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曾从柴珂夫斯基催人泣下的旋律中理解了天鹅坚贞的爱情。但你可听过,沉沉暮色中一只天鹅用如泣如诉的哀鸣悲悼她失去的爱情?大队的天鹅已经飞走了。萧瑟的秋风已经来临。湖畔呵,只有一个洁白的灵魂痴情地伴守着死去的伴侣。她的哀鸣撕裂了宁静,从黄昏到黎明,从黎明到黄昏;比语言更传神,比音乐更醉人的悲鸣呵,野花也瑟瑟地为之悲恸……呵,我不信那咬死天鹅的狐狸会因此而感到悔恨;我却信人间的薄情人决不能微笑着听这曲悲歌!那曾用枪口向天鹅瞄准的人听一听!听一听吧!听一听这爱和恨,良知与道德的呻吟……也许,这不过是动物的天性?呵!我不信什么生死轮迴,然而,倘若真有上帝的圣灵,我要祈求:主呵——愿你让死去的人都变成天鹅吧,愿你让死去的天鹅都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