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司迦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又重又狠,扇的他微微偏头,脸颊热辣辣的痛起来。 “我说了闭嘴,闭嘴!”她气恼的瑟瑟发抖,一双猫儿一样的眼红了一圈,蓄满了泪水。 炸毛的猫儿。 他心中没有半点恼怒,摸了摸被扇红的脸颊,再次望向她,她恼怒的表情、红起来的眼眶、快要哭的模样,是真是在害怕。 他喜欢看她害怕,害怕的快要失控。 “这里的人对你不好,这么多日,没有一个人来看你。”他握住她刚刚扇过自己脸颊的手,那么冰冷的手,她冻坏了。 “阿伽,只有我来救你,对你好阿伽。”他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替她捂着,柔声说:“跟我走吧,去合欢宗,永远和我在一起。” 多么温柔的语气,多么暖的一双手。 司迦眼泪无法控制的往下掉,她差点就信了,可若是他真的爱她,对她好,为什么他不在她关押第一天来?要在她被关押几天之后才来? 这里这么冷,这么黑。 他也想让她吃点苦头,然后再救她,好让她感恩戴德对不对? 他们对她那么坏。 司迦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冻的无法控制自己发抖的身体,与他说:“你若真的对我好,为何不把你的全部修为都渡给我?让我不用再受欺负。” 他微微一愣。 “为什么不呢?”司迦将手抽出来,擒在他的脖子上,掉着眼泪问他:“你真的爱我,怎么不做我的一条狗,一鼎丹炉?偏要来做我的救命恩人呢?” 她的手指真凉,眼泪真热。 司厌看着她用这张楚楚垂泪的脸,说出狠毒的话,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像她身上自带的香气,闻起来又冷又勾人,矛盾又迷人。 她蠢吗?有时候很蠢,可有时候又清楚的很。 她恶狠狠的抓着他的脖子,骂他:“坏东西,少来利用我。” 明明是恶狠狠的骂,可被她哭着说出来又那么可爱。 可爱的他在她手掌下动了动喉结,望着她忍不住说:“现在你想要我的灵力吗?” 他想亲亲她,可他知道,她只对他的灵气感兴趣。 他也知道她那么容易被诱惑,一点灵气、一件法器、一个小暖炉都能引诱她。 当初,他引诱她,也只是说:“要不要我的灵气来帮你修行?” 她就像现在这样,脸上还挂着泪水,亮晶晶的眼睛里却变得犹豫和蠢蠢欲动。 他凑近她的唇,轻轻地吻上她挂着泪水的唇角,怕她躲开,立刻将他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渡进去。 司迦抓在他脖子上的手指紧了紧,她是想推开来着,但是他的灵力那么香甜好用,之前只是吸纳了三四次他的灵力,她便从毫无修道根基的废物,变成了筑基修为。 她灵根被毁,灵海被封禁,她被堵死了所有修仙之路。 可是她不甘心,她就是不甘心。 她紧紧抓住司厌的脖子,用手指顶起他的下巴,不满足的让他给的再多点,再多点…… 司厌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他明知道这只蠢笨的小猫只是想要他的灵力,可不知为何,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揉捏着,他就感到满足。 他吐纳出更多灵力满足她,想要加深这个吻。 石门却忽然动了起来。 有人打开了石门。 第2章 二 谢慈 有人来了! 石门发出轰隆声,有人打开了石门。 司迦惊的一把推开司厌,嘴唇又红又肿,抓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却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传音给他——“快滚。” 真无情,刚才还那么需要他,现在就让他滚。 司厌心中隐隐不快起来,却还是隐去身形离开了石室,他如今还不能让太初宗门的人知道,是他在引诱司迦。 他消失的瞬间,石门彻底打开。 冷风chuī着冷雪飘入石室,司迦坐在角落里心突突地乱跳,看着从石门外走进来的人,抿了抿发红微肿的嘴唇,是掌教谢元真的大弟子慕少姝,他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她看着身穿鸦青色袍服的慕少姝走进来顿了一下脚步,随后目光看向了她,但很快垂下了眼去,拱手恭恭敬敬地叫了她一声:“小师叔。” 慕少姝是掌教谢元真最得意的弟子,天生根骨奇佳,面白如玉,生的青竹一般挺拔,待人也总是温和有礼。 这太初宗门里也只有他会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 可她讨厌慕少姝,讨厌他的优越,讨厌他的温和,讨厌太初宗门人人喜欢他追捧他。 他每次御剑归来、每次比试大会夺得头筹、每次万众瞩目……都令她万分讨厌。 哪怕他总会在御剑归来给她带礼物,在夺得头筹时将彩头送给她,再万众瞩目也会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