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对他而言,是公主一般的存在。要不是为了岌岌可危的安氏,她也不会和裴厉在一起!“裴氏国际吗?”司辰的眸色冷了下来。他不介意等,更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为婚姻的奴隶。当年只是他错过了一次机会,这一次,绝对不会重蹈覆辙。杨医生看了安然的脚踝之后,无奈的说,“你现在刚过三个月,一样要非常注意才行!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安然垂下了头,她简单了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只是省去了裴氏国际和遇见司辰的部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回到这个家里,就会不由得想起林心韵这三个字。“杨医生,我今天很累了,我想休息了。”安然脸色略显苍白,抱歉的说着。杨医生点头,在安然专属的孕期记录上打了勾,“你先休息,明天我会找人来帮你看看脚踝。”安然感激的笑了笑,崴着脚,一点点走进了卧室。裴厉回家的时候,卧室门是半掩着的。他想着早上在公司的那一巴掌,脸色很不好看。要不是因为安然是在吃他的醋,因为在乎他才这样,裴厉会直接把她送回安家去。成了他的女人,就要听他们裴家的规矩。像安然这么不听话的妻子,他可不会轻易容忍。卧室里传来安然和陈妈对话的声音。“我真的不想喝,这个汤太苦了!”安然小脸耷拉着,撒着娇说着。“那也不行,这是补身体的,杨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这些营养!”陈妈像是安然的长辈一般,细心劝着,“我还拿了厨房的法式点心,你喝了这个,我就去拿。”“……真的吗?”安然眨巴着眼睛,可怜的端着那碗汤,“好,我喝!”为了几块点心,就这么妥协了?裴厉往前探了探身子,看着安然苦巴巴的皱着脸,一副壮士赴死般的壮烈模样。接着陈妈递过点心,她吃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还真是小孩子脾气。裴厉无声的勾起了笑意,正好跟陈妈看向门口的视线碰上了。他立刻收起了笑容,走了。陈妈又看向安然,心里无声的想着,这对小夫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彼此袒露心声啊。“先生,事情大概就是这样。”陈妈把今天安然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等到她话音结束的时候,裴厉的脸色已经阴云密布。她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越想越生气,真想立刻冲进卧室把安然从床上揪起来骂上一顿。“只不过,少奶奶一直很少出门,今天接了个电话之后,就魂不守舍的……”“电话?”裴厉挑眉。想起了上午安然不寻常的一面,当是,她似乎哭了。陈妈忍不住开口多说了两句,“其实少奶奶一直很在意您,在家里也都想着怎么养胎,也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裴厉嗯了一声。安然的优点,他当然清楚。这么多年,他看中的也一直都是安然的单纯和善良。“以后她有什么事,立刻告诉我。”“好的,先生。”陈妈看到裴厉的表情缓和了不少,松了口气。那个叫林心韵的到底是谁?裴厉想不起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又不想到卧室去惹安然不快。无奈的推开了书房的门,今夜又要在这儿凑合了。前几天都是裴厉在夜里抱着安然睡,她才会睡得格外香甜,这一夜,怎么都睡不着,做了好几个噩梦。安然很早就惊醒了,疲惫的穿上拖鞋,想去厨房找点牛奶喝。一开门,就看到客厅里的裴厉。四目相对,安然下意识的转身。“回来!”裴厉冷声叫住了她。怎么一看到他就要躲!也对,她在那么多人面前折损了他的脸面,心里有愧疚也是正常的。只不过安然心里并不是因为愧疚,才这样。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跟裴厉碰面而已,一想到林心韵那通示威的电话,安然就十分生气。不光是生裴厉的气,更是生她自己的气,因为她无可奈何的发现,她非常在意裴厉和其他女人的关系。明明他们这段婚姻也是有名无实。等孩子出生,她很可能就会离开这个家。然而她的心被这份不该有的嫉妒充斥着,她发现自己因为裴厉变得混乱了。她的情商一向很低,想不明白自己感情的时候,就会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碰巧对方是裴厉,更让她觉得慌张。安然站在原地,不知道裴厉要做什么,下一秒,他出现在安然面前。声调依然冰冷,“脚还疼吗?”“……不疼了。”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安然低声回答着。裴厉挑眉,“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遇到那种问题,安然一个人怎么应付?安然被他盯着看,心咚咚的跳着,不想说出司辰帮了她的事,别开了头,“我不想给你打。”这是安然的心里话。就算当时有机会求救,她也不希望救自己的人是裴厉。裴厉的眸色更冷了,“为什么不想!”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裴厉往前走了半步,逼近了安然。两人的鼻息间的距离特别近,安然小声嘀咕着,“你有时间就去找她啊,我不需要你救我!”“我说了,我不认识那个女人!”“不认识她会打电话到家里来吗?而且那天晚上,你们俩……”安然忍不住反驳着,声音大了起来,差点说漏了那晚裴厉喝醉酒,是她和司朗一起把他接回来的事情。裴厉始终盯着安然的脸,不给她躲闪自己的机会。大手带着强硬的力度,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双眼。“那晚,发生了什么!”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安然跟他说谎了。他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她,想弄清楚她心里的每一个想法和念头。安然越想越生气,委屈的快要掉下泪来,“裴厉,你这么对我太不公平了!我讨厌你!”安然气愤的看着裴厉,丝毫不肯服输。男人的神色一怔,松开了手。“我对你怎么不公平了,你如愿以偿的当上了裴家少奶奶,还不够?”裴厉的语气越说越重。“不许哭!是你设计我,爬上了我的床,就没有资格再来管我的事!别说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就是外面我睡了谁,你管的了吗?”