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笑死,楼上是要气死男主亲妈们吗? 司迦被脑子里闪现出的一段段文字给吵醒了,明晃晃的白色文字太刺目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亮光,看着那文字,猛地坐了起来,眼前是坠着青纱帐幔的chuáng,她躺在一张陌生的chuáng上,谢慈没在身边。 她……她好像差点将谢慈…… 那是欢喜魔神的幻境?还是真的? 她再看那评论,好像是真的?幻境里那个蛊惑她的女人声音是欢喜魔神?那欢喜魔神说的是不是真的? 破了他的元|阳|之身,就破了她灵海内的封禁? 那她、她有没有成功? 她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全是——谢慈被捆绑的手腕、缠着纱布的脖颈、窄窄的腰、被她咬破的脖子、和他的呻|吟|声…… 然后呢? 她破了谢慈的元|阳|之身吗? 她慌忙盘膝,试图去调动灵力进入她的灵海,却发现那股封禁还在,刚一调动,就绞的腹内剧痛。 怎么回事?是没破了谢慈的元|阳|之身?还是欢喜魔神是诓骗她的? 司迦乱糟糟的脑子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找到谢慈一问便知。 谢慈去了哪里? 她挑开青纱chuáng幔,一眼就看见了在她chuáng边打地铺的谢慈,他依旧盘膝坐在那里,闭目调息着。 身上的衣服像是换过了,银发披在双肩,脸色白的几乎没有血色。 司迦轻手轻脚动了动,朝他探过身去,小心翼翼的伸手撩开了他脖子上坠下的银发,果然看见了咬痕,她在那个“梦里”咬了他。 他太白了,显得那被咬破的伤口红的格外明显。 看来幻境里发生的,是真的。 谢慈手指动了动,他醒了,可是他没有睁开眼。 第12章 十二 迎神 摸一摸他的脖子就能进入chūn|梦吗? 司迦动了动撩着他银发的手指,朝他的伤口、朝他的脖颈、轻轻地触碰上去——梦境之中,他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他连流汗也像消融的冰雪。 指尖就那么碰到他发红的伤口,却猛地被抓住了手腕。 司迦吓得哆嗦了一下,心险些跳出来,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那双眼里映着惊慌的她。 银发从他耳后散下来,滑坠在她被捉住的腕子上,凉得像丝缎。 真奇怪,他这个人,手指是暖的、眼睛是暖的、可出汗时却冰冷的像石头。 “你吓到我了。”她不满的说。 谢慈轻轻握着她的腕,看着她受惊的表情。 真奇怪,她这个人,有时胆大妄为,越不许她去做的事她越要去做,可有时却又如此胆小,像只容易被惊吓的猫。 “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伤口。”她说。 是吗? 谢慈松开了她的腕子,看她坐在榻上揉着手腕,一双眼不安分的眨动着,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她叫了他的名字:“谢慈。”足尖朝他膝边晃了晃,问他:“你的元|阳之身还在吗?” 谢慈没想到她会问的如此直接,一时之间竟是愣怔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就那么盯着他,慢慢凑过来,贴在他的脸前惊讶道:“谢慈,你也会脸红啊。” 胡说。 他忙侧过了脸去,心绪全被她搅乱了,她知不知道她在问什么?谢元真到底有没有教导过她? 她的脚尖踢了一下他的膝,“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伸手抓住了她乱踢的脚,入手细滑冰冷,梦里她用小脚蹭动的触感翻涌而出,一下子令他慌了神,被烫一般忙松开,手指无措地握了住,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要他如何回答?单是元|阳二字就令他耻于开口。 她还要再问。 背后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救星一般令谢慈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了门边,拉开了那扇门—— 热风chuī拂而入,一片桃花飘零着落在他脚边,知了吵闹的叫起来。 知了? “那是什么声音?”chuáng上的司迦也听见了,呱啦呱啦吵闹的叫声,在漆黑的夜色里。 “知了。”谢慈抬眼看着门外,眉头轻轻蹙了起来,“蝉鸣声。” “蝉?”司迦光着脚下了chuáng,快步走到谢慈身边,探头往外看,惊奇地问:“这就是蝉鸣吗?可蝉不是只在夏天活着吗?” 现在正是腊月隆冬,怎么会有蝉呢? 司迦记得离开太初宗门冷得很,遍地是枯huáng的树和结冰的黑土地,可现在那扇门之外,一株桃花树开的正艳,无数桃花纷落似粉雪。 她一时看得惊呆了,好漂亮的桃花树,她只见过慕少姝带给她的一枝桃花,没见过这样大的桃树。 这棵桃花树大的几乎遮住整座宅子的天。 “这里是哪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桃树?”司迦想走出去看看,却被谢慈拦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