诗词歌赋的!”高健呵呵一笑:“长乐公主,不管在什么时候,有实力才能说话。你既然敢站出来,就说明你有比这更好的诗了?”萧凌薇咬牙道:“本宫自然不会……本宫只是提醒你,不要本末倒置,做得太过分了!”高健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随后又对人群说道:“当然了,写诗也是要时间的,我给各位一个时辰,如果到时候没有写出来,就直接开始第一个棋局吧。”“没事的,写不出来也不要紧,反正今天不是比诗词歌赋,而是比下棋的嘛!哈哈哈!”其实高健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说了这些话,尤其是给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让大夏去准备。因为吕岩也在观战的人群中。李啸本来也要来,但因为赈.灾工作太繁重,所以现在还在睡觉。他对棋道大会也不关心,所以只想看萧凌薇下棋的那一场,其他的并不怎么关心。吕岩看着嚣张的高健,还有一言不发认怂的文人们,一时愤慨,实在是看不下去就退场了。他回到拼夕夕后,发现李啸已经起床了,正在院子里洗脸。李啸看到吕岩,打了个哈欠:“吕兄,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吕岩气呼呼地说道:“那齐国太子,简直是目中无人!”等吕岩把文斗的事情说了以后,李啸并未在意。下棋就好好下棋,非要搞什么文斗武斗,弄这种心理战有意义吗?吕岩又说道:“齐国太子实在可恶,不仅以诗词压人,长乐公主提醒他专心棋局时,他还怼了公主,让公主下不了台……”“什么?”李啸一下子就抬高了音调。好小子啊。欺负我媳妇是吧?行,老子我高低整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