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一串晶莹的汗珠从黑红的额头滚落;仰起,一簇雪白的棉花从枝头飘进了筐箩。——一个简单而古老的动作,辛苦而乏味的动作;——一种人人会做的活儿,只有老实人才能做好的活儿。一筐筐雪白的棉花里藏着多少纱厂的欢乐?而那一望无际的棉田呵,向棉农索取了多少汗珠?没有回答。也没有叹息。只有一支小曲,轻轻地在密密的棉棵里钻来钻去……是啊,为什么不为自己的丰收唱一支自豪的歌呢?虽然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得到的收获,却是如此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